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跪地求复合的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家属院。
第二天下午,他又来了。这回不是来跪的,是来拉拉扯扯的。
“清月你听我说完!就两句!”赵建国堵在医馆门口,半个身子挤进来,一把拽住了顾清月的袖口。
他刚开口,后脖颈子就被人攥住了。
一只大手像拎小鸡仔一样捏着他的后领,把他整个人从顾清月面前提溜起来,往旁边一甩。赵建国的脚还没沾地,人已经飞出去两三米,后背“咚”地撞在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直咧嘴。
陆铮站在顾清月面前,高大的身形把她挡得严严实实。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赵建国,声音沉得像石头滚过铁板:“你碰她哪儿了?”
赵建国捂着后背,疼得呲牙咧嘴,半天说不出话。
顾清月站在陆铮身后,从他胳膊旁边探出半个脑袋来看了一眼,发现赵建国脸上没伤,只是被摔得够呛,才放心地缩了回去。
“他碰我袖口了,没碰着手。”顾清月在后面补了一句,语气平平的,像在陈述事实。
陆铮这才没再往前走。
他低头看着赵建国:“以后离她远点。再让我看见你碰她一下,就不是扔出去这么简单了。”
赵建国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后背,咬着牙看了陆铮一眼,又看了顾清月一眼,最终什么也没敢说,灰溜溜地走了。
他走远了之后,陆铮转过身来,脸上的冷意还没完全退干净。
顾清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忽然弯了一下嘴角:“陆营长,你这是在吃醋?”
陆铮被她这句问得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了两秒。他别开脸,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嘴唇动了动,最后只丢下一句:“……我去营部了。晚上回来吃饭。”
他转身走了,背影看着依旧挺直,但迈出去的步子比平时大了不少,跟逃似的。
顾清月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转身进屋继续配她的药,嘴角那个弧度半天没收回来。
吃醋?
挺好的。
说明这人确实把她当媳妇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