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酒店大堂的时候,沈姐突然加快了脚步,然后突然抱住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男人。
我给她这一下也是惊到了,愣在原地没再往前走,黑框眼镜男也将沈姐抱住的同时刚好看向我,我们两对视了半眼后,我心虚的马上转了方向往另一边走去。
我不确定黑框眼镜男有没有发觉我这个路人不对劲,反正我是没敢再回头了,其实也没这个必要,本以为沈姐是偷跑出去找沈的,谁知道她竟然是去……
说起来,这个黑框眼镜男是谁?我记得沈以前好像是跟我提过她姐感情上的事情,但现在,嗯,这个管我什么事呢,还是得想办法知道沈和儿子到底去哪了!
直到现在沈还是关机状态让我越来越急躁,回去后一个人百般无聊的拿着手机乱点,看到早上涵在微上给我留的言,问我考虑的怎么样。
我当时没回,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焦虑之下倒是突然想找她说说话,最好还能帮我分析下目前的情况究竟该怎么办,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描述这些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呀!‘
可能是在外奔波了一天,躺在沙发上看手机一会就困了,想着反正也没人在就不洗澡直接睡了。
隔天起来发现背疼的厉害,有点后悔直接睡在沙发上,看了下时间,上班也打不起精神,于是给领导打了电话想请假,虽然说我是有关系进来的,但这样经常请假可能也确实不太好,所以领导带着情绪的强调了一句说,这个季度的考核指标下来了分摊到每个人我是垫底的。
我说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觉得自己也挺憋屈的,就这无聊打电话的工作我是要做一辈子吗,当初要不是找不到建筑设计的工作我可能去干这个吗?同事大多是大专,有的还是中专学历,唯独我一个留学生在里边,还是建筑学,这要我说出去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越想我越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给涵发了消息,问她空不空,涵直接来了电话:“在干嘛呢!昨天微怎么不回?”
“昨天刚好有事,回来很晚了就忘了,你在院里?”
“在啊,刚好在和慧慧讨论方案,你过来吗?”,涵停顿了下接着说:“来吧,某东院搬到这边的食堂你还没吃过吧?”
确实,22年某东院搬到滨江大厦,那会我早就离职了!
到了某东院楼下,发现涵刚好在大堂拉瓦萨咖啡这边,她递给了我一杯美式说:“喏,这杯本来给慧带的,看你样子好像更需要,昨晚没睡好?”
我这才想起昨晚没洗澡,现在看上去确实有点蓬头垢面的,随即尴尬的笑了下。
涵说:“你和沈过来吧,刚好苏州湾那边的项目我已经谈好了,我们做概念方案和深化,后期施工图和院里合作,设计费嘛到时候就我们四个人分,肯定比你做什么调解员要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