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查令下达后的前三天,仅京城治安总局机关内部,就有十七名局级干部、四十三名处级干部被停职接受调查。省级警务机关的报送数据更为惊人——南方某省一夜之间停职了两名副厅级、九名处级干部;西南边境某省的动作更为猛烈,三名副厅级干部、十一名处级干部同日被带走。
这些人中的大多数,都与魏长荣有着或明或暗的关联——有的是他亲手提拔的“门生“,有的是他主持调配的“旧部“,有的则是在干部考察环节被他“关照“过的关系户。
审查的刀锋所向,不仅仅是毒品保护伞。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买官卖官、泄露机密——所有在魏长荣庇护下滋生的腐败现象,都在这一次大清查中被连根拔起。
第二条主线:外部禁毒打击。
由禁毒局牵头,特调局、边防、海关缉私局配合,对境内外青面佛贩毒网络的残余节点进行全方位清剿。
行动以西南边境为中心,向内陆省份辐射。重点打击对象包括:制毒工厂、运输通道、分销网络、洗钱平台,以及与贩毒网络勾结的走私团伙、军火贩子、地下钱庄。
六科作为特调局一处下属的特殊行动单位,被赋予了“高武功人员犯罪“这一细分领域的专属管辖权。叶尘和马东、郑明山等人,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几乎未曾踏实地睡过一晚。
大清查开始后的第一个月,捷报频传。
西南边境某省,禁毒局突击队在缅北相邻的某自治县捣毁了一座伪装成“中药材加工厂“的制毒基地,抓获涉案人员四十七名,缴获海洛因半成品三百余公斤。审讯中,一名被捕的制毒师供认,他的技术指导和资金来源,均可追溯至青面佛网络在境外的核心层。
东南沿海某省,海关缉私局在一艘申报为“冻虾进口“的货轮夹层中,查获冰毒一点二吨,案值逾十亿元。货轮的实际控制人,是一名持有外国护照的华人富商,其名下产业遍布东南亚,正是青面佛网络在海上运输线上的关键节点。
内陆某省会城市,特调局行动组在一处伪装成“高端养生会所“的场所内,抓获了青面佛网络在该省的分销总代理,当场缴获现金大华币八千七百万元、美金二百三十万元,以及大量黄金和奢侈品。审讯中,该代理供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青面佛网络在国内的分销渠道,已经渗透到了二十三个省份,下线代理商超过三百人。
而六科负责的高武功人员犯罪线索,也同样硕果累累。
叶尘和郑明山带队,在两个月内连续出击七次,先后打掉了五个由高武功人员提供武力保护的犯罪团伙。这些团伙涉及的罪行包括:武装走私、贩毒护卫、绑架勒索、甚至包括一起针对地方政府官员的未遂刺杀。
每一次行动,叶尘的功法都在实战中得到淬炼和升华。九阳神功的第四层初期在他高强度的实战对抗中逐渐稳固,向着第四层中期迈进;凌波微步的第四层中期愈发精妙,让他在面对多名高武功罪犯围攻时依然能游刃有余;一阳指的第四层后期已经臻至“指劲外放三丈“的恐怖境界,往往在敌人尚未近身时便已中招。
但最让叶尘印象深刻的,是第二次行动。
那是在西北某省的一次突击抓捕。目标是一名绰号“铁手“的武功高手,曾是某特种部队的退役士官,被青面佛网络以高价招募,负责武装护私。此人横练功夫已至化境,寻常刀枪难伤,一手“铁砂掌“威力惊人。
行动当晚,叶尘与“铁手“在目标藏身的地下室中正面相遇。
“铁手“显然早有准备,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取叶尘面门。叶尘以一阳指迎击,指劲击中“铁手“的掌心,却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如同击中了钢板一般——横练功夫的防御力,远超叶尘的预期。
“铁手“趁机反击,一记膝撞直奔叶尘小腹。叶尘凌波微步侧身避过,同时右掌运起九阳神功的炽热内力,一记“阳掌“印在“铁手“的肋下。
砰!
“铁手“闷哼一声,横练功夫的防御在九阳真气的炽热穿透下终于出现了破绽。他踉跄后退,脸色变得潮红——九阳真气的余热在他体内经脉中肆虐,让他的横练功夫出现了短暂的失灵。
叶尘没有给他恢复的机会,一步追上,食指中指并拢,一记蕴含了全部功力的一阳指,精准地点在了“铁手“胁下的“期门穴“上。
“期门穴“是人体肝经的重要穴位,即便是横练高手,此处的防御也相对薄弱。叶尘的这一指,直接封住了“铁手“肝经的气血运行,让他在瞬间失去了全部战斗力。
“铁手“轰然倒地,面色铁青,再也爬不起来。
这场战斗,让叶尘深刻认识到——面对不同类型的武功高手,单一功法往往难以应对,必须将九阳神功、凌波微步、一阳指、易筋经四种功法融会贯通,才能在瞬息万变的实战中立于不败之地。
而这也是他未来修炼的重要方向。
大清查开始后的第二个月,行动的重心从“打“转向了“挖“。
魏长荣在审讯中,逐步交代了他所知道的青面佛网络在国内的全部节点。但这些节点,大多只是中层和执行层。真正的核心——那个青面佛网络的最高首领,那个隐藏在东南亚深处的“零中的零“——依然没有露出真面目。
魏长荣在最后一次审讯中,对陈副总说了一段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我在青面佛网络中的位置,是'国内保护伞总协调人'。但我之上,还有一个'国际协调人',负责协调东南亚各国分支与国内节点的对接。而这个'国际协调人'之上,才是真正的'青面佛'。“
“我这一生,只见过'国际协调人'一次。那是在十年前,在缅甸仰光的一个私人庄园里。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华人面孔,但说话带着明显的南洋口音。他告诉我,青面佛组织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它的创始人不是夏国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