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开平代唐,朱温篡立后梁开启五代乱世洪荒
大唐二百八十九年巍巍帝祚,终于天祐四年彻底绝灭。
昭宗殉国、皇统残破、幼主囚身、社稷空悬,天下大权尽入朱温之手。三百年长安王气一扫而空,二十四朝盛世终章落笔尘埃,九州山河彻底脱出大一统正轨,坠入兵戈不休、篡弑连连、君臣无纲、礼乐无存、天子轮番、朝代屡易、山河破碎、生民涂炭的五代十国万古乱世。
自此,盛唐落幕、中原陆沉、王道断绝、霸道横行,华夏进入中古以来最混乱、最黑暗、最残酷、最无道、最无序的百年杀伐之世。
五代者,梁、唐、晋、汉、周,五朝递代、转瞬更迭、兴亡仓促、国祚短促、皆起于军镇、成于篡夺、终于倾覆;
十国者,割据南北、裂土自立、称王称帝、互不臣属、彼此攻伐、山河分裂、天下无统、四海无君。
乱世序幕,自朱温代唐建梁始。
朱温,原名朱全忠,宋州砀山人,出身寒微、家世贫贱、幼无诗书、长逢乱世、性悍狡诈、凶忍多疑、权谋深沉、杀伐无度、能屈能伸、善驭枭雄、洞察大势、趁乱崛起,为唐末乱世第一巨枭、五代开国第一帝王、中古乱世开启之主。
其一生起落,尽随唐末大势浮沉。少年贫贱、流落乡野、适逢咸通颓崩、懿宗乱政、僖宗幼弱、天灾连年、民变四起、天下大乱。乾符年间黄巢起兵、席卷中原、倾覆社稷,朱温投身义军、随黄巢转战南北、勇悍善战、机敏过人、屡立战功、步步擢升,迅速成为黄巢麾下核心猛将、一方统军大帅。
黄巢定都长安、建国大齐、看似势吞天下、实则根基虚浮、军纪涣散、治理无方、杀伐过烈、民心难守、四方藩镇不服、天下群雄并抗。朱温久历战阵、洞悉成败、看透黄巢终难成大事、义军大势难以长久,遂审时度势、见风转舵、临阵倒戈、叛齐归唐。
唐廷正值危亡、京师倾覆、皇室流亡、无人可用、无兵可仗,见朱温携重兵归降、大喜过望、不计前嫌、破格重用、赐名全忠,寄望其尽忠王室、匡扶社稷、扫平乱军、再造大唐。
谁料世间最不可信者,恰是名为全忠之人。
朱温归唐之后,借朝廷正统之名、借官军名分之势、借乱世征伐之机,手握重兵、割据地盘、招纳豪杰、扩充势力、蚕食州县、吞并邻镇、壮大自身、私蓄霸业,名为匡唐、实为自利,名为平乱、实为割据。
中和、光启、文德数载,朱温转战中原、连年血战、剿灭黄巢余部、扫荡中原乱局、击溃四方流寇、平定河南诸州,战功赫赫、威势日盛、兵权日重、地盘日广、声望日隆,一步步坐大成为中原第一强藩、天下第一雄镇、唐末最强军事霸主。
彼时天下格局南北两分、双雄对峙:
河东李克用,沙陀铁骑、勇冠天下、兵甲精锐、久镇北疆、根基深厚、世代将门、义兵忠勇、声势浩大;
汴梁朱温,中原霸主、地盘广袤、财赋充盈、兵马众多、权谋诡诈、手段狠辣、吞并迅猛、势力滔天。
唐末残局,唐廷孱弱虚空、皇室飘零无力、百官苟安自保、天下兵权尽归藩镇,遂成朱、李双雄争霸、其余诸镇附庸、朝廷形同虚设、天子任由摆布的终极乱世格局。
昭宗登基、英锐奋起、立志回天、铲除宦祸、重整朝纲、欲削藩镇、复振皇权、再造统一。奈何百年积弊太深、天下大势已倾、中央无兵无财无势无威,空有明君之志、无有复国之力,数次削藩、屡屡碰壁、越削越弱、越伐越衰、朝廷权威愈发扫地、藩镇气焰愈发嚣张。
朱温借机而起、顺势而盛、借朝廷之名攻伐诸侯、借天子正统吞并州县、借乱世混战壮大霸业,数十年间步步蚕食、层层扩张、屡屡兼并、年年坐大,尽数掌控河南、山东、淮北、荆北大片沃土,地广兵强、财雄势大、甲兵数十万、雄踞中原腹地,俯瞰天下、虎视社稷、窥伺神器、渐生篡唐之心。
光化、天祐之间,朱温势力已然冠绝天下、无人可制、诸侯俯首、朝野畏惧、朝廷微弱如缕、皇权轻若鸿毛。朱温遂不再掩饰霸心、不再恪守臣节、不再尊崇王室,步步侵逼、层层凌驾、挟持天子、操控朝政、隔绝君臣、垄断诏令、掌控百官、软禁昭宗、独霸中枢、权倾四海。
天祐元年,朱温忌惮昭宗英睿刚烈、有志复国、不甘傀儡、恐日后难制、阻碍篡业,遂强行迁都洛阳、断绝长安王气、剥离皇室根基、掏空大唐社稷、隔绝关中气运,将末代朝廷彻底置于自己掌控掌心之内。
同年秋,朱温悍然弑君、谋害昭宗、屠戮帝室、震慑朝野、断绝大唐英主、根除复兴可能,立幼弱懵懂、无能无志、易于操控的辉王李柷继位,是为唐哀帝。
自此,大唐皇室彻底绝气、朝廷彻底沦为傀儡、天下彻底无主、社稷彻底空壳,朱温篡唐大业再无阻碍、再无牵制、再无抗衡、再无变数。
天祐四年,万事齐备、大势已成、朝野尽附、诸侯默许、天下无人能挡、无人能逆、无人能救唐。朱温遂行禅代之礼、逼幼主退位、废大唐国号、彻底终结二百八十九年李唐帝祚,自立为帝、定都汴梁、国号大梁、改元开平,史称后梁太祖。
盛唐彻底入土、五代正式开篇、百年乱世轰然降临。
朱温代唐建梁,看似改朝换代、登基称帝、一统中原、掌控天下,实则得国不正、根基不牢、人心不服、天命不纯、疆域不全、四海不宁,开启五代百年五大乱世病根,终致朝代速朽、国祚短促、篡弑不绝、杀伐无尽。
其一,得国篡逆、君臣无纲、礼法崩坏、忠义灭绝。
自古以来王朝更替,或起于义军除暴、或起于征伐定乱、或起于积功受禅、皆有天道人心、皆有正统缘由。唯独朱温,本为黄巢贼党、叛贼归朝、受唐厚恩、赐名全忠、累世高官、手握重权、身受国恩,却弑君篡国、欺孤凌弱、屠戮帝室、倾覆社稷、以臣弑君、以下犯上,开中古最无道、最无忠、最无义、最无耻的篡逆先河。
自朱温开端,五代百年彻底打破君臣礼法、彻底撕碎忠君大义、彻底崩坏王朝纲纪。
谁兵强谁为王、谁势大谁称帝、无君无父、无忠无义、无礼无法、无德无道,将帅弑主帅、藩镇弑节度、臣子弑君王、部下弑上官,篡逆成风、杀夺成俗、背叛常态、忠义绝迹,华夏礼教文明崩塌殆尽、千年王道秩序彻底清零。
其二,天下分裂、割据成型、十国并起、中原无统。
朱温虽代唐建梁、自称正统、定都中原、号为天子,实则号令不出河南、威德不达四方、诸侯多不臣服、藩镇多不奉梁。
天下各镇诸侯、四方割据势力,目睹朱温篡唐弑君、轻易夺国、无德称帝、以力取天下,尽皆心生异志、尽起割据之心、尽生帝王之念。
既然兵强即可为王、势大即可立国、篡逆即可称帝,天下人人可君、人人可霸、人人可割据、人人可篡代。
遂五代初年,天下迅速裂解为中原后梁正统、南北十国割据的永久乱世格局:
江淮吴地、两浙吴越、福建闽国、湖广荆楚、岭南南汉、西蜀巴蜀、江南南唐、湖南马楚、北方燕地、山西晋国,纷纷裂土自立、建国称王、割据一方、互不臣服、各自纪元、各自立国、各自建军、各自征税、各自为政。
大一统江山彻底碎裂、九州版图彻底分裂、天下正统彻底失效、中央权威彻底归零,百年分裂自此定型。
其三,双雄世仇、晋梁争霸、北方永乱、战火不绝。
唐末天下双雄,朱温据汴梁、李克用据河东,数十年南北对峙、世仇深结、势不两立、水火不容。
朱温篡唐建梁、登基称帝,李克用拒不臣服、拒不奉梁、坚守唐号、奉唐正朔、割据河东、坐拥强兵、对抗后梁、誓死伐朱、立志复唐。
北方自此陷入梁晋连年血战、争霸不休、厮杀不止、年年大战、岁岁杀伐的永恒战乱格局。
中原无一日安宁、河北无一刻平稳、河东无一月止戈、百姓无一年休养,北方大地彻底糜烂、中原民生彻底枯竭、华夏元气彻底耗损。
其四,武夫当道、文人卑微、吏治大乱、治道尽废。
五代乱世,彻底是武人之世、兵戈之世、强权之世、霸道之世。
朱温起于行伍、出身军旅、以兵得国、以力定天下,一生不信诗书、不信礼法、不信仁德、不信治道、只信兵甲、只信强权、只信杀伐、只信智谋。
立国之后,重武轻文、尊兵鄙士、武将掌权、藩镇理政、文人卑弱、儒道凋零、吏治废弛、法度简易、治道全无。
地方州府尽归武将管辖、州县政令尽由军将决断、官场秩序尽随武力强弱、仕途升降尽看兵权大小。
千年崇文治世、盛唐文臣体系、中古礼教秩序、汉唐仁政治道,一朝尽数崩塌、尽数废弃、尽数消亡。
其五,苛政酷法、重税重役、民不聊生、生民最苦。
朱温起于乱世、长于杀伐、惯于霸道、擅长权诈、治国无仁、理政无德、驭民无恩。
后梁立国之后,为支撑连年征战、供养庞大军队、赏赐骄兵悍将、维系藩镇体系、巩固割据霸权,遂重赋厚敛、苛役繁征、酷刑峻法、压榨百姓、竭泽而渔、盘剥万民。
中原之地、久经唐末黄巢大乱、连年兵祸、灾荒遍地、民生凋敝、国力枯竭、百姓早已困苦至极、流离已久、求生无路。后梁继之,再加苛政、再加重税、再加重役、再加杀伐、再加盘剥,天下苍生坠入百年最黑暗、最残酷、最悲苦、最绝望的人间炼狱。
开平乱世开局,较之唐末大乱更无道、较之晚唐颓局更无序、较之藩镇割据更残酷、较之黄巢兵祸更持久。
唐乱尚有纲纪、尚有君臣、尚有正气、尚有贤臣、尚有治道、尚有生机;
梁乱彻底无君、无臣、无礼、无义、无德、无道、无治、无希望。
朱温在位,虽篡逆无道、杀伐深重、德行有亏、罪孽滔天,却绝非昏庸无能、荒嬉败国之主。
其一生枭雄资质、绝世权谋、铁血手段、治军之才、驭人之术、控局之能、乱世生存之智、争霸天下之谋,冠绝五代、远超群雄、胜过诸多盛世帝王。
乱世之君、不用王道、只用霸道;不治太平、专治杀伐;不求仁德、只求立威;不尚文治、只尚武功。
朱温立国之后,亦有乱世整肃、乱世维稳、乱世建制、乱世安民之举。
其一,整肃中原乱象、平定河南余乱、规整州县秩序、镇压流寇乱兵、稳住中原核心疆域,让糜烂百年的中原腹地短暂稳住格局、初步恢复秩序;
其二,整顿财税、规整军用、梳理地方、裁汰虚冗、强化中央管控、收拢州县权力、强化后梁核心国力,稳固乱世霸权根基;
其三,重视农耕、安抚流民、劝课农桑、适度休养中原民力,让饱受战火的河南大地稍有喘息、略得生机;
其四,建制立官、初定礼乐、草拟法度、搭建朝堂、重构官僚体系、初步建立王朝规制,开启五代王朝更迭范式。
凡此种种,皆是乱世治标之治、霸者维稳之术、枭雄立国之能,而非盛世王道、长治久安、仁德治国、万世基业。
因其得国不正、根基浮浅、人心难服、四方割据、强敌环伺、世仇对峙、乱世已成,纵使枭雄盖世、权谋无双、勤政不怠、杀伐果断,亦无法定太平、无法归一统、无法安四方、无法复王道、无法续长治。
五代开局,自朱温始,定下百年铁律:
朝代必短、帝王必篡、君臣必乱、天下必分、战火必连、生民必苦、霸业必速朽、王朝必速崩。
朱温开创的后梁,为五代立国最早、疆域最狭、世仇最深、割据最裂、隐患最多、国祚最危的初代王朝。
外有李克用河东强晋虎视眈眈、日夜谋伐、世仇不灭、大战不止;
内有藩镇骄横、武将跋扈、将帅离心、叛乱频发、朝堂不稳、储位不定、诸子争权、宗室不和、隐患重重;
四方有十国割据、南北分裂、各自立国、互不臣服、天下难统、山河难合。
开平一朝,看似改朝换代、新旧迭代、王朝更替、霸业新开,实则乱世深一步、山河裂一层、人心乱一分、国运衰一截、华夏暗一度。
盛唐三百载文明风华、礼乐衣冠、盛世气象、王道格局、大一统威仪,至此彻底断绝、彻底湮灭、彻底消散、彻底终结。
自此之后,五代十国百年洪荒乱世正式降临:
天下无正统、中原无长治、王朝无久运、君臣无恒义、兵戈无停息、百姓无安宁、山河无完整、四海无太平。
朱温以乱世巨枭、篡逆雄主、霸道开国、铁血立梁、开启中古最烈杀伐之世,上承唐末百年颓崩、下启五代百年分裂,连接唐宋两大盛世、隔断华夏一统国运,成为盛世终结者、乱世开启者、五代开国祖、中古变局人。
千秋青史定论:
唐亡于积弊、乱起于朱温、分裂成于五代、浩劫始于开平。
一代枭雄开国、一朝乱世开篇、一段百年分裂、一部血泪沧桑,尽自此章落笔、千古流传、万古为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