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迭代：轻型装甲成型
第25日清晨6点，养护站停车棚下还残着夜里的凉气。鲜于辞蹲在面包车左后轮旁，手电贴着底盘扫过去，光柱里浮着细灰。他已经在车底钻过几回，可每次看到那只原车铁皮油箱，心里还是不舒服。60升容量，壁厚大概1毫米，外面什么也没有。1发步枪弹就能让它漏，漏了不一定起火，柴油没那么容易点着，但车会抛锚。在这种地方，抛锚和起火差不了太多。
他把装甲覆盖状况重新过了一遍。前围板，5毫米钢板，焊接加螺栓。左右侧围板，5毫米钢板，焊接加螺栓。后围板，5毫米钢板，焊接加螺栓。车顶，8毫米钢板，焊接加螺栓。发动机舱底护板，8毫米钢板，螺栓固定。PTO发电机区域，无装甲。油箱外侧，无装甲。车轮区域，无装甲。车门把手和锁扣，暴露在外。
薄弱点还是4处。油箱在车厢后部底盘下方，左后轮前方，完全裸露。PTO发电机区域夹在发动机舱和变速箱之间，皮带轮和发电机挂在底盘下，碎石和弹片都可能打坏皮带。车轮没有装甲，轮胎一穿，车就瘫。第4处不是窗户，是车门。把手和锁扣露在外面，外力一砸一撬，门打不开，里面的人就被困住。窗户问题当然也要解决，但它得和车门加固一起做。
方案不复杂。铁砧和钢铁厂回收的合金钢板还有余料，今天把4处补上。目标只有一个，让面包车从“有装甲”变成“轻型装甲成型”。关键区域都盖住，不留明显死角。鲜于辞在工程笔记本上写下这行字，又划掉“无死角”三个字，改成“无明显死角”。他不想骗自己。轮胎下半部分和挡风玻璃永远不可能像车顶那样包死。
上午6点30分，施工开始。
第1项，油箱装甲。鲜于辞从仓储区拖出1块5毫米厚合金钢板，尺寸大约80厘米乘60厘米。钢板边缘割手，他戴上手套，把油箱尺寸又量了一遍。70厘米乘40厘米乘30厘米。切割成3块。第1块盖底部，70厘米乘40厘米。第2块包外侧，70厘米乘30厘米。第3块封后侧，40厘米乘30厘米。3块钢板用螺栓固定在底盘大梁和车厢底板下方，形成半封闭防护罩。油箱和装甲板之间留出大约3厘米空气间隙，不让弹片冲击直接传到油箱本体。
阿七负责在车底照明和递螺栓。鲜于辞仰面躺在滑板上，滑板轮子卡在碎石上，他用脚跟蹬了1下才进去。底盘下空间窄，呼吸声贴着自己的耳朵。螺栓从外侧穿入，内侧用螺母和弹垫紧固。阿七不怎么说话，只在鲜于辞伸手时把螺栓拍进他掌心。
“外侧那块再往前1点。”鲜于辞说。
阿七把灯挪了挪。光斑落在油箱侧壁，铁皮上有一层薄锈，敲上去声音发空。
“这油箱以前磕过。”阿七说。
“现在磕也没事。”鲜于辞说，“但别真拿它当装甲。它只是让子弹先撞钢板。”
3块钢板安装耗时大约1小时20分钟。鲜于辞从车底滑出来，手背蹭了一层黑灰。他检查装甲板和油箱的相对位置。没有接触，螺栓紧固正常，空气间隙均匀。他伸手在缝隙里摸过去，指尖能碰到冷钢板，碰不到油箱。够了。
第2项，PTO发电机区域防护罩。PTO区域在发动机舱后方和变速箱前方之间，皮带轮和发电机安装在底盘下方。鲜于辞取出1块5毫米钢板和几根角钢。钢板切割成U型截面的防护罩，尺寸大约60厘米乘40厘米乘40厘米。角钢焊接成框架，钢板焊在框架外侧。防护罩底部开散热孔和排水孔，前侧开皮带通过槽。防护罩用螺栓固定在底盘大梁上，覆盖PTO区域的外侧和底部。皮带轮和发电机被遮住，碎石和弹片无法直接击中。
阿七在车底协助定位。老周在停车棚边缘警戒，每隔15分钟检查1次周围环境。他走路没声音，回来时只说一句：“外面没人。”
防护罩安装耗时大约1小时。鲜于辞最后把散热孔里的铁屑吹掉，又用磁铁吸了一遍。他不想让铁屑留在皮带附近。小东西比子弹更阴。
第3项，车轮区域侧裙板。鲜于辞取出2块5毫米厚合金钢板，各大约1.5米乘40厘米。左侧裙板覆盖左前轮和左后轮之间的区域，右侧裙板覆盖右前轮和右后轮之间的区域。侧裙板用铰链连接在车厢侧围板下缘，可以向上翻折，方便换轮胎。铰链用钢筋弯制，焊接在侧围板下缘和侧裙板上缘。侧裙板关闭时用插销固定，插销从内侧操作。覆盖区域包括油箱外侧、底盘侧面和车轮上半部分。侧裙板和轮胎之间留出大约10厘米间隙，不影响悬挂行程和转向。
阿七负责测量铰链安装位置和钻孔。鲜于辞焊接铰链和插销座。焊花落在地上，很快灭掉。侧裙板安装耗时大约1小时40分钟。安装完成后，鲜于辞试了开合。铰链转动顺畅，插销固定可靠。侧裙板关闭时距地面大约30厘米。他让面包车在停车棚外慢慢压过一段碎石，侧裙板没碰地，也没蹭轮胎。
“铁皮再厚，轮胎还是肉。”阿七说。
“我知道。”鲜于辞说，“所以它只挡上半截。下半截靠路况和运气。”
“运气不算装甲。”
“算。只是没法写进笔记本。”
第4项，观察窗、射击孔和车门锁扣加固。当前面包车所有窗户都是原车玻璃。前挡风玻璃有裂纹但完整，侧窗和后窗是普通玻璃。鲜于辞决定把侧窗和后窗换成5毫米钢板，钢板上开观察孔和射击孔。观察孔长条形，大约30厘米乘10厘米，内侧安装滑动盖板。射击孔圆形，直径大约8厘米，内侧安装旋转盖板。前挡风玻璃保留，但外侧加装可开合的装甲护板。护板由2块5毫米钢板组成，分别覆盖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前方区域。护板上开观察缝，宽度大约5厘米。行驶时护板向上翻起，战斗时放下。鲜于辞很清楚，5厘米缝看路远远不够，可至少比没有强。真正交火时，没人指望靠这条缝开车。
侧窗替换耗时大约1小时。阿七拆掉侧窗玻璃，用角磨机切割钢板到窗框尺寸，螺栓固定在窗框内侧。观察孔和射击孔用角磨机和钻头切割。滑动盖板和旋转盖板用铁砧回收的薄钢板制作，铰链用钢筋弯制。前挡风玻璃装甲护板安装耗时大约40分钟，铰链焊接在A柱和车顶前缘，护板可以向上翻起或向两侧打开。
车门把手和锁扣也一起处理。鲜于辞在把手外侧加装钢制护圈，锁扣位置加内衬钢板，螺栓从门内固定。这样做不能把车门变成城墙，但至少不会让人一撬就开。阿七试了试从外面拉门，拉手只轻微晃动。老周从里面推门，门能正常打开。
“别锁太死。”老周说，“真出事，里面的人得能跑。”
鲜于辞点头，又加了一条内开门拉索。这个改动不漂亮，但实用。
侧窗换成钢板后，车厢里暗了一截。阿七抬头看了看，没抱怨，只把阅读灯挪到工具挂板旁边。通风也差了，鲜于辞把车顶旧通风口重新清了一遍。逃生问题更麻烦，后窗钢板不能焊死，他留了1个可拆卸螺栓框，用扳手能整块卸下。他没写进能力增量，只在笔记本角落记了1行：“后窗可拆，工具放在驾驶座下。”
下午1点20分，4项装甲加装全部完成。鲜于辞在面包车周围检查新增装甲的固定情况。油箱装甲、PTO防护罩、侧裙板、侧窗装甲、前挡风装甲护板、车门锁扣加固，全部螺栓紧固，焊缝完好，开合机构功能正常。他在工程笔记本上记录本次迭代的关键参数。
第1项，油箱装甲，5毫米钢板3块，空气间隙3厘米。第2项，PTO防护罩，5毫米钢板U型截面，散热孔8个，排水孔4个。第3项，侧裙板，5毫米钢板2块，铰链2套，插销2套，离地间隙30厘米。第4项，侧窗装甲，5毫米钢板2块，观察孔2个，射击孔2个。前挡风装甲护板，5毫米钢板2块，观察缝4条。车门锁扣加固，护圈2个，内衬2块，内开门拉索1条。
能力增量。面包车外部装甲覆盖率达到95%以上，仅前挡风玻璃和轮胎下半部分暴露。油箱、PTO、车轮上半部、侧窗、车门锁扣都纳入防护范围。轻型装甲成型。可抵御手枪弹、远距离步枪弹和破片。近距离步枪弹仍有穿透风险。鲜于辞把这句话写得很清楚。他不想在以后交火时，因为笔记本上少写1句，就真以为这辆车能硬扛一切。
下午2点，3个人在停车棚下进食。鲜于辞提供压缩饼干和罐头，老周倒了1杯白酒，阿七烧水。餐后鲜于辞检查弹药库存和燃油余量。弹药43发，燃油大约1/3，食物2日。燃油不足以支持继续向北推进超过100公里。沿途必须找燃油补充点。
老周喝完酒，把杯子放在地上，说：“再往北30公里有1个旧时代军用油库，地下储油罐，可能有残油。但油库在铁锈王座核心区域外围，可能有巡逻队。我在大静默第2年经过时，油库还没被铁锈王座控制。现在不确定。”
鲜于辞在工程笔记本上记录军用油库的位置和潜在风险。方案，沿主公路北行30公里，侦察军用油库，评估燃油补充可行性。如果油库被铁锈王座控制，评估是否具备夺取条件。如果燃油不足且无法补充，考虑利用PTO发电机为锂电池充电后改用电动驱动。但面包车没有电动驱动系统，此方案不可行。最终方案取决于油库侦察结果。
下午3点，双车编队从养护站出发。面包车在前，卡车在后，车距大约50米。公路两侧从平坦荒原过渡为低矮丘陵，植被从枯黄杂草变成稀疏松树林。路面状况尚可，没有大型坑洼和障碍物。行驶大约30公里后，公路左侧出现1条岔路口，路牌标注向西是军用油库。
鲜于辞把面包车停在岔路口。老周从卡车上下来，走到岔路口观察地面。碎石路面上有新鲜轮胎印，宽花纹，2条，方向从主公路转入岔路向西。轮胎印边缘有毛刺，时间不超过1天。铁锈王座的运输车。
鲜于辞蹲下看了看。轮胎印只有2条，说明是轻型车辆或摩托车，不是大型运输车队。如果油库有残油，铁锈王座可能已经把它当成补给点。夺取燃油的风险等级升高。
他做出判定。进行远程侦察，不直接进入油库区域。面包车和卡车留在岔路口东侧大约500米的松树林中，人员步行沿岔路向西侦察。如果油库有值守人员且兵力不超过4人，考虑夜间行动。如果兵力超过4人或有重火力，放弃油库，另寻燃油补充点。
下午3点30分，3个人从岔路口出发。鲜于辞在前，阿七居中，老周殿后。3人沿岔路两侧的松树林边缘向西步行。岔路为碎石路面，宽度大约5米，路面有车辙和轮胎印。步行大约2公里后，岔路进入1片开阔谷地。谷地中央有1座旧时代军用油库。
油库占地面积大约5000平方米，四周有铁丝网围栏，围栏完整，顶部有铁丝网。入口处有1座钢筋混凝土门楼，门楼下有1个岗亭，岗亭内有1人值守，持自动步枪。门楼后方有1排沙袋工事，工事内有1人值守，持手枪。油库内部有4个地下储油罐，井盖排列成行。储油罐旁有1台旧时代油泵和1个发油台。发油台上停着1辆军用卡车，车厢用帆布覆盖。油库北侧有1座小型维修间和1座办公楼，办公楼屋顶有1个天线。围栏北侧还有1个狗舍，1条黑狗趴着，偶尔抬头。门楼岗亭里有无线电，办公楼窗户有人影晃过。探照灯没开，但灯架还在。
鲜于辞用望远镜观察油库布局和值守人员。军用油库，铁丝网围栏完整，入口门楼1座，岗亭1个，值守1人持自动步枪。沙袋工事1个，值守1人持手枪。地下储油罐4个，油泵1台，发油台1个。军用卡车1辆，位于发油台旁。维修间和办公楼各1座，办公楼屋顶有天线。北侧狗舍1个，狗1条。总兵力估计4至6人。
他在工程笔记本上记录油库参数和值守分布。评估，入口有门楼和工事，值守人员2人，火力配置1支自动步枪和1支手枪。油库内部可能有巡逻人员，观察范围内未见移动。北侧有狗，这会增加接近难度。门楼有无线电，可能存在定时呼叫。如果夜间行动，利用能见度低和油库外围松树林遮蔽接近，用发烟罐和声东击西吸引门楼值守人员注意力，从围栏北侧缺口进入油库，抽取地下储油罐残油。风险，如果油库内部有隐藏岗哨或警报装置，或者狗叫起来，行动可能暴露。应对，先观察换岗，控制行动时间在30分钟内，抽取燃油后立即撤离。
他在页面底部写下最终判定。夜间行动，今晚执行。目标，从地下储油罐抽取柴油大约60升。人员分工，鲜于辞负责进入油库抽取燃油，阿七负责操作油泵和传递油桶，老周负责在外围警戒和撤退路线准备。
下午5点，3个人返回岔路口松树林。鲜于辞在工程笔记本上完成今日进度记录。
第25日，小迭代完成：轻型装甲成型。油箱装甲、PTO防护罩、侧裙板、侧窗装甲、前挡风装甲护板、车门锁扣加固全部安装完成。外部装甲覆盖率达到95%以上，可抵御手枪弹、远距离步枪弹和破片。军用油库侦察完成。油库位于岔路以西2公里谷地中，兵力4至6人，入口有门楼和工事，北侧有狗。方案，夜间行动，从围栏北侧缺口进入油库，抽取地下储油罐柴油。时间窗口，今晚22点至凌晨2点。
他合上笔记本。阿七在松树林中整理今天回收的物资，把剩余钢板和角钢边角料放入仓储区。老周在松树林边缘警戒。
傍晚6点，3个人在松树林中进食。鲜于辞提供压缩饼干和罐头，老周倒了1杯白酒，阿七烧水。餐后鲜于辞启动面包车发动机，PTO发电机为锂电池充电。他检查了弹药库存和武器系统。滑膛炮43发弹药，炮管转动灵活，俯仰机构正常。侧窗射击孔盖板开合顺畅，前挡风装甲护板可以向上翻起。车门内拉索也试了1次。
晚上9点，鲜于辞开始夜间行动部署。老周和阿七携带3个空油桶、1卷软管和1个手摇泵，沿岔路两侧松树林边缘向西步行至油库北侧围栏外。鲜于辞携带撬棍、防爆手电、绝缘钳和万能钥匙，从油库北侧围栏缺口进入。他计划先用撬棍打开储油罐井盖，把软管伸入罐内，用手摇泵把柴油抽入油桶。嘴吸虹吸那套他不考虑。柴油有毒，油气也重，没必要拿命省1个泵。
晚上10点，3个人到达油库北侧围栏外。围栏高大约2.5米，顶部有铁丝网。鲜于辞用绝缘钳剪开铁丝网，拉开1个大约1米宽的缺口。他侧身钻过缺口，阿七和老周在围栏外传递油桶和软管。油库内部黑暗，办公楼窗户有微弱灯光，门楼岗亭的灯光从入口方向照来，北侧储油罐区域处于阴影中。狗舍方向没有动静，但鲜于辞能感觉到那条狗还在。
鲜于辞摸到第1个储油罐井盖。井盖是铸铁材质，直径大约60厘米。他用撬棍撬开井盖，露出罐口。罐内液面距井口大约2米，用手电筒照射，液体呈深褐色，柴油气味。他把软管一端伸入罐内，另一端接上手摇泵，再放入油桶。前几秒液体混浊，含有水分和杂质，他丢掉前2升。然后液体逐渐清澈。
第1桶装满大约20升，耗时大约8分钟。他换第2桶，继续抽。第2桶装满大约20升，耗时大约8分钟。第3桶装到大约15升时，狗舍方向传来1声低吠。紧接着，办公楼方向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鲜于辞立刻停止抽油，把软管从罐内抽出，用抹布塞住罐口，盖上井盖。阿七把油桶拖到围栏缺口处，老周在围栏外接应。3个人从缺口钻出围栏，把油桶滚入松树林中。
脚步声在储油罐区域外经过，没有停留。1个人影从办公楼方向走到发油台旁，打开手电筒扫了1圈，然后返回办公楼。狗又叫了半声，很快停下。鲜于辞在松树林中等待大约5分钟，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动静。他回到围栏缺口，把剪开的铁丝网大致恢复，又用松枝扫掉脚印。不完美，但比敞着强。
晚上10点40分，3个人把油桶运回岔路口松树林。3桶柴油共大约55升。过滤后，先加入面包车油箱大约25升，油箱油位从大约1/3升到大约3/4。剩下大约30升灌进备用油桶，捆在卡车车厢里。燃油补充完成。
鲜于辞在工程笔记本上记录夜间行动。
第25日夜间，军用油库燃油补充完成。从地下储油罐抽取柴油大约55升，过滤后加入面包车油箱大约25升，油位从1/3升至3/4，剩余大约30升装入备用油桶。未与油库值守人员交火。弹药消耗0发。人员伤亡0人。当前位于军用油库岔路口东侧松树林，铁锈王座核心区域外围以南大约50公里。下一步，沿主公路继续向北推进。
他合上笔记本。阿七在车厢内整理油桶和软管，把空油桶放入仓储区，软管卷好挂在工具挂板侧面。老周在松树林边缘警戒。
深夜11点30分，3个人各自休息。鲜于辞在折叠床上躺下，阿七睡在驾驶座上，老周在卡车驾驶室。松树林中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的鸟鸣。面包车车顶炮管在月光中投下细长的影子。鲜于辞闭着眼，脑子里还在过油箱装甲的缝隙。3厘米，够了。可轮胎还是肉。他翻了个身，把笔记本压在枕头边。
凌晨5点，自然醒。他拧开阅读灯，翻开工程笔记本，在今日计划栏写下。
继续向北推进。评估铁锈王座核心区域外围防御。目标，铁锈王座核心区域外围。
然后他坐起来，双脚落在车厢地板上。外面天还没亮。老周也醒了，站在松树林边，朝北看。
“北边有动静。”老周说。
鲜于辞停住动作。风从松林间穿过，带着一点很轻的引擎声，断断续续，不像风。
新一天的工作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