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虚影的攻击已经到了林凡面前，那是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仿佛要将他彻底碾碎。
林凡咬紧牙关，体内的混沌脉疯狂运转，但境界的差距太大了，对方是渡劫境的存在，而他不过是个化神境初期的小虾米。实力的悬殊让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完了。”他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体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那种疼痛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在割他的血肉，又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针在刺他的灵魂。疼得他差点昏厥过去。
“操……这是什么鬼……”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钟，剧痛突然变成了另外一种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霸道、凌厉、充满了毁灭性的气息。金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如火山喷发，如海啸狂涌，眨眼间就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墙。
“轰——”
神魔虚影的攻击撞上了光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恐怖的能量余波向四周扩散，地面瞬间龟裂，周围的石柱一根接一根地倒塌，激起漫天的烟尘。
“什么？”神魔虚影愣住了。
它能感觉到，自己刚才那一击竟然被挡下来了，而且挡得轻而易举，就好像是拍蚊子的时候蚊子突然变成了金刚石，一掌下去不仅没拍死，反而震得自己手掌生疼。
林凡擦干嘴角的血迹，笑了。那笑容痞气十足，带着三分不屑、七分疯狂。
“神魔？很了不起吗？”
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攀升，体内的力量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化神境初期……化神境中期……化神境后期……眨眼间就突破到了化神境巅峰，距离返虚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体内的万脉之源疯狂运转，仿佛等待了千年终于等到了觉醒的时刻。那种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感觉自己可以撕裂天地、颠覆乾坤。
“不可能……”神魔虚影的声音变得极其冰冷，“一个蝼蚁，怎么可能拥有万脉之源的力量？”
它能感觉到林凡体内那股力量的本质，那是凌驾于所有血脉之上的存在，是血脉的起源，是万脉之源碎片。三千年前，神魔后裔之所以能统治这片天地，就是依靠万脉之源的碎片。但后来碎片散落各地，再也无人能够集齐。
而现在，一个小小的化神境蝼蚁，竟然体内觉醒了万脉之源？
“老子这条命，由不得你们摆布。”林凡冷笑，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讽刺，“想让我当棋子？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他冲向神魔虚影，竟然选择主动出击。
万脉之源的力量在他掌心凝聚，化作毁天灭地的攻击。金黑色的光芒吞吐不定，仿佛能吞噬一切、毁灭一切。
神魔虚影暴怒，“找死。”它挥手之间，一道更加恐怖的力量朝林凡压来。
这一击比刚才更加恐怖，蕴含着神魔后裔的法则之力，要将林凡彻底抹杀。
但就在此时，林凡体内突然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住手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声音平静，却仿佛蕴含无尽法则，直接压制了神魔的攻击。神魔虚影瞬间僵硬，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这股气息。
那声音很苍老，带着几分疲惫，像是沉睡了三千年刚刚苏醒。但就是这样一个声音，却让神魔虚影的攻击瞬间瓦解，就好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眨眼间就消融得无影无踪。
“你是谁？”神魔虚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
它能感觉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境界并不高，最多也就是渡劫境。但那股气息却让它感到本能的恐惧，就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
声音没有回答，只是重复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神魔虚影沉默了。
它死死盯着林凡，确切地说，是盯着林凡体内那股突然出现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缓缓开口：“万脉之源……果然在你身上。三千年的布局，竟然毁于一旦。”
林凡皱起眉头：“什么三千年的布局？”
神魔虚影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小子，别以为有了万脉之源就能翻天。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说完这句话，它的身影开始变淡，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遗迹恢复了平静，但林凡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新觉醒的力量正在缓缓平息，但那种强大的感觉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林凡。”柳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过身，看到柳烟、白渊、萧天还有守墓人都跑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的表情，显然刚才那一幕把他们都吓到了。
“你……你刚才那是什么力量？”萧天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震撼。
林凡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解释，体内突然传来那个苍老的声音：“小子，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万脉之源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没什么。”他耸耸肩，露出招牌式的痞笑，“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吧。”
萧天：“……”
柳烟：“……”
白渊：“……”
守墓人：“……”
这他娘的是什么回答？
看着众人一脸便秘的表情，林凡心里暗暗笑了一下。他知道刚才那个苍老的声音来历不简单，既然对方让他保密，他就不会说出去。
不过……
他抬头看向神魔虚影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真正的挑战吗？”他喃喃自语，“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