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入手的刹那，林凡便感觉到一股温润如玉石的能量涌入掌心。
这感觉……像是把整个天地都握在了手里。
“就是现在！”
林凡心中低喝，运转混沌脉。黑色脉印瞬间从皮肤下浮现，扭曲如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万脉之源同时启动，疯狂吞噬着核心中的能量。
祭坛上，白渊三人呈三角形站立，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这气息……”萧天皱眉，看向林凡的背影。化神境巅峰的气息正在节节攀升，距离返虚境只隔着一层窗户纸。
“破！”
林凡心中一声怒吼，吞噬之力骤然加剧。能量核心疯狂震颤起来，无数精纯的能量如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经脉。
“轰！”
一声闷响从体内传出，像是某种枷锁被打破。林凡的气息瞬间突破到了返虚境！
成了！
白渊眼前一亮，正要开口恭贺——
“不好！”麒麟后裔的声音突然响起，充满惊恐，“主人，快停下！”
林凡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经脉正在寸寸断裂！能量核心的力量太过霸道，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呃——”
林凡闷哼一声，七窍开始渗血。黑色脉印疯狂闪烁，像是失控的野兽要撕碎他的身体。
“怎么回事？！”萧天一步跨过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是能量太霸道了。”麒麟后裔的声音在林凡脑海中响起，焦急万分，“主人的经脉强度不够，这样下去会爆体而亡！”
林凡咬紧牙关，强行运转万脉之源想要压制能量核心的冲击。但那股力量就像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控制。
经脉断裂的速度越来越快，剧痛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白渊脸色铁青，折扇猛地展开又合上，“他娘的……这破珠子是假的吧？！”
“闭嘴。”柳烟冷声道，银白色长发无风自动，“帮他护法！”
萧天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一道金色光芒笼罩住林凡的身体，试图帮他分担部分压力。但那能量核心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仅仅是逸散出来的气息就让他脸色发白。
“不行……”萧天咬牙，“这力量太霸道，我撑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股熟悉的气息再次出现了。
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林凡脑海中响起：“小子，这就撑不住了？”
不等林凡回答，那股力量便再次涌入他的经脉。断裂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
“还愣着干什么？”神秘强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继续运转你的混沌脉！”
林凡咬牙，强忍剧痛，继续运转功法。黑色脉印开始疯狂闪烁，将涌入的能量一点点炼化，融入自己的血脉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祭坛上，三人紧张地看着林凡。他的气息从混乱逐渐变得平稳，脸上的痛苦表情也渐渐舒展开来。
白渊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祭坛上格外刺耳。
“你能不能别走了？”柳烟皱眉，“晃得我头晕。”
“我他娘的着急啊！”白渊一把收起折扇，“林凡要是出了事，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萧天没有说话，但紧绷的身体说明他同样担心。
终于，林凡身上的气息彻底稳定下来。
又过了一天。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遗迹的缝隙洒落时，林凡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就是返虚境的力量……”
他握紧拳头，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体内经脉畅通无阻，黑色脉印安静地蛰伏在皮肤下，随时可以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主人！”麒麟后裔的声音充满喜悦，“您成功了！”
林凡点点头，正要说话——
脸色突然大变。
他感觉到，体内突然多了一道陌生的气息。那气息苍老而虚弱，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就藏在他的识海深处！
“你……”林凡心中惊怒交加，“你做了什么？！”
神秘强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疲惫：“小子，我们中州再见。”
然后便彻底沉寂下去，无论林凡如何呼唤都没有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