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十年八月二十日,洛阳。
黄河渡口大捷已经过去了整整十日。杨应龙与岳云联手,大破完颜永功八十万大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消息传遍天下,中原军民欢欣鼓舞。然而,杨应龙心中清楚,完颜永功虽然败退,但他不会善罢甘休。他迟早会卷土重来。而南宋朝廷虽然愿意与他合作,但内部矛盾依然存在。他必须继续加强实力,才能应对未来的挑战。
八月二十日这天,杨应龙正在府中与岳云商议北伐金国的方略,忽然一名亲兵匆匆来报:“元帅,城外有一名自称临安来客的人,求见元帅。”
杨应龙微微一愣:“临安来客?什么人?”
亲兵道:“此人自称是临安人士,姓赵,名汝愚,是南宋朝廷的官员。他说有要事求见元帅。”
杨应龙目光一动:“赵汝愚?南宋朝廷的官员?他此时前来洛阳,莫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岳云在一旁道:“元帅,赵汝愚是南宋朝廷的官员,官居礼部尚书。他此时前来洛阳,莫非临安发生了什么大事?”
杨应龙沉吟片刻,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身着南宋官服的中年男子,被带入了府中。他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瘦,目光深邃,举止间透着一股文人的儒雅之气。他见到杨应龙,拱手行礼道:“南宋礼部尚书赵汝愚,拜见杨元帅。”
杨应龙拱手还礼:“赵大人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赵汝愚道:“元帅,在下奉官家之命,前来送一封密诏。”
杨应龙目光一动:“密诏?赵昚官家的密诏?”
赵汝愚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绸,递到杨应龙手中:“元帅请看。”
杨应龙展开黄绸,只见上面写道:“杨元帅,朕在临安,日夜思念元帅。元帅占据中原,兵强马壮,朕深为欣慰。然元帅可曾想过,中原虽大,但四面受敌。北有金国,南有朝廷,元帅虽勇,但双拳难敌四手。朕愿与元帅重修旧好,共御外敌。若元帅愿意,朕愿将中原之地,正式封于元帅,封元帅为‘中原王’,永镇中原。朕已命岳飞、韩世忠两位将军,率军北上,与元帅会师,共同北伐金国。望元帅以天下苍生为念,接受朕的封号,与朕携手,共御外敌。”
密诏的末尾,盖着一方朱红的印章。杨应龙仔细一看,那印章上刻着“大宋皇帝之宝”六个字。
杨应龙看完密诏,沉默良久。他没想到,赵昚居然会再次写信给他,提出封他为“中原王”。这封密诏,让他既意外又警惕。他心中清楚,赵昚此举,必然有其深意。赵昚可能是在试探他,也可能是在利用他。他不能轻易相信赵昚的承诺。
他沉吟片刻,道:“赵大人,这封密诏,是赵昚官家亲笔所写?”
赵汝愚道:“正是。在下奉官家之命,前来送信。官家还让在下转告元帅,只要元帅愿意接受封号,官家便愿意与元帅重修旧好,共御外敌。”
杨应龙沉默良久,缓缓道:“赵大人,赵昚官家的好意,杨某心领了。但杨某占据中原,并非为了封王拜相,而是为了光复汉家河山。杨某不会接受赵昚官家的封号,也不会与赵昚官家重修旧好。除非赵昚官家愿意北伐金国,光复中原,杨某才愿意与他合作。”
赵汝愚目光一动:“元帅的意思是,只要官家愿意北伐金国,光复中原,元帅便愿意与官家合作?”
杨应龙点头道:“正是。赵昚官家若愿意北伐金国,光复中原,杨某便愿意与他合作,共同对付金国。若赵昚官家只是想要杨某臣服于他,那杨某也只有奉陪到底了。”
赵汝愚沉默良久,缓缓道:“元帅的话,在下会转告官家。但在下有一事,想提醒元帅。”
杨应龙道:“赵大人请讲。”
赵汝愚道:“元帅虽然勇猛,但四面受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元帅若能与官家合作,共同对付金国,便不必担心金国的威胁。元帅也可以安心经营中原,成就一番大业。”
杨应龙微微一笑:“赵大人所言,确实有理。但杨某信不过赵昚官家。赵昚官家虽然是新帝,但他毕竟继承了赵构的衣钵。赵构背信弃义,先与金国勾结,试图借金兵之手消灭杨某。如今,赵昚官家又想封杨某为王,试图笼络杨某。杨某岂能轻易相信他?”
赵汝愚道:“元帅的顾虑,在下理解。但在下相信,官家是真心想与元帅合作。官家已经意识到,与金国勾结,无异于引狼入室。他愿意与元帅合作,共同对付金国。”
杨应龙沉默良久,缓缓道:“赵大人,杨某需要时间考虑。请赵大人在洛阳多留几日,容杨某细细思量。”
赵汝愚点头道:“元帅所言极是。在下便在洛阳等候元帅的答复。”
杨应龙命人安排赵汝愚在城中住下,然后召见岳云、虞允文,商议对策。
岳云道:“元帅,赵昚提出封元帅为‘中原王’,与元帅合作,共同对付金国。此事确实值得考虑。若我们能与南宋合作,共同对付金国,便不必担心金国的威胁。我们也可以集中兵力,光复中原。”
杨应龙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岳公子所言极是。但我们必须小心行事。赵昚虽然提出与我们合作,但他未必真心信任我们。他可能是在利用我们,也可能是在试探我们。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
他顿了顿,继续道:“传令下去,派人密切监视金国的动向。同时,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方面,我们要准备与南宋合作,共同对付金国。另一方面,我们也要防备南宋在背后捅刀子。”
岳云领命而去。
然而,杨应龙并不知道,就在他考虑与南宋合作的同时,金国上京也发生了剧变。完颜永功在黄河渡口大败后,金国内部对他的统治产生了质疑。一些金国宗室认为,完颜永功无能,导致金国屡次被杨应龙击败。他们暗中联络,准备发动政变,废黜完颜永功,拥立新帝。
八月二十五日,金国宗室完颜亮之弟完颜永升,发动政变,率兵闯入宫中,废黜了完颜永功,自立为帝。完颜永功在政变中被杀,完颜永升即位,是为金国新帝。
完颜永升即位后,立即调集大军,准备南下攻打中原。他比完颜永功更加沉稳老练,他即位后,并没有立即发动进攻,而是派出使者,前来洛阳,与杨应龙商议议和之事。
杨应龙得知完颜永升即位的消息后,心中凝重。他没想到,金国内部居然会再次发生政变。他更没想到,完颜永升即位后,居然会派出使者,前来洛阳,与他商议议和之事。
他沉吟良久,对虞允文道:“虞先生,完颜永升即位后,派出使者,前来洛阳,与我们商议议和之事。此事你怎么看?”
虞允文道:“元帅,完颜永升刚刚即位,金国内部动荡,他需要时间稳定局势。他派出使者,前来议和,可能是真心实意,也可能是在拖延时间。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
杨应龙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虞先生所言极是。传令下去,让金国使者进来。”
不多时,一名身着金国服饰的中年男子,被带入了府中。他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沉稳,目光深邃,举止间透着一股老练的气息。他见到杨应龙,拱手行礼道:“金国使者完颜宗弼,奉皇帝之命,前来拜会杨元帅。”
杨应龙拱手还礼:“完颜大人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完颜宗弼道:“元帅,在下奉皇帝之命,前来与元帅商议议和之事。皇帝愿意与元帅议和,两国永结盟好,互不侵犯。只要元帅愿意与皇帝议和,皇帝愿意将黄河以北之地让于元帅,两国以黄河为界,永结盟好。”
杨应龙沉默良久,缓缓道:“完颜永升愿意与杨某议和,两国以黄河为界,永结盟好?此言当真?”
完颜宗弼道:“皇帝金口玉言,岂能戏言?元帅若不信,皇帝愿意写下盟书,与元帅立约为证。”
杨应龙沉吟良久,缓缓道:“完颜永升的好意,杨某心领了。但杨某不会与完颜永升议和。杨某占据中原,并非为了与金国议和,而是为了光复汉家河山。杨某不会与金国议和,也不会与金国和平共处。除非金国愿意退出中原,杨某才愿意与金国和平共处。”
完颜宗弼目光一动:“元帅的意思是,只要金国愿意退出中原,元帅便愿意与金国和平共处?”
杨应龙点头道:“正是。金国若愿意退出中原,杨某便愿意与金国和平共处。若金国不愿意退出中原,杨某也只有奉陪到底了。”
完颜宗弼沉默良久,缓缓道:“元帅的话,在下会转告皇帝。但在下有一事,想提醒元帅。”
杨应龙道:“大人请讲。”
完颜宗弼道:“元帅虽然勇猛,但四面受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元帅若能与皇帝议和,便不必担心金国的威胁。元帅也可以安心经营中原,成就一番大业。”
杨应龙微微一笑:“大人所言,确实有理。但杨某信不过完颜永升。完颜永升虽然是完颜亮之弟,但他毕竟继承了完颜亮的衣钵。完颜亮野心勃勃,他今日能与杨某议和,明日也能背叛杨某。杨某岂能轻易相信他?”
完颜宗弼道:“元帅的顾虑,在下理解。但在下相信,皇帝是真心想与元帅议和。皇帝已经意识到,与元帅为敌,不如与元帅为友。他愿意与元帅议和,共同维护两国的和平。”
杨应龙沉默良久,缓缓道:“大人,杨某需要时间考虑。请大人多留几日,容杨某细细思量。”
完颜宗弼点头道:“元帅所言极是。在下便在洛阳等候元帅的答复。”
杨应龙命人安排完颜宗弼在城中住下,然后召见岳云、赵汝愚、虞允文,商议对策。
赵汝愚道:“元帅,完颜永升提出议和,此事确实值得考虑。若我们能与金国议和,便不必担心金国的威胁。我们也可以集中兵力,光复中原。”
杨应龙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赵大人所言极是。但我们必须小心行事。完颜永升此人,虽然刚刚即位,但他未必真心信任我们。他可能是在利用我们,也可能是在试探我们。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
他顿了顿,继续道:“传令下去,派人密切监视金国的动向。同时,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方面,我们要准备与金国议和。另一方面,我们也要防备金国在背后捅刀子。”
赵汝愚领命而去。
然而,杨应龙并不知道,就在他考虑与金国议和的同时,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完颜宗弼虽然表面上奉完颜永升之命,前来与杨应龙商议议和之事。但他实际上,是奉了金国宗室完颜亮的旧部之命,前来试探杨应龙的态度。完颜亮的旧部在金国内部势力庞大,他们不满完颜永升的统治,暗中联络,准备发动政变,推翻完颜永升,拥立完颜亮之子完颜永成为帝。
杨应龙虽然不知道完颜宗弼的真实身份,但他心中清楚,金国内部矛盾重重,他不能完全信任金国。他必须继续加强实力,才能应对未来的挑战。
他站在城头,望着北方,目光深邃而坚定。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一往无前,绝不退缩。
因为,他杨应龙,生来就是要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