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距已经如此近了,红妹却似还没有发觉二狗饿得存在,像是走神儿似的,连眼睫毛都一动不动。
那张排椅就在路边的路灯下,若是公路上有人经过,接着路灯昏黄的幽光,很自然就能发现二人。可是夜已深,已算凌晨,很久很久才有一二辆汽车呼啸而过。司机没有减速,可能那惊鸿一瞥没有看清或是根本就没发现。司机开车都是看前方的路,哪能东张西望?或许二狗就是瞄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放浪形骸吧。
二狗已到了红妹身边,裤腿都能摩擦到红妹光洁的大腿了,红妹还是恍若未见。置若罔闻应该更恰当,我认为。
二狗呼呼喘着粗气,“大弟弟”在红妹头部四周盘旋舞动一番,很精准的找到了一处缝隙,毫不犹豫地进入,继续舞动起来。只一瞬,红妹“嘤咛”一声,顺势抬起双腿,趴在排椅上。她的膝盖也到了排椅上,屁股撅得老高,二狗那不安分的双手很轻松就到达了最高点,跟着撩起睡衣的裙摆,一下滑进了百花深处。
夜幕上的群星忽闪忽闪眨着眼睛,近处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子唧唧叫着,不知何时起了雾,一切都隐在朦胧的薄雾里,显得不那么真实,但红妹的哼哼声却异常清晰,穿透了薄雾,散于空气之中,像是一阵微风,又像谁在哼着动听的歌谣。
很快,二狗抬起了一条腿,踏在排椅上,那动作像极了狗撒尿。只是如此一来,红妹就需要仰起头了。起了雾,夜风也似更大了一些,在这夏末的夜深里,居然也有了一丝凉意。二狗没有凉意,他的眼里燃着一团火,紫黑的脸膛此刻也像是烧得通红的烙铁,连呼出的气息都似带有了他体温的热气。
不一会儿,二狗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将红妹拦腰抱起,毫不犹豫,转身来到排椅后面的草丛中。草丛并不大,只有约摸十几个平方;草也不高,高一些的草也不过到二狗膝间;草也不浓密,稀稀疏疏,像是中年男人掉发的头顶。他将红妹放在草丛中,红妹还是保持在排椅上的姿势,两条胳膊撑着地上的杂草,微垂着脑袋,两腿分开,似在等待着什么。
二狗站在她身后,薄雾中隐约显出人形,倒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到这时,他才解开了腰带。很快,薄雾中就传出红妹抑制不住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在慢慢变大,终于汇成了呼喊,在薄雾中呼喊,更像在草地上歌唱,这惊天动地的声响使得薄雾都震荡起来,划破公路上的寂静,传出老远。只是,已是凌晨,家家户户都关着灯,唯有几家店铺的招牌还在闪着红通通的光,晃得人眼睛都花了,但没有人起床查看。
那天夜里二狗很亢奋,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很爽!他当然了味了,我猜测着他的感受,可能那场景跟他上小学时在西瓜地里睡班主任郝玉兰的画面很相似,才会让他如此激动吧。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却大感惊讶,二狗这家伙连小姐都不放过,简直无敌了。可是,红妹怎么就能同意呢,毕竟两人初次见面,也只聊了几句话,当然没有什么感情了,难道以二狗的尊荣竟能让美女一见钟情,抑或世道变了,美女不喜欢唐僧喜欢八戒?这一点,过了很多年,我也没弄明白。我没问二狗,我认为他也不知道。
那天,直到天蒙蒙亮,二狗才偷摸回到了宿舍,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这天夜里他从没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