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陆沉留下了徐茂公、刘伯温和狄仁杰三人,在书房中密谈。他坐在书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懋功先生,伯温先生,怀英先生——你们实话告诉我,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如果真的和孙权开战,胜算有多大?”
徐茂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主公,若只论军力,我军占据绝对优势。神机营的燧发枪、岳家军的明光铠、关宁铁骑的三眼火铳,都是江东军从未见过的武器。正面交战,我军必胜。但问题是——孙权不会和我们正面交战。他会利用水师的优势,在长江上与我们对峙,拖延时间,消耗我们的粮草和士气。一旦战事陷入胶着,曹操就有可能从北线发难。到那时,我军将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
刘伯温补充道:“懋功先生说得对。所以,如果要打,就必须速战速决。最好能在一个月之内,摧毁江东水师的主力,控制长江航道。然后,大军渡江,直捣吴郡。只要吴郡一失,江东的其他郡县,就会不战而降。”
狄仁杰则提出了另一个角度的思考:“主公,臣以为,除了军事上的准备,还需要考虑政治上的布局。江东士族盘根错节,孙家在江东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即便我军在军事上取得了胜利,如果不能争取到江东士族的支持,也很难在江东站稳脚跟。所以,臣建议——在出兵之前,可以先派人与江东的一些重要士族进行秘密接触,向他们传递善意,许诺保护他们的利益。只要这些士族保持中立或倒向我们,孙权的根基就会动摇。”
陆沉听完三人的意见,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二月的春风带着一丝寒意,吹拂在他的脸上,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他望着东方吴郡的方向,目光深邃:“孙权……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是战,是和?你真的甘心,永远做我的藩属吗?”
他转过身,对三人道:“三位先生的话,我都记住了。等蒋干从吴郡回来之后,我们再根据他带回的消息,做最终的决策。在此之前,一切按计划推进——房玄龄筹备粮草,杜如晦赶造军械,各军加强训练。我们要做到——和,有和的底气;战,有战的能力。”
“遵命。”三人齐齐拱手。窗外,春风拂过庭院中的梅树,几片花瓣随风飘落,在阳光下划过优美的弧线。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春色中,一场决定江淮与江东命运的博弈,正在悄然展开。
建安十年二月初二,夜。合肥,淮南尹府。
白天的会议结束后,陆沉在书房中一直待到深夜。他反复权衡着与江东战和的利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有规律的笃笃声。窗外,夜风轻拂,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夜色深沉寂静。
就在他揉了揉太阳穴,准备起身回房休息的那一刻,脑海中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面临“江东对峙”战略困局,触发专项奖励——“水陆并进”计划。】
【正在发放奖励……】
【奖励一:水雷制作图纸】
名称:“混江龙”水雷
类型:触发式水下爆炸装置
外壳:铸铁,球形,直径约两尺
装药:精炼火药十五斤
引爆方式:触碰式引信,船只触碰即引爆
布设方式:用锚链固定在浅水区,或漂浮于水面以下三尺处
威力:可炸穿普通木船船底,对中小型战船可一击致命
【奖励二:手榴弹制作图纸】
名称:“掌心雷”手榴弹
类型:手持投掷式爆炸武器
外壳:铸铁,卵形,巴掌大小
装药:精炼火药八两
引爆方式:拉环式延时引信,拉环后约三秒爆炸
有效杀伤半径:三丈
破片数量:约六十片
备注:需配合火药提炼术使用,否则威力减半
【奖励三:火药提炼术】
内容:提纯硝石、硫磺、木炭的工艺方法
效果:火药纯度提升至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爆炸威力提升三倍
附加:附带颗粒化火药制作工艺,使火药燃烧更充分,威力更稳定
适用范围:所有火器——燧发枪、火炮、水雷、手榴弹
【奖励四:简易运兵潜艇图纸】
名称:“潜蛟”号运兵潜艇
类型:人力驱动水下运载器
长度:八丈
宽度:一丈二尺
载员:二十人(含两名驾驶员)
动力:脚踏式螺旋桨,四人轮流踩踏驱动
下潜深度:最大三丈
续航能力:水下航行约二十里(视水流和海况而定)
武器:可在艇首安装一枚“混江龙”水雷,用于水下爆破
特点:木质壳体,外包铁皮,通体密封,设有四个观察窗和八个通气换气管(换气管顶端伪装成芦苇或树枝)
用途:运送特种部队潜入敌方水域,执行破袭、侦察、登陆等任务
陆沉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地听完了系统的全部提示。他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水雷、手榴弹、火药提炼术、运兵潜艇——这四样东西,随便拿出一样,都足以改变战争的形态;四样加在一起,简直就是为水战量身定做的杀手锏组合。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构思如何使用这些新武器。水雷可以封锁长江航道,阻止江东水师西进;手榴弹可以让步兵在近战中拥有恐怖的杀伤力;火药提炼术能让所有火器的威力翻倍;而运兵潜艇——这东西如果用好,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一支特种部队送到江东的心脏地带。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春的寒意。他望着东方吴郡的方向,嘴角缓缓上扬:“孙权,你不是有水师吗?你不是有长江天险吗?等我把这些东西造出来,我看你的水师还能不能睡得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