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在医院里面养得不错,有医术高超的韩璟主治,又有财力雄厚的丈夫看护,很快瘦削虚弱的omega就被养得粉粉嫩嫩,软软乎乎,圆圆润润。
“你出院了我都看不到尹肖跪舔的德行了。怪可惜的。”韩璟在出院单上签字。
柳如风笑得腼腆:“最近多亏韩医生照顾了。肖哥要和我出去玩,过几天给韩哥带礼物呀。”
“哟,度蜜月啊。”韩璟揶揄。
柳如风低下头,手指搅着手指,笑笑。
“行吧,医院能不来还是不来的好,病人多,病毒也多。我就不留你了。”韩璟把出院单给柳如风,朝外头喊,“下一个。”
尹肖就在门口等柳如风,看他脸红扑扑地走出来,就知道在办公室又给韩姓怪叔叔调戏了。只是自己要陪他一起去开出院单,如风死活不要,说什么凡事包办会把他养废的。什么怪道理!只是老婆说什么就什么吧,自己就这么一个老婆,不疼他疼谁呢。
尹肖揽过柳如风在他额头上亲吻,帮他拿出院单:“你就在这边的椅子上坐会儿,我去前台办完出院手续,咱就去莫斯提荧光海。”
柳如风刚想说“我和你一起去办理”,就被尹肖一个口罩戴在了嘴巴上,口罩是那种粉蓝色小熊的样式,还有股尹肖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可见是放在衣服内袋里的,拿出来还带着尹肖隐隐约约的体温。
不一会儿,尹肖手里提着一袋就诊治疗走来,拉起柳如风的手,“走吧,车停在门口。”
柳如风蹦蹦跳跳跟上去,时间仿佛重又回到了16岁,那个他还未经世事的年岁。
莫斯提荧光海的波涛洗刷沙滩的岩壁。气候宜人的另一个半球,柳如风穿着沙滩裤小背心在一个一个沙坑边蹲守可能钻出来的小螃蟹和蛏子。尹肖在旁边钓鱼,鱼上钩了捞上来扔烤架上,鱼没上钩就看着一旁玩得满脸泥沙的老婆。海鸥在天际飞翔盘旋,落到枝头,歪头看着树下的人。
柳如风刚看到一只沙蟹钻出泥坑,正要用手去抓,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啊震。是不久前加到联系人里的沙兰。柳如风用沾染沙子的手擦擦裤腿,尖起一根湿哒哒的手指按下接听键,同时选了外放。
沙兰的声音马上越纸而出:“如风!我被个怪人缠上了!他每天晚上准时到公司楼下等我下班,每天中午定时打我电话聊sao,每天早上坚持要送我上班。我现在被缠得没辙了,公司所有人都传我绯闻。”
柳如风拿着地上捡的干树枝在沙滩上画圈圈,帮姐妹同仇敌忾:
“啊,这个人好讨厌啊,你明明躲他躲得厉害,他还上赶着凑上来。”
沙兰觉得被理解,评价道:“他不知廉耻。”
柳如风附和:“对,对,不知廉耻。姐妹你别太生气,别气坏了身体,犯不着为这个人生气。”
沙兰还想和新闺蜜再多吐槽几句,手机就被某人抢掉,那个人提着沙兰的手机贴到耳朵上:“喂喂……哦,是小如风啊……对对,他说的那个变态是我……嗯嗯,我在追他……嗯,就这样,祝我好运,拜。”
手机重又被沙兰抢回手里,赶紧贴在耳朵上,却听到新闺蜜柳如风的声音率先传过来。
“兰宝,你说的是韩医生啊。韩医生人挺好的,你从了吧。”
听到好闺蜜突然反水站到了敌人立场,沙兰原本翘起的头发都耷拉了。
柳如风还想劝慰几句姐妹,尹肖提着铁板鱿鱼过来了,把柳如风的手机盖一合扔到一边的桌上,说道:“蜜月不掺和第三个人。我可要吃醋的哦。”
“尝尝看我的手艺怎么样?”尹肖把鱿鱼串递给柳如风。“以前没钱的时候,我就常去河里钓鱼摸虾。”
“嗯,好香。”柳如风咬了一口,有点愣住,“哇好吃到没话说啊肖哥。以后你开店我打下手啊,我们退休了去小区楼下开个烧烤店,绝对能把人香死。”
在莫斯提荧光海住的这段时间,尹肖每天变着法子给自家老婆烤各种海鲜。牡蛎,大虾,扇贝,鲍鱼,海参,海蟹,海胆,海带……吃得柳如风每天晚上都觉得自己不对劲,甚至一天比一天口干舌燥,一天比一天来得容易激动,特指身体上的激动。和他躺在一张床上,每天都想入非非,不可抑制地想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柳如风自己都唾弃自己。
柳如风不说要,尹肖竟然也不动他。这段时间尽带柳如风各种吃喝玩乐,只是每天还是换着花样海鲜大餐,吃得柳如风身体越来越激动。
直到某一天,柳如风洗澡着洗澡着突然一股香水百合的信息素不受抑制地蔓延开来。而年轻力壮的尹肖,就坐在一墙之隔的沙发上。
早有预料般,尹肖马上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前敲门,一副好好丈夫彬彬有礼的样子问道:“宝贝还好吗?”
柳如风被自己的感受逼得眼泪氤氲,这段时间被尹肖食补了这么久的身体很容易热起来,就连听到自己alpha磁性的嗓音都很容易躁动。
“今天可以吗?”始作俑者秉持着他的彬彬有礼,站在玻璃门前询问。玻璃隔着雾气,勾勒出男人健壮的体魄。
柳如风的信息素跟没有阀门的水龙头一样蔓延得更加不受他控制。他听到自己甜腻腻地说:“肖哥,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