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不对,送你去医院。”空青拿起手机要拨号。
左归现在听到【医院】两个字就应激反应。坚决不去。
“你这样怎么行呢,你这叫讳疾忌医。”面对左归这个犟骨头,空青有点动气。
左归在被拖走间急中生智胡乱扯了个谎:“我得了信息素过敏症。刚才你的信息素引起了我的过敏。”
空青停下脚步,眼瞳悠悠看他,看得左归差点没能和他对视:“信息素过敏?”
左归扒开空青抓住他腕间的手,被握之处的皮肤确实发红发烫,好似过敏症状。
“还有这病?”空青头一回听到。手机一查,还真有。属于罕见病症。
空青不由自主皱眉,他一皱眉起来就特有压迫感:“现在三伏天,这里又是信息素不用刻意收敛的A院,一天到晚会有各种溢出来的alpha信息素刺激你,你又信息素过敏,你打算这个夏天怎么过?”
左归叹了口气,一副还能怎样的样子:“平时去人少点地方,实在不行买信息素阻隔喷雾对付一下。”
空青目光落在那个牛皮纸袋上,好像要把它盯出个洞。
半晌他说:“所以你的袋子里面不是感冒药,而是信息素阻隔喷雾?”
左归手里的纸袋一紧,硬着头皮道:“是。”
空青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了好一会儿,最终落在他死死攥紧的手上。他突然扯了扯唇角,要笑不笑的样子:“你真是每次都能让我惊喜。”
空青的语气阴阳不明,好像在生气。
左归没啥心理负担,他还在庆幸空青最终没抢过去检查那包东西。
明明刚才他那个眼神,好像要把药袋子撕烂的。他那时候都已经想好怎么在空青扑过来的那一秒,把药袋子准确无误地扔下河里毁尸灭迹。
回到寝室,左归彻底开始信息素上头。他的手按在小腹上,准确的说应该是按在小腹还要下面一点。
室友见他一脸不舒服但又莫名视死如归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问:“你怎么了?”他的眼光聚焦于左归的手上,“肚子疼去厕所解决啊。”
左归哑巴吃黄连。
他这是肚子疼么他。
谁能告诉他他作为一个A,和O那几天一样有小腹坠痛是怎么回事。
下腹那边好像有一个球,一个充满水的气球。一直这么坠着,涨着,但就是不破。可是还是会隐隐作痛。这种拖泥带水的痛感让他恨不得拿根针戳爆它。
“大概是中午吃坏肚子了。厕所我用下。”左归这么说着,拿走药袋子一个箭步冲进洗手间。
抑制剂的针头头一次这么友好。像每次大难临头时,帮他化险为夷的救星。
要真变成omega了,干脆就跟抑制剂过好了。
左归剂掉注射器里多余的空气,连成线的小水珠外溅了一些。他叹了口气,注射器对着自己手臂就扎了下去。
他不知道小腹的反应究竟代表着什么,只好防范于未然。
打完抑制剂,左归困得不得了倒头睡了三个小时,一觉醒来意外地进入贤者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