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了门,想在外面呼吸一下空气,却看见教室外面被红线围住,红线上还有激光,我们出不去,外面也进不来。
“差点忘了!wu在我们一进校时就宣布了《闭班锁门》,只让我们在教室内活动。”
我左顾右盼,“我记得还有一条通向厕所的路啊。”
经历几番寻找,我找到了一条宽3厘米的“路”,这路逼得我只能踮起脚尖通过。在经过堪比西天取经的困难后,我终于到了厕所,可铃声又打响了。
“我忘了,虽然课间确实有十分钟,但是我们还有预备铃,预备铃提前十分钟打。我慌慌张张地跑回了班级。
我在座位上发了四节课的呆,思索了我们所有人的过去。随着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群人像蝗虫一样冲向食堂。
路上情况十分复杂,只有跑得快的人才进得去,至于我,是被人群挤上去的。
食堂里,是和早上一样的生命维持餐,只不过换了个样子。我拿起一个盘子去盛,发觉手上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抠开一看,居然是几颗风干的米粒!
我被吓得把盘子丢到一边,换了个盘子,并且仔细洗了十遍,生怕有一点残渣,洗完后便去打饭了。
吃完后,我离开了食堂,走回宿舍了。可是在路上,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的眼皮也一直在跳,似乎是一场悲剧的开端……
我躺在我的床上,迟迟不肯闭眼,就望着天花板,默默关注着周围。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眼皮已经互相看对了眼,要亲上了。
但是,一阵便意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们的厕所和床位只有一墙之隔,我立刻下床去了厕所。
当我要出来时,我听到了一阵关门声,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中涌起。
我推了门,却没有动静,又拍了一下门,可是除了门的振动外,我并没有收到回应。
我顿时急了眼,连续用力拍了好几下门:“快开门啊!”
终于,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我刚想准备看一下是哪几位“啸剑人”关上了门时,却看见脸色阴暗的宿管,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恨。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午休?我要扣你们班的分!还要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
她拨通了wu的电话,向wu告知wu要扣我们班的分。
突然,地面开始震动起来,并且越来越强烈,接着,我们宿舍的门被撞开了,撞开门的人是wu!她的身上流淌着汗水,像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头发像遭受了十级风一样凌乱。
wu喘了几口气,然后食指指着我,唾沫横飞地骂我。
“你干了些什么?竟然让我们班扣分了!你还有没有‘斑几绒于’了?!”
“我是去上厕所了……”
我想解释,可wū的巴掌扇了过来。顿时,天旋地转,我的脑子愣住了,甚至没有想到用手挡住被扇的部位。
火辣辣的痛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看看周围,在床上的那几位此时一脸坏笑,宿管在wū的耳边低语。
霎时,wū再次上前,试图再给我一个巴掌,我摆出防御姿势。
但此刻,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场景被不断地切片、重组、消散,最终,我的眼前变成一片空白。这时,长叉他们连接了梦境。
“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这里观测到梦境极其不稳定!”
我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
“看来这就是wū给你植入的恐惧了。接下来,我们将重启梦境,你要想办法克服wū植入的恐惧……”他们断开连接。
“不是,到底告诉我怎样克服啊!”
梦境重启了,我再次从宿舍中醒来。
“好晕,是梦境重启的缘故吗?”
吃早饭的铃再次响起。
“就不能重启到吃完午饭后吗,我真的不想再吃食堂的饭了!”
我下了床,去了食堂。上午发生的一切与之前一模一样。一直等到了午休的时候,我又想再去上厕所了。
这一次和上次一样,一阵关门声从外边传来,但这一次,我没有出去,我就待在厕所里面,这样应该不会把宿管引来了吧。
“一、二、三……七?”外面传来一阵数数的声音,“你们为什么少了一个人?”
宿舍里是一片死寂。接着又传来了打电话的声音,我猜测宿管在和wū打电话。
果然,和上次一样,地面开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