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到妻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他走上前,先从房氏怀中接过长子,举过头顶,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然后又抱了抱曹氏和陈灵儿的女儿,在两个女儿的脸蛋上各亲了一口。陈灵儿的女儿被他亲得痒痒的,伸出小手去抓他的胡子,扯得他龇牙咧嘴,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一家人团聚的温馨时光虽然短暂,却让陆沉心中充满了暖意。他在府中陪妻儿吃了晚饭,又陪着三个孩子玩了一会儿,直到他们都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回到书房,开始准备明天的会议。
腊月廿一,清晨,淮南尹府正堂。
这是一年一度的大会,也是荆州归附之后的第一次全体文武会议。天刚亮,文武群臣便已陆续到齐。文臣一侧,房玄龄、杜如晦、徐茂公、刘伯温、魏徵、王安石、张居正、狄仁杰、陆逊、顾邵等人悉数在座。武将一侧,岳飞、戚继光、韩世忠、李文忠、常遇春、袁崇焕、李光弼、秦琼、尉迟恭、薛仁贵、贺齐等人全部到齐。此外,典韦、李元霸、东方不败、曹正淳、雨化田、西门吹雪、陆小凤七人侍立在陆沉身后——七人一字排开,气势各异,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陆沉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满堂文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一年前,他坐在合肥的府衙中,麾下只有六郡之地、十万兵马。一年后,他坐拥十三郡之地,文有房、杜、徐、刘、魏、王、张、狄,武有岳、戚、韩、李、常、袁、李、秦、尉迟、薛、贺,帐下更有典韦、李元霸、东方不败、曹正淳、雨化田、西门吹雪、陆小凤七大高手。这样的阵容,放眼天下,也只有曹操能与之相比了。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今日是腊月二十一,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在辞旧迎新之际,我想盘点一下我们这一年来的收获,也展望一下来年的方向。先请房玄龄先生说一说民生和财政的情况。”
房玄龄站起身,翻开一本厚厚的册子,朗声道:“回主公,截至建安九年腊月,我江淮荆扬总督府共辖十三郡——淮南六郡(庐江、九江、吴郡、丹阳、豫章、广陵),荆州七郡(南阳大部、南郡、江夏、长沙、零陵、桂阳、武陵)。总人口约三百八十万户,折合约一千七百万口。”
这个数字一出,堂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一千七百万口——这个数字,已经接近天下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了。
房玄龄继续道:“粮食产量方面,今年风调雨顺,加上改良稻种和土豆、红薯的推广,全年粮食总产量折合谷物约八千万石。各郡官仓共存粮约一千二百万石,可供二十万大军支用三年。财政收入方面,全年赋税收入折合铜钱约两亿五千万钱,加上商税、盐铁专卖和关税收入,总收入约四亿钱。支出方面,军费约占五成,官俸和政务开支约占两成,水利、道路、学堂等基础设施建设约占两成,其余一成作为储备。”
陆沉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杜如晦:“克明先生,军器监方面呢?”
杜如晦起身道:“回主公,军器监目前拥有合肥、宛陵、南昌、襄阳四大工坊,工匠总数超过一万二千人。燧发枪的月产量已达到三千支,明光铠的月产量达到两千套,虎蹲炮和佛郎机炮的月产量合计约一百门。此外,火药和铅弹的产量也大幅提升,足以支持一场大规模战争。”
陆沉又看向岳飞:“鹏举,军队方面呢?”
岳飞起身道:“回主公,截至目前,我军总兵力约为十八万人。其中岳家军三万五千人,戚家军两万人,韩家军一万五千人,虎贲军八千人,神机营一万人,关宁铁骑两万人,背嵬重骑三千人,骑兵营六千人,神机营附属炮兵营两千人,各郡守备军合计约五万人。各军满员率均在九成以上,士气高昂,装备齐全。”
陆沉听完汇报,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到堂中,目光扫过满堂文武,缓缓开口:“诸位,这一年,我们取得的成绩,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期。我们从六郡之地,扩展到十三郡之地;从十万兵马,扩展到十八万兵马;从偏安一隅,到坐拥半壁江山。这些成绩,离不开诸位的努力和付出。我在这里,向诸位道一声——辛苦了。”
他深深鞠了一躬。满堂文武连忙起身回礼,连声道:“主公言重了!此乃臣等分内之事!”
陆沉直起身,继续道:“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骄傲自满。我们的敌人,依然强大。曹操占据中原,拥兵数十万,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孙权占据江东,水师精锐,不可小觑;关中的马腾、汉中的张鲁、益州的刘璋,虽然暂时与我们没有直接冲突,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我们的敌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所以,新的一年,我们的核心任务是——巩固现有地盘,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具体来说,有以下几个方面——”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继续推进新作物的推广。改良稻种、土豆、红薯的种植面积,要在明年再扩大一倍。我要让江淮荆扬十三郡,再无饥荒之忧。”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加强军队训练。各军要在明年春季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联合演习,检验协同作战能力。特别是神机营、岳家军和关宁铁骑之间的配合,要练到炉火纯青。”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整顿吏治。魏徵、张居正,你们二人负责对各郡县的官吏进行一次全面的考核。庸者下,能者上,贪者法办。我要让江淮荆扬十三郡的官府,成为天下最清廉、最高效的官府。”
他竖起第四根手指:“第四,扩建江淮大学。在襄阳设立分校,招收荆州子弟入学。我要让江淮大学,成为天下最大的学府,为天下培养更多的人才。”
他放下手,目光扫过满堂文武:“以上四点,是我对明年的基本规划。具体细节,我们年后详细讨论。今天,我只想说——新的一年,我们一起努力,让江淮荆扬十三郡,变得更加强大。”
“遵命!”满堂文武齐声应诺,声震屋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