一,王朝背景:昭帝年幼,三方角力
大晟昭帝年幼登基,生母周太后垂帘听政。
周太后的兄长周延年把持朝政,代表的是外戚世家的势力。
景王宇文景然是宗室中最有实权的人物,手上握有北境三万兵马,代表的是宗室力量。
宇凌雪出身的宇氏,是百年世家,父亲在户部行走二十余年,根基深厚,代表的是旧勋世家中相对中立的一派。
三方势力中,周延年最忌惮的就是宇文景然。
因为昭帝一旦亲政,宗室中最有资格辅政的就是景王。
所以周延年一直在寻找机会,要除掉宇文景然,或者至少夺走他的兵权。
而宇文景然身处漩涡中心,需要宇氏这门姻亲来稳固自己的位置。
宇氏也需要景王的庇护,来对抗周氏的挤压。
所以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政治结盟,而非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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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一世:懵懂无知,守寡被赐死
第一世的宇凌雪,是个真正的十五岁少女。
她嫁给宇文景然时满心欢喜,以为嫁的是良人。
新婚三月后宇文景然出征,她在京城日日去城楼等,风雨无阻。
可等来的是一纸通敌的圣旨。
朝堂上递来宇文景然通敌的折子,证据是几封与北境敌将的往来书信,盖着景王印鉴。
周延年一党趁机发难,宇氏被抄没,宇凌雪被赐鸩酒。
鸩酒入喉时她才明白,所谓安稳不过是镜花水月。
她死在昭帝六年的景王府软榻上,临死前宇文景然赶回来,抱着她说“别告诉她”——她至死不知道,那根白玉簪是从她母亲胸口拔出来的。
第一世的关键是: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做,所以什么都没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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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二世:清醒通透,躲了锋芒还是死
第二世的宇凌雪重生在昭帝三年,高热退后。
她带着前世的记忆,知道方从哲会在腊月被抄家,知道周延年会构陷宇文景然通敌,知道昭帝四年北境会有战事。
她做了很多事:提前把方从哲贪墨的账目和周延年与北境守将私相往来的证据递给宇文景然;在周延年送侄女周婉入府时,策反周婉为自己所用;在宇文景然出征后,提前截下构陷通敌的伪信烧掉;甚至提前扳倒了周延年——昭帝五年九月,一封匿名密信出现在昭帝案头,周延年通敌的密函被搜出,周氏被夷三族。
可她还是死了。
因为周延年倒了,还有谢怀瑾。
谢氏嫡子谢怀瑾在昭帝六年春弹劾景王通敌,证据是几封与北境敌将的往来书信——比第一世那几封更真,更密,更致命。
宇凌雪虽然也查到了谢怀瑾通敌的证据,在朝堂上反将一军,谢怀瑾伏诛,宇文景然交出兵权闲居,可她终究没能躲过最后一刀。
昭帝六年腊月,宇府被围。
宇夫人胸口插着那根白玉簪,正是大婚那日宇文景然亲手替宇凌雪簪上的。
宇凌雪抽出袖中短匕对准心口,宇文景然赶回来攥住她手腕,可她已经刺入皮肉。
她死在昭帝六年腊月初七,年十九。
第二世的关键是:她清醒通透,改了局部,改不了全局。
她烧了伪信,却烧不掉政敌手里另一封;她扳倒了周延年,却扳不倒谢怀瑾;她躲了鸩酒,却躲不过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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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三世:步步为营,终于活下来
第三世的宇凌雪重生在昭帝三年,又是那场高热,又是青禾端着药碗。
她剪过头发想当姑子,可终究还是嫁了。
这一次她不再躲,不再只求自保,而是主动入局,步步为营。
她做的第一件大事,是跟着宇文景然去了边关。
昭帝四年春北境告急,宇文景然出征,她坚持同行。
在边关第三个月,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这一次她没有欢喜,而是冷静地布棋。
她让青禾快马加鞭回京送信给父亲,让宇氏提前周旋。
回京路上遭遇三波截杀,她告诉宇文景然自己有了身孕,说“这一次,咱们不分开”。
她做的第二件大事,是在朝堂上正面迎战谢怀瑾。
昭帝六年春谢怀瑾弹劾景王通敌,宇凌雪一身诰命服制捧着厚厚一摞文书走进殿来,跪在宇文景然身侧,呈上谢怀瑾与北境敌将的往来书信——比构陷宇文景然的那几封更真,更密,更致命。
谢怀瑾下狱伏诛,宇文景然交出兵权,昭帝赐金帛田宅准其闲居。
她做的第三件大事,是替宇文景然守住朝堂。
昭帝七年冬北境再犯,昭帝亲赴景王府请宇文景然出征。
宇文景然率军北征,宇凌雪没有去城门送,而是站在景王府最高的楼阁上远远望着。
她在京城替他守着朝堂,守着宇氏,守着孩子。
她频繁出入各家府邸,从各家夫人的闲聊中拼出一张世家的关系网,查出李家公子侵占良田,赵家老爷收受贿赂,王家三公子走私生铁,一封折子递到通政司,三家家主下狱,子孙革职。
朝堂空了大半,昭帝趁机提拔了一批寒门新人。
宇文景然凯旋那日,宇凌雪在产房疼了一天一夜。
孩子落地时她哭了,眼泪止不住地砸在襁褓上。
宇文景然三天后赶回来,甲胄都没卸就冲进产房,跪在榻边额头抵着床沿,肩膀发抖。
她伸手搁在他后脑上轻轻拍了拍:“回来了。”
他说:“再也不走了。”
昭帝八年夏,景王宇文景然受封辅政大臣,入朝理事。
昭帝亲赐宅邸,准其携家眷长住京城。
宇凌雪抱着归舟坐在廊下看海棠结果,宇文景然从外面回来,先亲归舟额头,又在她鬓角落了一下。
她问他出征前那个未说完的句子是什么,他说:“若我回不来——你就改嫁吧。”
她瞪他,他握住她的手说:“上一世我说了前半句,你打断了。这一世我把它说完。若我回不来,你别守着,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她甩开他的手别过脸去,他又把她的脸扳回来:“可我更不想你孤零零的。上一世你死在鸩酒里,我赶回来没来得及。上上世你死在我怀里,我什么都做不了。这一世我赌了一把,赌我能活着回来。赌赢了。”
昭帝八年腊月,宇父病故。
宇凌雪在灵堂守了三天三夜,宇文景然陪着她跪在蒲团上谁劝都不走。
出殡那日下了雪,她披麻戴孝走在棺椁后面,走到城门口时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拢在袖中的手。
两人的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下,谁也看不见。
雪落在他们肩上,白茫茫一片。
昭帝九年春海棠又开了,归舟在院子里追蝴蝶。
昭帝要选妃,太后托宇文景然相看,他无奈地告诉宇凌雪,她低头继续缝针说“那就相看呗”,针尖扎进指腹,血珠子渗出来。
昭帝九年夏昭帝立后,新后出身寒门,是昭帝自己选的。
大婚那日宇文景然站在百官之首,宇凌雪坐在命妇席上远远望着,两人的目光隔着大半个殿宇碰在一起,很快又分开。
昭帝九年秋归舟周岁,抓周抓了那根针,宇凌雪笑了,说“好,做裁缝,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强”。
宇文景然说“做裁缝也行,反正我养得起”。
昭帝十年的冬天来得早,宇凌雪坐在暖阁里看账册,归舟在一边搭积木。
宇文景然推门进来带了一身寒气,说圣上想动盐政,几个老臣拦着不让。
她说盐政牵扯太多动了怕是要出乱子,他说他知道,可圣上铁了心要动,说不想一辈子当傀儡。
她问那您打算怎么办,他说帮她,但得慢慢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您答应臣妾一件事,不管朝上出什么事别瞒着臣妾,臣妾不想再从别人嘴里听到您的消息。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说好。
窗外又下雪了,归舟搭好了积木拍着手笑。
宇凌雪靠在宇文景然怀里听着雪落的声音慢慢闭上眼睛。
第三世的关键是:她不再躲,不再只求自保,而是主动入局。
她跟着他去边关,在朝堂上正面迎战谢怀瑾,替他守住朝堂,替他查世家,替他守着孩子。
她改了那么多,可有一件事没改——宇文景然还活着。
她让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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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未填的坑,全部填上
坑一:宇文景然出征前那个未说完的句子到底是什么?
第一世他说“若我回不来,你……”,她打断他说“臣妾等您”,没让他说完。
第二世他又说“若我回不来……”,她又打断他。
第三世她终于问了他那个句子是什么,他说:“若我回不来——你就改嫁吧。”
他说的是真的。
上一世他说了前半句,她打断了。
这一世他把它说完:“若我回不来,你别守着,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她甩开他的手,他又把她的脸扳回来:“可我更不想你孤零零的。上一世你死在鸩酒里,我赶回来没来得及。上上世你死在我怀里,我什么都做不了。这一世我赌了一把,赌我能活着回来。赌赢了。”
坑二:那根白玉簪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簪是宇夫人出嫁时外祖母给的,簪头雕着海棠,花蕊处沁了一点红。
第一世宇凌雪戴着它嫁进景王府,后来宇夫人用它刺进自己胸口。
第二世宇凌雪没戴它,留在了宇府,可宇夫人还是用它刺进了自己胸口。
第三世宇文景然出征前夜,宇夫人把簪子塞给他,说“替我簪上”。
他没簪,他说想回来亲手给她簪上。
他凯旋那日,将白玉簪轻轻插进她发髻。
他告诉她,前世他最后那句“别告诉她”,是让她别告诉宇凌雪——他怀里的白玉簪,是从她母亲胸口拔出来的。
可这一世,它干干净净的,还簪在她头上。
坑三:宇凌雪到底重生了几次?
三次。
第一世她懵懂无知,嫁进景王府,守寡,被赐鸩酒。
第二世她清醒通透,烧了伪信,躲了锋芒,终究还是死在刀下。
第三世她步步为营,终于活下来。
引子里写的是第一世的结局——昭帝七年的雪落得比往年都早,宇凌雪跪在未央宫冰冷的金砖上接旨,赐鸩酒全尸。
她再睁眼,躺在宇府闺房的拔步床上,窗外海棠开得正盛。
那是第二世的开始。
而第二卷“宿命难违,岁岁空负”写的是第二世的完整故事——她又嫁了,又守寡了,又死了。
第三世是从第二卷末尾开始的,她再次重生在昭帝三年,这一次她剪过头发想当姑子,可终究还是嫁了,这一次她跟着他去边关,在朝堂上正面迎战谢怀瑾,替他守住朝堂,终于活下来。
坑四:周婉后来怎么样了?
第二世宇凌雪策反了周婉,让她替自己递假消息给周延年。
周延年倒台后,宇凌雪让青禾去告诉周婉:“你母亲,已经救出来了。”
第三世周婉没有再出现,因为第三世宇凌雪直接扳倒了周延年,没有走策反周婉这条路。
坑五:谢怀瑾是谁?
谢怀瑾是世家谢氏的嫡子,谢太后的外甥。
第二世他在昭帝六年春弹劾景王通敌,证据是几封与北境敌将的往来书信。
宇凌雪在朝堂上呈上谢怀瑾通敌的证据,谢怀瑾伏诛。
第三世谢怀瑾没有再出现,因为第三世宇凌雪提前扳倒了世家,谢怀瑾没有机会发难。
坑六:太后在故事里是什么角色?
太后是昭帝生母,谢氏出身。
谢怀瑾伏诛后,谢氏在朝中势力大减,可根基还在。
太后召见宇凌雪,给她提了个醒:“景王交了兵权,闲居府中,可朝中有人不肯让他闲着。你既嫁了他,就该替他想得长远些。”
太后说:“景王年少时,曾救过哀家一命。哀家记着呢。”
她让宇凌雪回去,往后的路自己走。
第三世宇凌雪频繁出入各家府邸查世家,太后在宇府被参时召了昭帝来当面将折子驳回去:“景王妃有孕在身,你们参她娘家,是要逼死她吗?”
坑七:昭帝对宇文景然到底是什么态度?
昭帝年幼登基,身边无人可用。
他需要宇文景然,但也忌惮他。
第二世他收了宇文景然的兵权,可昭帝七年北境再犯时,他亲赴景王府请宇文景然出征,说“朕需要你”。
第三世昭帝七年冬北境再犯,昭帝在朝上问谁可领兵,满朝文武鸦雀无声,他看向宇文景然说“皇叔,朕记得你曾守过北境”。
宇文景然说臣愿往,昭帝说“你交出去的兵权,朕可以还你。但你要答应朕一件事——打完这一仗,回来辅政”。
昭帝八年夏,景王宇文景然受封辅政大臣,入朝理事。
昭帝九年选妃,太后托宇文景然相看。
昭帝九年夏昭帝立后,新后出身寒门,是昭帝自己选的。
昭帝十年想动盐政,几个老臣拦着不让,昭帝铁了心要动,说不想一辈子当傀儡。
坑八:宇凌雪和宇文景然之间到底是什么感情?
第一世是懵懂欢喜,她满心欢喜嫁给他,以为嫁的是良人,可等来的是通敌的圣旨和鸩酒。
第二世是清醒疏离,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嫁给他,洞房夜他说“你可是不愿嫁我”,她说“臣妾只是累了”。
她替他查方从哲的账目,替他策反周婉,替他截下伪信,可她说“臣妾这辈子不求情爱,只求活着”。
第三世是并肩同行,她跟着他去边关,告诉他“这一次,咱们不分开”。
他凯旋那日跪在产房榻边额头抵着床沿肩膀发抖,她伸手搁在他后脑上轻轻拍了拍说“回来了”。
他说“再也不走了”。
昭帝八年腊月宇父病故,她披麻戴孝走在棺椁后面,走到城门口时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拢在袖中的手。
两人的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下,谁也看不见。
雪落在他们肩上,白茫茫一片。
昭帝十年冬天,她坐在暖阁里看账册,他推门进来带了一身寒气,她问他朝上怎么样,他说老样子,圣上想动盐政。
她说那您答应臣妾一件事,不管朝上出什么事别瞒着臣妾。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说好。
窗外又下雪了,归舟搭好了积木拍着手笑。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雪落的声音慢慢闭上眼睛。
坑九:归舟是谁?
归舟是第三世宇凌雪和宇文景然的孩子。
昭帝七年冬宇文景然率军北征,宇凌雪留在京城,在产房疼了一天一夜生下他。
宇文景然三天后赶回来,甲胄都没卸就冲进产房,跪在榻边额头抵着床沿。
她让他给孩子起名,他伸手接过孩子,动作笨拙又小心,说“叫归舟吧。归舟。回来了”。
昭帝九年秋归舟周岁,抓周抓了那根针,宇凌雪笑了,说“好,做裁缝,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强”。
坑十:故事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第三世宇凌雪活下来了,宇文景然也活下来了。
昭帝八年夏景王受封辅政大臣,入朝理事。
昭帝九年昭帝立后,新后出身寒门。
昭帝十年圣上想动盐政,宇文景然帮她,但得慢慢来。
宇凌雪说不管朝上出什么事别瞒着臣妾,他把她揽进怀里说好。
窗外又下雪了,归舟搭好了积木拍着手笑。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雪落的声音慢慢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要攥到白头。
坑十一:引子里的故事和正文是什么关系?
引子写的是第一世的结局——昭帝七年的雪落得比往年都早,宇凌雪跪在未央宫冰冷的金砖上接旨,赐鸩酒全尸。
她再睁眼,躺在宇府闺房的拔步床上,窗外海棠开得正盛。
那是第二世的开始。
而第二卷“宿命难违,岁岁空负”写的是第二世的完整故事——她又嫁了,又守寡了,又死了。
第三世是从第二卷末尾开始的,她再次重生在昭帝三年,这一次她剪过头发想当姑子,可终究还是嫁了,这一次她跟着他去边关,在朝堂上正面迎战谢怀瑾,替他守住朝堂,终于活下来。
坑十二:故事的主题到底是什么?
故事的主题是宿命与反抗。
宇凌雪重生三次,每一次都在反抗宿命。
第一世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做,所以什么都没改变。
第二世她清醒通透,改了局部,改不了全局。
第三世她步步为营,终于活下来。
她改了那么多,可有一件事没改——宇文景然还活着。
她让他活着。
至于其他的,慢慢来吧。
风又起了,海棠花纷纷扬扬地落。
她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落在掌心,粉白的一小片,脉络清晰。
她攥住它,攥得很紧。
这一世,她要攥住的东西,一样都不会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