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的一个傍晚,沈逸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件。他把纸放在茶几上,没有坐下,站在旁边说了一句:“我查了一下顺达电子的背景,发现它的一个股东名单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林悦拿起那份打印件。股东名单上除了两个陌生的名字之外,还有一个她之前见过的——刘芳。嘉和贸易的财务联系人。那个名字在瑞丰科技的关联公司名单里也出现过。
“刘芳同时出现在顺达电子和嘉和贸易的关联记录里。”
“如果她在两家公司都有记录,那顺达电子和港区那条路线之间可能不止一个连接点。”
沈逸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林悦把打印件放在茶几上,在沙发旁坐下来。顺达电子和嘉和贸易之间隔着数百公里,但同一个名字出现在两个地点,说明它们可能属于同一个管理网络。港区那条路线的西端节点和之前的广州节点之间,通过一个财务联系人被间接连接了起来。她把打印件收进笔记本里,和之前那份项目清单放在同一页。顺达电子在路线西端的位置没有改变,但它和整条路线东段之间的联系,因为一个名字而变得比之前更具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