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不敢大意,青龙偃月刀横扫而出,刀锤相交——“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火花四溅。关羽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赤兔马也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两步。他心中一惊——这少年的力量,比昨天似乎又大了几分!
就在关羽被李元霸一锤震退的瞬间,东方不败动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关羽的身侧,三根绣花针同时飞出,直取关羽的肋下、腰眼和马臀!关羽连忙挥刀格挡,打落了两根绣花针,但第三根却刺中了赤兔马的后臀——赤兔马吃痛,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差点将关羽掀下马背!
关羽连忙稳住战马,但就在这一瞬间的破绽中,李元霸的第二锤已经到了——这一锤,直砸关羽的头顶!关羽避无可避,只得举刀硬架——“铛!!!”又是一声巨响,关羽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了下来。他的双臂开始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东方不败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耳边响起:“关将军,你的刀法确实天下无双。但你太依赖你的力量了。一旦遇到力量不输于你、速度还比你快的人,你就会陷入被动。”
关羽咬紧牙关,没有回答。他握紧青龙偃月刀,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个对手。他知道,今天这一战,可能是他这辈子最艰难的一战。但他不能退——他的身后,是襄阳城,是他的大哥刘备。他退了,襄阳就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青色的匹练,同时向东方不败和李元霸发起进攻!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有千钧之力,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劈成碎片。东方不败飘然后退,避开刀锋;李元霸则毫不退让,双锤齐出,与关羽硬碰硬地对抗。
三人战成一团,刀光锤影交织在一起,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周围的树木被刀气和锤风扫过,纷纷断裂倒塌,地面上被踩踏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洼。关羽的刀法越来越猛,但他的体力也在急剧消耗。李元霸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每一锤都比前一锤更重;东方不败的身法更是让他防不胜防,总是在他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致命的绣花针。
大战了五十余回合后,关羽终于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他一刀劈向李元霸,力道用老,来不及收刀回防。东方不败抓住这个机会,四根绣花针同时飞出,分别刺向关羽的右肩、左膝、腰眼和手腕!
关羽挥刀格挡,打落了三根绣花针,但第四根却刺入了他的右肩——一股诡异的内力顺着针尖侵入他的经脉,他的右臂瞬间一麻,青龙偃月刀脱手飞出,插在了地上。紧接着,李元霸的金锤横扫而来,砸在关羽的胸甲上——“噗!”关羽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从赤兔马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
东方不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捻着一根绣花针,笑眯眯地看着他:“关将军,你输了。”
关羽躺在地上,嘴角淌着鲜血,目光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口鲜血涌上来,堵住了他的喉咙。
李元霸走上前,一把揪住关羽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淮南军的中军大纛。
而在另一边,赵云也遇到了他人生中最诡异的对手。
他率两千精兵从东门潜出,准备冲击淮南军的右翼。然而,他刚刚绕过一片农田,就看到了两个挡在路上的人——一个老太监,双手笼在袖中,面带微笑;一个年轻太监,腰悬软剑,目光阴柔。
曹正淳微微躬身,拱手道:“赵将军,老奴曹正淳,奉主公之命,在此恭候多时了。”
赵云勒住战马,银枪斜指地面,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他从未见过这两个人,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来看,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他握紧了银枪,沉声道:“两位是何人?为何挡我去路?”
雨化田微微一笑,声音阴柔而冰冷:“取你性命之人。”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赵云的马前,软剑如同一道银蛇,直刺赵云的咽喉!赵云心中一惊,连忙挥枪格挡——“叮!”剑尖刺在枪杆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赵云只觉得一股阴柔的内力顺着枪杆传来,让他的手臂微微一麻。
好诡异的内力!赵云不敢大意,银枪一抖,化作千百道枪影,向雨化田笼罩而去。雨化田的软剑则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在枪影中穿梭游走,寻找着赵云的破绽。两人大战了二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就在这时,曹正淳动了。他没有直接加入战斗,而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一握——“天罡童子功!”
一股无形的气劲从他的掌心爆发出来,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手掌,向赵云凌空抓去!赵云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己向曹正淳的方向拉扯,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一滞。就在这一瞬间的破绽中,雨化田的软剑如同毒蛇出洞,刺向赵云的右肋!
赵云连忙侧身闪避,软剑擦着他的肋下掠过,划破了他的战袍,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他心中大惊——这两个人的配合太过默契,一个正面缠斗,一个用诡异的内力干扰,让他根本无法专心应对。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银枪再次展开,枪法变得更加凌厉。他决定先解决掉那个年轻太监,再对付那个老太监。然而,曹正淳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每当赵云集中精力对付雨化田时,曹正淳就会用天罡童子功从旁干扰,让赵云的攻势屡屡受挫;而当赵云试图先解决曹正淳时,雨化田又会像鬼魅一样缠上来,让他无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