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本书，说几句
前面高士奇、曹雪芹、黄景仁、弘昼、年羹尧，加上《税》，所有篇，全是真东西。
真东西，就是扒开皮看骨头。看人怎么贪，怎么怕，怎么装，怎么活，怎么死。看完心里堵得慌，喘不上气。我自己写的时候也堵，写完一篇得歇两天。
所以中间插了一篇《乞丐封神》。
孙悟空、关公、八仙、如来、玉皇大帝，全请来了。假的，胡编的，弱智的，就是让你笑的。你在前面几篇里攒的那口闷气，在这篇里全撒出去。撒完了，后面还有更真的，接着往下扎。
这不是注水，是喘气。一桌硬菜，中间得夹一碟花生米。光吃硬菜，胃受不了。
再说一句：前面那些真东西，别在半夜看。容易想起自己的事。想起自己贪过什么，怕过什么，装过什么，输了什么。想完了睡不着。
中间这篇假东西，随便看。看完就忘，不碍事。
后面还有。更真的，更沉的，更疼的。
你要是准备好了，就翻下一页。没准备好，就在这篇弱智文里多笑一会儿。
——凡道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