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与长剑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萧天闷哼一声，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潮红，显然吃了暗亏。
“有点意思。”他眯起眼睛，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比想象中强。”
虚影手持长矛，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那不是活人的气息，而是历经千年都不曾消散的威压。
“多少年了，终于有人闯到这里。”守护者淡淡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想要能量核心，必须通过我的考验。”
林凡脚步一顿。考验？
“考验？”萧天冷笑一声，“那就让你看看，小爷有没有资格。”
他再次冲了上去，剑光如虹，直取虚影面门。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光明气息铺天盖地，整个遗迹都被照亮了一瞬。
虚影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挥动长矛。
“啪！”
萧天的剑光应声而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老萧！”林凡脸色大变。
萧天挣扎着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他娘的……渡劫境？”
他虽然傲慢，但不是没脑子。刚才那一击，他清楚地感觉到双方实力的差距——那是化神境和渡劫境之间的天堑鸿沟，不可逾越。
“第一个考验，击败我的分身。”虚影缓缓道，“你们有五分钟。”
话音刚落，一道与虚影一模一样的身影从祭坛上走了下来。这具分身的气息比虚影本体弱了一些，但依然有着碾压性的威压。
铁塔咽了口唾沫，“娘的，这怎么打？”
白渊摇着折扇的手指顿住了。柳烟紧紧抱着古琴，指节发白。
“我来。”林凡上前一步。
“你疯了？”萧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这可是渡劫境的分身，你才化神境后期，打个屁！”
林凡甩开他的手，“娘的病等不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萧天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没有时间了。林清雪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每拖一刻就危险一分。别说渡劫境，就算前方是阎王爷，林凡也得闯一闯。
“让我来。”林凡深吸一口气，运转万脉之源。
黑色脉印从皮肤下浮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的气息开始攀升，隐约触及到了返虚境的门槛。
“有点意思。”守护者分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混沌脉？多少年没见过了。”
林凡没有废话，直接冲了上去。
万脉之源疯狂运转，吞噬之力与光明之力交织。他的战斗风格与萧天完全不同——萧天是光明正大的碾压，他是阴狠刁钻的刺杀。
每一拳每一脚都奔着要害去，角度刁钻到了极点。
守护者分身似乎没想到他会有这种打法，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小聪明。”
长矛横扫，林凡堪堪躲过，但衣角还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速度太慢。”分身点评道。
林凡咬牙，继续进攻。他知道自己的劣势在哪里——境界差距太大，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跟不上对方。
但他没有退路。
“砰！”
又一次碰撞，林凡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祭坛边缘。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林兄！”白渊脸色大变。
萧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刚才的伤太重，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废物。”守护者分身冷笑，“混沌脉又怎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林凡擦掉嘴角的血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娘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真的打不赢啊，渡劫境和化神境之间的差距，比想象中还要大。
但他不能退。
娘还在等着他。
“再来。”林凡深吸一口气，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用上了搏命的打法——完全放弃防御，只攻不守。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招数，完全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
守护者分身皱起眉头。这种打法让他有些不适应，但境界的差距终究是难以弥补的。
“结束了。”分身举起长矛，对准林凡的胸口。
就在这时，林凡体内的气息突然变了。
那股气息很古老，很强大，带着君临天下的威压，仿佛来自远古的王者苏醒。
守护者分身脸色大变，“这气息……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