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隐藏在一条偏僻的小巷中，距离皇宫围墙不足百丈。林凡闭目感应，指尖微微颤抖，眉头越皱越紧。
“确定了？”白渊压低声音，躲在阴影里，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那张总是带着痞气的脸上少有地浮现出凝重，习惯性地用手指敲着折扇。
林凡睁开眼，眸中精光闪烁：“血脉之心就在皇宫深处，距离御书房不远。”
“皇室手里。”白渊冷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看来大周王朝也在打血脉之心的主意。”
“新账旧账一起算。”林凡眯起眼睛，眸中寒光闪烁。他摸了摸鼻尖——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随即看向萧天，“你在大周皇室有人脉吧？”
萧天点头，习惯性地抚摸右手佩戴的玉佩：“太学那边我有些关系，可以混进去探查情况。”他顿了顿，又道，“不过……皇室戒备森严，硬闯绝非明智之举。”
“我留在外面接应。”柳烟简短道，习惯性地捏了捏衣角。银白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眼角的泪痣显得她愈发清冷。
白渊摇开折扇，遮住半张脸：“我去找天地会在洛阳的分部，必要时接应你们。”他看向林凡，眼神复杂，“小心点，那帮家伙不是吃素的。”
林凡看向林清雪：“娘，你……”他想说让母亲留在外面接应，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太了解娘的脾气了。
“我当然是跟着你。”林清雪笑了，眼神温柔，右腕的疤痕在火光下若隐若现，“二十年前的债，该讨回来了。”
林凡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娘的脾气，劝不住。
“那就这么定了。”林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他看向众人，“今晚先探明情况，明天一早……”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赵家不是一直想杀我吗？新账旧账一起算。”
萧天皱眉：“你确定要同时对皇室和赵家出手？”
“有何不可？”林凡冷笑，习惯性地抿唇，“他们想让我死，我总得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柳烟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知道林凡的脾气，劝也没用。
白渊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行吧，你自己小心。”他顿了顿，又道，“别死了，我还等着看你小子怎么掀翻这破桌子。”
“放心阎王爷不收我。”林凡贫了一句。
夜色渐深，五道身影悄然分散，隐入洛阳城的暗影之中。
就在五人离开后不久，一道身影从皇宫深处腾空而起，落在他们刚才藏身的地方。
“有意思。”那人低声自语，望着五人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竟然能找到这里……”
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什么人？”不远处突然传来护卫的怒喝。
林凡五人脸色大变——他们竟然没发现此人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