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墩墩一句话落地。
户籍办公室的空气,瞬间被彻底抽空。
刘红军攥紧小孩的手,浑浊的目光望向梁星剑。眼底翻涌着一层诡异的、同病相怜的涩然。
年长警察指尖一松。
记录笔啪嗒砸落在桌面,寂静刺耳。
年轻警察张嘴,又死死闭上。
多年构筑的三观,正在被眼前的荒诞,反复碾碎、重塑。
张济推了推金丝眼镜。
锐利的目光先扫过一脸认真的梁墩墩,再钉死梁星剑僵硬的侧脸。
大脑飞速运转。
恶意炒作?
刻意碰瓷?
还是……更离谱的局?
梁星剑立在原地。
墨镜还捏在指尖。
这张常年直面镜头、完美管控情绪、从无破绽的脸,第一次裂开大片空白与慌乱。
她怔怔看着小男孩的眉眼。
一模一样。
和祖父保险柜深处,那张被摩挲七十年、边角发白的黑白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