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设计部茶水间 内 下午
人物： 林薇薇、实习生
△ 实习生手机上刷到插画大佬Nian的新图，眼睛亮晶晶的。
实习生： 薇薇姐，你之前说你是Nian老师的学妹，能不能跟我讲讲她私下是什么样的人？我真的超喜欢她的画。
林薇薇： Nian性格内向，平时不太爱出门。上次线下见面她还送了我一幅手绘书签，画的是小动物。
△ 苏念端着空水杯推门进来。她走得不快也不慢，进门后先看了实习生一眼，然后视线越过实习生落在林薇薇脸上。林薇薇与她对视了一瞬，视线移开了。
△ 苏念走到冷水机前接满了杯子，拧上盖子，转身离开。她没有回头。
场景二：主卧 内 深夜
人物： 苏念
△ 苏念打开插画账号后台，翻出自己“学妹”栏目的历史记录——她从未在任何平台发布过招收学妹的公告，也没有与任何自称学妹的人线下见过面。她截了两张图：一张是私信列表中没有来自林薇薇的对话记录，另一张是她所有动态中没有收徒相关内容的页面。
△ 她把两张图存入相册，和之前存的访问记录截图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然后打开数据线把手机插到电脑上备份了一次。整个过程她一直坐着，只在等待备份条读完时，低头看着锁屏上那幅新画的屋檐轮廓。
场景三：客厅 内 深夜
人物： 苏念、陆砚
△ 苏念坐在沙发里把今天的截图文件夹列表给陆砚看了一眼。
苏念： 她今天在茶水间又提了“Nian学妹”的事，跟一个实习生说的。
陆砚： （接过手机翻了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出来？
苏念： 不急。让她先再讲一阵。讲得越具体，回头越难圆。
△ 她停了一下。
苏念： 你妈妈那个账号——砚台姐——如果知道她冒充你妈的欣赏对象，会怎么想？
陆砚： 她大概会先删掉“砚台姐”主页上所有给林薇薇点过的赞。然后把你真正该拿的认证推上去。
苏念： （站起来往主卧走）那你让阿姨先别删太快，我证据还没放完。
场景四：主卧 内 深夜
人物： 苏念
△ 苏念关上门，坐在床沿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插画账号后台的消息列表。林薇薇依然没有给她发过任何私信。她截了第四张图，存进同一个文件夹，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 她没有立刻睡。靠着床头坐了一会儿，翻了翻自己过去两年的动态——每一条下面都有同一个账号的留言，最早那条写着“画得真好”，发布时间是凌晨两点。
△ 她看完那条最早的留言，锁了屏。窗帘缝里的路灯光落在床尾，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