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国这场跨国文物争端已经引起多国的注意,几个F国的友好国家联合施压,意图迫使S国摒弃私心,将本该物归原主的珍贵文物悉数归还。
没有人知道,S国的国家首脑早已被林晓凤用智能机器人暗中替换,整个国家,都成为了她手中任人摆布的傀儡。因为林晓凤不便亲自出面处理的事宜,全都借着S国的名义在暗中悄然推进。
林晓凤,已经是一位能够搅动世界格局的神秘人物,这场牵动全球的文物风波,都是她在幕后一手策划、全盘操控。
整件事的根源,还要追溯到近代大量流落海外的华国文物。当年F国正是劫掠华国国宝的元凶之一,如今亲身经历国宝流失之苦,说到底,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因果轮回。
往昔岁月里,列强肆意掠夺、强占华国传世珍宝,是深深烙印在每个国人骨血里的屈辱。这份刻骨铭心的血海深仇,林晓凤从没有忘怀。如今她精心布下大局,只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曾经的侵略者,亲自体会国宝离散、求而不得的无尽苦楚。
李乘风带着校友傅贵喜登门拜访林晓凤。待李乘风完成介绍后,傅贵喜“扑通”一声跪下,恳切地说道:“师父,以前我是个懦弱之人,从小就遭人看不起,一直被人嘲笑、欺负。那天在学校,您打败了高丽人,为国争光,我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我想拜您为师,学习武功,只要您肯接纳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林晓凤暗中查了傅贵喜的过往,发现这背后是一场阴谋,自己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关注。她心想,若直接拒绝傅贵喜,那些人必定还会继续另派人前来纠缠,倒不如先收下他,以此稳住幕后之人。
林晓凤看着傅贵喜,说道:“想拜我为师,得拿出你的诚意,你有吗?”傅贵喜面露难色,说道:“我只是个普通人,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也不知该怎么做,还请师父指教。”林晓凤略作思索后说道:“我给你安排个地方,你先去那里打杂,我会看你的表现,再决定后续之事。”傅贵喜听后,神情有些失落,轻声说道:“我想跟在师父身边,给您端茶倒水也行啊。”一旁的李乘风笑着调侃道:“端茶倒水这事儿,你就别想啦,我都没这机会呢。”
后来,林晓凤把傅贵喜送到了四叔那儿。傅贵喜便跟着一群建筑工人一起干活。可气的是,其他人都能拿到工资,唯独他没有,仅仅是管饭而已。成了免费的劳力,傅贵喜心里窝着一团火,但他不敢表露出来,还得装作积极主动工作的模样。
吴金贵带着一只精心准备好好的花瓶,来到了李会长的办公室。寒暄过后,吴金贵把礼盒拿出来,打开取出了里面的精美花瓶,轻轻的放在李会长的桌子上。然后详细的讲起了花瓶的来历和价值。
吴金贵郑重的说道:“李会长,这个花瓶是元代官窑的老物件,经历数百年岁月,品相依旧完好。做工细致,画面精美,算得上是难得的古董珍品”。
李会长静静的看着他,吴金贵看到李会长没有反感,继续诚恳地说道:“李会长,我知道您喜爱古玩字画,特意花大价钱买来这个花瓶送给您,是我的一点心意,也是我对您的遵敬。”
说完,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这只花瓶市价远超两千万,今天我诚心拿来,专程送给您的。”
李会长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开口道:“这花瓶真的值两千万?”
吴金贵立刻点头,语气十分肯定,“千真万确,价值绝没有半点虚言。”
李会长颔首,神色沉了下来,一字一句说道:“礼物贵贱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诚心。我希望你不要拿假货蒙骗。”
吴金贵心里一慌,连忙辩解:“会长,我怎么敢!这花瓶绝对是实打实的真品。”为了证明清白,他当即表示可以接受任何专业鉴定。
李会长没有再多说,只是让人端来一壶清水。水取来后,他端起水壶将清水倒进花瓶之中。
清水进入瓶中,吴金贵不明白李会长的意思,紧紧盯着花瓶,心里满是忐忑,希望它能顺利过关。
时间不长,意外突然发生,清水顺着花瓶底部慢慢渗了出来,桌面上一片水渍。
吴金贵当场僵在原地,满眼难以置信。但凡懂点古玩的人都知道,完好的古瓷花瓶,最基本的底线就是不渗水。
李会长平静地看着吴金贵,话语不重,却字字戳心,“你看,它漏水了。真正的古官窑瓷器,烧制工艺严密,密封性是基础,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真品,已经一目了然。”
吴金贵瞬间哑口无言,如同当头挨了一棒。他这才突然醒悟,自己多半是被人蒙了,这只自以为珍贵的花瓶,说到底只是一件高仿赝品。
李会长看着羞愧不已的他,劝道:“我明白你想表达心意,但真诚从来不能靠欺骗来博取。真正的尊重,从来不是昂贵的礼物能够换来的。往后待人处事,多用心少重利,才是正道。”
吴金贵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头,心里只剩无尽的自责与后悔。
从李会长奢华的宅邸离开,吴金贵独自走在喧嚣热闹的街头。压在心底的焦虑,像沉重的石头,周遭流光溢彩的繁华街景,驱散不掉半分心底的郁闷。
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他忽然想起早前和林晓凤见面时,对方随口提点过的几句话。当初只当是寻常闲谈,此刻细细回想,才发觉话里暗藏深意,似乎藏着能解开吴家如今困局的突破口。一丝微弱的希望,悄然在他心底升起。可这份希望转瞬便被现实浇灭,他手里根本没有林晓凤的任何联系方式,纵然有心求助,也无从下手。
辗转思索许久,吴金贵最终咬了咬牙,决定去找沈俊伟碰碰运气。沈俊伟是他的债主,以前一直拖着不肯还债,以前是沈俊伟低声下气的求自己,如今自己反倒要低头登门求他,吴金贵心中满是窘迫与忐忑,万般无奈。
来到沈俊伟的办公室,几句客套寒暄过后,吴金贵不再拐弯抹角,将吴家眼下的难处和盘托出,神色恳切,只求对方能出手相助。沈俊伟静静听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慌不忙地抛出唯一的前提:“先把债还清。”
这本就是两人之间未了的旧账,数额不菲,由来已久。
眼下早已没有退路,吴金贵没有半点迟疑,当即点头应允。他拿出手机快速操作,片刻之间,两千万便尽数转入沈俊伟的账户,用行动拿出了十足的诚意。
见他行事这般干脆利落,沈俊伟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随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林晓凤的号码。一番代为恳请之后,林晓凤终于答应前来赴约。
不多时,林晓凤从容悠然地走进了办公室。吴金贵眼底立刻燃起期待,连忙上前将自己的诉求和盘托出。林晓凤耐心听完,微微蹙起眉头,沉吟思索了片刻。随后她当即联系了萧月,没多久,萧月便派人送来一只古董花瓶,交到了她手中。
林晓凤轻轻捧着古朴的花瓶,看向吴金贵缓缓开口:“这是正经年代的真品,底蕴十足,价值极高。我以一千万价格转让给你。”
吴金贵对古董一道一知半解,辨不出真伪虚实,但他心底莫名信任林晓凤。抱着姑且一试的念头,他最终下定决心,将这只花瓶买了下来。
在京都借助李家的关系,选定了一座旧楼房作为校舍。方进正全身心投入到装修事宜中,工程队的工人们也都在紧锣密鼓地忙碌着。此时,李乘风和龚俊宇也赶来帮忙。与此同时,林晓凤派遣江墨前来检查工程的质量与进度。别看江墨年纪最小,能力却是这些人中最出色的。方进对江墨十分恭敬,就连同龄的韩虎也成了江墨的小跟班。
朴正寅被林晓凤打得失去战斗力后,他的师父怒不可遏,一心盘算着要报复林晓凤。不过,这位师父自身能力有限,只是经验相对丰富些,力量甚至还比不上朴正寅。于是,他想到了自己在R国的朋友中村太福。中村太福是一位柔道高手,实力远在朴正寅之上。朴正寅的师父极力怂恿中村太福出手对付林晓凤。中村太福是个高人,已经没有了争斗心,对朴正寅的品行,也是清楚的,朴正寅平时很狂傲,这个结果也是咎由自取,本不想参与朴正寅的恩怨纠纷,听说林晓凤战斗力十分强悍,一招击败朴正寅,他也心生与她切磋一番的念头。
中村太福抵达华国后,一直没有林晓凤的消息,不过却打听到了林晓凤的弟子方进的下落。他来到正在装修的校舍寻找方进,见到方进后,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