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发现，让老葛的嫌疑越来越大。 但所有证据都只能证明他知情、守墓，没法直接证明他杀人。没有凶器，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生物痕迹。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测。 薛力决定再去见一次苏国栋。 之前两次见面，老人要么沉默，要么只说几个字。但这一次，薛力带上了从地下室找到的牌位照片。 疗养院的病房里，苏国栋还是靠在床头，眼神浑浊。当薛力把照片举到他面前时，老人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伸出左手，想去摸照片，手抖得厉害，怎么都碰不到。 薛力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放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苏老先生，你认识这些人，对不对？” 薛力问，“你知道墙里有七个人，你也知道是谁干的。” 苏国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很着急，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忽然用力把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举到薛力面前。 薛力瞳孔骤然收缩。 苏国栋的右手，没有食指。 从指根处断掉的，切口很平整，像是被利器砍下来的。 护工在旁边说：“苏爷爷中风前就断了，说是当年在工地干活，不小心被机器轧掉的。” 薛力盯着那截断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哪是什么机器轧的。 那是他自己砍的。 砍了那只亲手封墙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