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那天，我男人藏了十年的底牌亮了

第1章 他累了

我真累了！你来好吗老婆？

老公今天确实是累了。不是平时那种撒娇，是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倦。我要是还让他主动，那就是不懂他了。这种时候，该我上去，不是伺候，是疼他。

他刚才还硬撑着说“可以”，其实根本不是要那个，是要我离他近一点。那我就自己来，让他躺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动。不是任务，是我们两口子之间该有的样子。他累，我就替他一会儿。

我撑起身，回头看他一眼。他眼皮都沉了。

“好，你别动了。躺好。”

我转过去，扶着慢慢坐下去。很轻，很慢。

“你困就闭着眼，我来。今天你当圆心，我转。转完咱们就睡。”

嗯好老婆！你里面真舒服！

他呼吸沉下去了，应该是真困了。我不能再让他费力气。他今天累了一天，明天还要早起去看地。我动得慢一点就好，让他舒服，然后赶紧睡。

他这个人，最怕被人管着，也最怕我把他当病人。我就顺着他的意思，轻声应着，别让他觉得扫兴。说舒服就舒服吧，他喜欢这么说，我就听着，不反驳。

好了，就这样吧。我应他一声，然后我们两个都踏踏实实歇着。明天还得去看安家那块地，他精神足了才行。

我俯下身，贴着他胸口喘了一下。

“嗯，我知道。你别动。快好了。”

我没再说话，慢慢收着劲儿。过了一会儿，我停住，伏在他身上歇了歇，才慢慢退开，侧身躺下，把他的胳膊拉过来搁在我腰上。屋里很静，能听见外头风吹树叶的动静。他的呼吸很快就匀了。

我听着他的呼吸，心里却还在想明天的事。

清溪河上游那块地，安家要卖。村里人都说那是块废地，乱石滩，种啥啥不长，白送都没人要。安家开口要三千块，摆明了是欺负人。

可我男人说，要去看看。

他只说了三个字：“去看看。”

我知道他这人，话越少，心里越有数。

第2章 村里人都笑他

第二天一早，我醒了。他昨晚没射，还硬着。

他醒了，身子还带着昨晚没散的那股劲儿。我得接住这份半梦半醒的亲近，不能让他觉得落了空。

我眼睛没睁，先摸到他手，搭过去。

“嗯，我知道。昨晚你累了，没弄完就睡了。”

我翻过身贴着他，手顺着往下摸，握住了。

“还硬着。你躺着，我来。别急，今天还要出门看地。”

我往下缩了缩，钻进被子里。他在上头闷哼了一声。我慢慢弄，不快，让他自己缓。弄到差不多了，我爬起来，扶着他，慢慢坐下去。动了一会儿，他呼吸就乱了。我没停，直到他忍不住，全给了我。

我伏在他身上歇了歇，才退开，抹了一把，拿被子给他盖上。

“好了。起来吃饭。吃完收拾东西，看地去。”

老婆射进去你舒服吗？

他又问这个。我知道他不是想听一句客套话，他是想听我实实在在的感受。昨夜和今早，我们连着做了两回，他两次都全交给了我。我下面还留着那种感觉，热的，实的，像是被从里到外填满了。

“舒服。你射进来那一阵，我里面又暖又胀，像被填满了。不是光身上舒服，是心里踏实。你给了我，我就觉着咱俩是一体的。这话也就跟你说。”

嗯好老婆！以后我们两口子天天晚上做天天射你里面好吗？未来我们有家有儿女。

“好。只要你在，我就给。不过可不能天天没完，你白天还要跑外头，身子得留着。晚上就晚上。咱们慢慢过，将来有家，有娃，有热炕头。这话我记着。”

今晚换老公给你舔嘿嘿。

我脸一热，拿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行，随你。不过别光顾着闹，待会儿还得收拾东西。”

好！亲一个。

我偏过脸，在他嘴角上碰了一下，很快又分开。

“好了好了，亲过了。起来吧。吃完咱们得赶路，趁天凉。”

抱一下老婆嘿嘿。

我把手头的包袱放下，走过去让他抱了一下，又拍了拍他后背。

“抱过了。行了，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该干活了。你坐那儿把鞋换上，我把灶上那点饼包上。咱们今天路远，得早点出门。”

好老婆。

我应了一声，把包袱往肩上一搭，回头看他。

“走吧。门我锁好了。你在前头，我跟着。”

出了院门，天刚蒙蒙亮。村口老槐树下已经蹲了几个闲人，端着碗吃早饭。看见我们两口子背着包袱出来，一个个眼睛就亮了。

“哟，这不是老周家两口子吗？这么早，去哪儿啊？”

我男人没抬头，只说了句：“看地。”

“看地？”那人笑了，“看哪块地？”

“清溪河上游。”

这话一出口，老槐树下几个人全笑了。

“清溪河上游？那块乱石滩？哈哈哈，老周，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地白送都没人要，安家挂了两三年了，谁买谁傻！”

“就是！那地方石头比土多，草都不长，买来干啥？砌坟啊？”

“老周啊，你有那闲钱，不如给媳妇扯两尺布做身衣裳，别糟蹋了。”

我男人的脚步没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他只说了一句：“去看看。”

我在旁边跟着，心里有点堵。可我男人不气，我也不气。我知道他。

他这人，稳。

别人笑，他不接。别人激，他不应。他只走自己的路。

第3章 安家二少爷

从村里到清溪河上游，得走两个多钟头。路不好走，过了清溪桥就往山里拐，一路都是碎石和荒草。日头渐渐升起来，我背上出了一层薄汗。

“歇会儿？”我问他。

“不歇。趁凉走到。”

他走路有个习惯，不快不慢，步子很匀。我以前问过他，为什么走路这么稳。他说，走路稳，心才稳。心稳了，事才稳。

走到半路，迎面来了几个人。打头的我认得，是安家二少爷，安永年。穿一身白衬衫，皮鞋擦得锃亮，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他是安家老爷子的二儿子，管着家里那些地。清溪河上游那块地，就是他在往外卖。

“哟，这不是周成吗？”安永年站住了，笑眯眯地看着我们，“怎么，真来看地啊？”

我男人点了下头：“看看。”

“看看？”安永年笑了，回头跟两个跟班对视一眼，“周成，我跟你实话实说，那块地，你要真想要，我给你个实在价。三千块，一分不少。”

我男人没说话。

安永年又说：“不过我可提醒你，那地是乱石滩，种啥啥不长。你要是买回去想种地，那是白搭。你要是想盖房，地基都打不下去。我劝你，别花这冤枉钱。”

我男人看了他一眼：“你既然知道是废地，为什么还卖三千？”

安永年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地是我家的，我想卖多少卖多少。你要嫌贵，可以不买。”

“我去看看再说。”

“看，随便看。”安永年侧了侧身，让开路，嘴角带着笑，“不过我丑话说前头，那块地好几个人问过了。你要是犹豫，回头被别人买走，可别怪我不给你留。”

我男人没再说话，抬脚就走了。

我跟在后头，经过安永年身边的时候，听见他跟跟班低声说了一句：“这傻子，还真去看。”

我手攥紧了包袱带子。可我男人不回头，我也不回头。

第4章 乱石滩

清溪河上游那块地，比我想的还荒。

一片河滩地，大概有二十来亩，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大的有半人高，小的拳头大，石头缝里长着些枯黄的杂草。靠河那一边是陡坡，坡上全是碎石，脚踩上去直往下滑。

“就这？”我心里凉了半截。

我男人没说话。他蹲下去，捡起一块石头，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下。然后他站起来，往河边走。我跟在后头，看他走到水边，蹲下，捧了把水，闻了闻，又看了看河对岸的山势。

“你看出啥了？”我问他。

他没回答。他站起来，又往地中间走。走几步，蹲下，抓了把土，在手里搓了搓。再走几步，又蹲下，拿脚在地上蹭了蹭。

我站在地头，看着他一个人在那片乱石滩上走来走去。日头晒得人发晕，他后背的汗把褂子都洇湿了，可他好像一点没觉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走回来。

“走，回去。”

“回去？”我愣了一下，“不看了？”

“看完了。”

“那……这地？”

他看了我一眼，只说了两个字：“要买。”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第5章 他说，稳

回去的路上，他没怎么说话。我跟在他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那地，我是真没看出好来。满地石头，连草都不长，买回来干啥？

走到清溪桥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淡。“那块地，底下有东西。”

“什么东西？”

“水。”他说，“河滩底下有泉眼。我看了，石头缝里有水锈，草根扎得深，河对岸的山势是环抱的，水脉从底下走。那一片，看着是乱石滩，其实底下是活的。”

我听不太懂，但我信他。

“还有，”他说，“清溪河上游，县里要修水库。我上个月在镇上听人说的，规划图都出来了，就在那片地往上走五里。水库一修，那片河滩就是库尾，水一蓄，地就值钱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人说的。我记着。”

我心里一跳。他这人，平时话少，可什么都往心里记。

“那安家知道吗？”

“安永年不知道。”他说，“他要是知道，就不会卖三千。”

“那咱们……”

“稳。”他只说了一个字。

“稳？”

“别声张。别让人看出来。回去以后，你该干啥干啥，别跟人说咱们要买。我去镇上找人，把手续办了。”

“那要是安家反悔呢？”

“他不会。”我男人说，“他急着卖。他外头欠了债，这块地在他手里压了三年，他只想脱手。我只要不露声色，他就不会多想。”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我男人跟平时不太一样。

他平时话少，人老实，村里人都说他窝囊。可这会儿，他站在清溪桥上，日头照着他半边脸，他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

“你咋懂这些的？”我问他。

他没回答，只说了一句：“走了。回家。”

第6章 十年前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家，吃了饭，他坐在院子里抽烟。我收拾完碗筷，搬了个凳子坐到他旁边。

“你跟我说说，你咋懂看地的？”

他抽了口烟，半天没说话。我以为他不说了，正要起身，他忽然开口了。

“十年前，我在外面跑的时候，跟过一个老头。”

“什么老头？”

“姓沈，是个地质队的。我在工地上干活，他在那儿勘探。他看我老实，肯学，就教我看了些东西。怎么看土，怎么看水，怎么看山势。”

“后来呢？”

“后来他走了。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地不骗人，人骗人。看地，先看人。”

我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我知道，他心里有事。

“你为啥一直不说？”

“说啥？”他笑了一下，“说了谁信？村里人觉着我就是个种地的。那就种地呗。稳当。”

“那你今天……”

“今天不一样。”他把烟掐了，“今天这块地，我要拿下来。不是为了显摆，是为了咱家。你跟着我这些年，没享过福。我想给你置一份家业。”

我鼻子一酸，偏过头去。

“你别哭。”他说，“还没到手呢。”

“我没哭。”我说，“风迷眼了。”

他伸手把我往他那边拉了拉。我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烟味和汗味。

“稳、藏、安全。”他忽然说了五个字。

“啥？”

“这是沈老头教我的。做事，稳。有本事，藏。做人，安全。我记了十年。”

我靠着他，没说话。风吹过院子，树叶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