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骨碌滚下山坡,风声出现在沈柠桉耳边,然后是草的声音,最后是头晕脑旋的昏过去,不知滚了多久。
掉在山脚,一个肩上扛着鱼竿的老妇人哼着歌路过身旁时刚踏过去后退几步打量。 老妇人:“哟?出个门还能捡到一个惊喜?还是个小女孩?” 老妇人蹲下身翻过沈柠桉身子,探了一下鼻息念念叨叨:“哟,还活着呢。看来今天是钓不了鱼了” 继续絮絮叨叨:“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三级浮屠。老婆子我今天也是要做一个好人了。” 老妇人将沈柠桉扶起往自己的屋里带去。
不知过了多久,沈柠桉艰难睁开眼睛,陌生的屋顶,屋里弥漫着一股药香,身上也不是那么疼了,喃喃:“这是……哪里?” 艰难坐起,老妇人端着药走进来:“哟,醒了,是我救了你,你可是昏迷了三天,老婆子我可是废了很大的劲救的你还不多谢一下老婆子我?” 沈柠桉:“多谢老婆婆,敢问老婆婆尊姓大名?” 老婆婆:“你叫我张姨就行了。”
沈柠桉看着张姨慈祥的脸和笑容,越看越想靠近,心里没由得多几分亲近。沈柠桉点头:“张姨,多谢您救我。张姨大恩大德,柠桉铭记于心,改日张姨若有事吩咐,柠桉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姨笑的眼睛都要眯起来心中暗想,这小孩嘴真甜。面上还是装作不在意:“倒不用这么客气!”,沈柠桉十分真诚:“要不是您,我恐怕就被野兽叼走了。” 张姨笑着摆手,一脸骄傲:“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多谢。” 张姨:“我给你端了药,你趁热赶紧喝,一会凉了就苦了。” 沈柠桉有些无措:“多谢张姨。我叫沈柠桉,您叫我柠桉就好了。” 说着接过药一口喝下,苦的发涩想吐又觉得药来自不易只能强忍着吞下。
张姨见状:“良药苦口啊,老婆子我看来一下你的身体,可能只是摔了几下,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段时间里。你也不能白吃白住,要帮老身我干活,可懂?” 沈柠桉暗自思量:自己本来就不会武,一个弱女子在外总是不安全的,再说了耿姣以后也需要自己保护。沈柠桉连忙点头:“好的好的,张姨!我一定努力干活。不让张姨闹心!”
张姨满意的点头:“现在,你还是好好在床上歇着吧,你这个情况暂时干不了活。” 沈柠桉点头:“好的张姨。”
沈柠桉一脸好奇:“张姨,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张姨点头:“那是自然,这里清静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事。” 沈柠桉似懂非懂点头,张姨轻笑:“你慢慢养伤,我要去钓鱼了,天黑之前回来,你要一起吗?多走动可利于养伤。” 沈柠桉连忙点头:“好啊好啊,我给你拿东西!” 沈柠桉屁颠屁颠的下床,张姨见状露出满意的笑容:“你只用去拿那个篮子就行。” 沈柠桉走回来拿起篮子:“我拿好了,可以走了吗?张姨!”
张姨扛起鱼竿,慢悠悠朝屋外走去。沈柠桉连忙拿着篮子,跟在身后:“张姨!等等我!” 沈柠桉跟在张姨身旁:“张姨,我一睁眼就看您特别亲切就像我亲人一样!特别慈祥,我相信张姨一定是个好人!现在都风韵犹存要是在年轻时一定特别美!” 张姨捂住嘴笑:“你这小孩嘴真甜,姨年轻时你都没有出身,不过姨还是要告诉你,空有美貌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柠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张姨,你说的对。太多女子因为美貌惹了一身味。” 张姨:“打铁还需自身硬啊,小孩。” 沈柠桉点头:“张姨!我记住了!” 张姨:“你去那边采点野果子,颜色为蓝色,长在树上,散发着甜的果香,尝起来微涩带苦。这是果子的样子和树的样子,一千三百颗,一个时辰只能数量只多不少。且果子不能有任何破损,不能有汁液流出。”张姨递给沈柠桉一张图纸和一炷香。张姨:“这个香是用来计时的,等它燃完的时候你就可以回来了。” 说着,张姨点燃了香递给沈柠桉插在篮子上。
沈柠桉愣了一秒接过,立马点头:“好的,张姨,我一定努力去做。” 说着转身往林子走去,张姨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往湖边走去,坐在草地上拿着无饵的鱼竿钓鱼。
一边的沈柠桉跑进林子里,四处张望着,按照图纸寻找着张姨所说的果子。终于经过沈柠桉的不懈努力终于找到了果子,沈柠桉发现要想汁液不流出,必须极致的细心和努力且不能偷一点懒。
沈柠桉突然反应过来,张姨是不是在考验她?沈柠桉回过神来,罢了,无论是不是考验她,她都得好好做。沈柠桉弯腰细致的采起果子来,一颗一颗小心翼翼的放进篮子里面。十分认真细致的采摘着。但一个时辰内根本采不了那么多,眼看香马上就要燃尽,沈柠桉十分着急的想全部用手粗鲁的摘,但又怕前功尽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沈柠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采不完,无论多与少都要带回去。沈柠桉提起篮子,往湖边走去。张姨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坐着钓鱼。
沈柠桉十分忐忑的靠近,欲言又止:“张姨……我没有摘完,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快些!请您不要生气!” 张姨笑了笑:“哦?还差多少颗?” 沈柠桉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头,又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张姨的脸色有些底气不足,小声:“还差500多颗。”
张姨捂住轻笑:“哦?那你觉得你自己怎么样?嗯?” 沈柠桉:“我……我觉得我自己手速不够快,下次!下次一定更快!” 张姨意味不明的笑:“想不到你这孩子这么有毅力,不错不错。 把篮子放那儿来陪老婆子我钓鱼吧。”
沈柠桉将篮子放在旁边草地上,走到张姨旁边坐下。撑着脸一脸好奇:“张姨,为什么你的鱼竿没有饵?你在等傻鱼上钩吗?” 张姨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有时候,等的不是鱼,是时机。你以后就知道了。”
沈柠桉似懂非懂的点头。太阳落下又升起,张姨起身:“天色不早了,看来我们今天是钓不到鱼了,明天再来。” 沈柠桉跟着张姨一起离开,回到茅草屋里草草洗漱睡去。沈柠桉闭上眼睛,暗自思量,深山老林里,一个老妇人,身份绝不简单不是有武功就是有背景……得留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