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温点头附和:“懋功先生言之有理。而且,主公若出席此次大会,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一睹天下诸侯的虚实。曹操、刘表、孙权——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的实力如何,他们的态度如何,只有亲眼所见,才能真正心中有数。”
陆沉静静地听完双方的争论,目光缓缓转向武将一侧:“诸位将军怎么看?”
岳飞抱拳道:“主公,末将以为,去与不去,关键在于能否确保主公的安全。若主公决定前往,末将愿率岳家军主力,陈兵于淮南与中原的交界处,随时准备接应。若曹操敢对主公不利,末将必率军踏平许都!”
常遇春也大声道:“主公!末将的神机营也随时待命!只要主公一声令下,一万支燧发枪齐发,管他许都城墙有多高,照样给他轰出一个窟窿来!”
戚继光补充道:“主公,末将的水师可以沿颍水北上,直逼许都东南。水陆并进,互为犄角,曹操必不敢轻举妄动。”
陆沉听完所有人的意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他走到堂中,目光扫过满堂文武,缓缓开口:“我决定——去许都。”
堂中一片哗然。房玄龄和魏徵正要开口劝阻,陆沉抬手制止了他们,继续说道:“但我不会毫无准备地去。我的安排如下——”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典韦、李元霸、东方不败、曹正淳、雨化田五人,随我同行,贴身护卫。”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常遇春率三千背嵬重骑,随行护驾。三千铁骑,列阵而行,要让沿途所有人看到——我陆沉,不是去乞和的,是去赴会的。”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岳飞率岳家军主力三万五千人,进驻汝南郡与颍川郡交界处,陈兵于曹操的腹地边缘。戚继光率戚家军水师,沿颍水北上,进驻许都以东的鄢陵附近。韩世忠率韩家军一部,在淮南北线各要隘布防,以防不测。三路大军,互为犄角,随时准备接应。”
他放下手,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曹操想见我?那我就去见他。我倒要看看,这位当世枭雄,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盛宴’。”
三日后,合肥北门外。
一支庞大的队伍正在集结。最前方是三百名背嵬重骑开道,人马俱甲,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紧随其后的是陆沉本人——他骑在枣红马上,身着一身玄色劲装,外罩一件黑色披风,腰悬长剑,神色从容。他的两侧,典韦和李元霸骑马护卫,一个铁塔般的身躯,一个提着那对标志性的擂鼓瓮金锤。再后方,东方不败骑在白马上,依然捻着一根绣花针,懒洋洋地剔着指甲;曹正淳和雨化田骑马跟在最后,一个面容清癯,一个眉目阴柔,但目光都如同鹰隼般锐利,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队伍的中段和后方,是两千七百名背嵬重骑。三千铁骑,连绵数里,旌旗招展,刀枪映日。队伍的最前方,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帜在风中猎猎飘扬,旗帜上绣着一个斗大的金色“陆”字。
合肥城北门的城楼上,房玄龄、杜如晦、徐茂公、刘伯温等人并肩而立,目送着队伍远去。房玄龄的眼中带着一丝忧虑,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信任:“主公此行,必能平安归来。”
而在百里之外的颍水岸边,岳飞的岳家军已经抵达预定位置,正在安营扎寨。戚继光的水师战船也沿着颍水北上,帆影点点,樯橹林立。淮南的战争机器,已经悄然启动。
陆沉骑在马上,迎着四月的春风,沿着官道向北行进。他的身后,三千铁骑如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前行。他的前方,许都的方向,一场未知的风云正在等待着他。
他低声自语:“曹操,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建安九年四月十二,许都城南。
春日的阳光洒在中原大地上,官道两旁的麦田一片碧绿,微风吹过,掀起层层绿色的波浪。然而,在这片宁静的田园风光中,一股肃杀之气正悄然弥漫。
许都城南门的城楼上,曹操身着一袭暗红色的锦袍,腰悬倚天剑,手扶城垛,目光深远地望向南方官道的尽头。他的身后,荀彧、郭嘉、程昱、贾诩等谋士分立两侧,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张辽、徐晃等猛将甲胄齐全,肃然而立。
“来了。”曹操忽然开口,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南方的官道上,一道黑色的浪潮正缓缓逼近。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帜,上书一个斗大的金色“陆”字,在风中猎猎飘扬。旗帜下方,是三百名背嵬重骑组成的先锋队,人马俱甲,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轰鸣,如同一面面战鼓在敲击着大地。
三百骑之后,是中军。陆沉骑在枣红马上,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黑色披风,神色从容,目光平静。他的两侧,典韦和李元霸如同两尊铁塔,护卫左右。再后方,东方不败依然捻着绣花针,曹正淳和雨化田紧随其后。
中军之后,是两千七百名背嵬重骑。三千铁骑,连绵数里,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整支队伍行进间鸦雀无声,只有马蹄声和甲胄的摩擦声,显示出这是一支纪律严明、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曹操看着那支缓缓逼近的铁骑洪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转头对身边的荀彧低声说道:“文若,你看这支骑兵如何?”
荀彧凝视了片刻,缓缓道:“人马俱甲,队列严整,行进间毫无杂音——此乃天下精锐。臣从未见过如此训练有素的铁骑。”
曹操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幸好,他只带了三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