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要不要重回建筑设计行业,我心里肯定是想的,但嘴上却一直在找理由反驳,这就好像,怎么说呢,我打个比方吧。
建筑学就像是人生的“初恋”,只要入了这辈子都会难以忘记,一旦离开就会有无数个念想埋在心底,而如果之后没有对象或者说是对象并不是很完美的时候就会触发这份念想,然后逐渐的迫使自己再去偶遇“初恋”。
对于我来说,这份念想其实更复杂,因为这里不仅包含了本科五年的建筑学,还有在英国留学时期的努力。
回去后,我等儿子睡了,轻轻把沈搂进怀里简单描述了今天在某东院的经历,我是觉得先不要跟她说的太详细,试探下她能不能接受。
沈听完沉默了会说:“你要是想去你就去。”
“你呢?跟我一去吧!”
“儿子怎么办?”
“可以放在我妈妈那边呀,或者让她过来帮忙带,怎么样?”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说的不对,沈突然就翻身背对着我,没再说一句话。
我半起身轻拍了一下她,说:“怎么啦?”
等了半分钟没反应,我又重复刚才的动作,说:“你干嘛呀!”
“没事,我有点累了!”
沈轻描淡写的这几个字让我有些情绪下头,我说:“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你就说,这样子是干嘛呢!”
“明天我想带儿子回昆山住一段时间。”
“啊,你回那边干嘛?”,我不懂沈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在昆山那边虽然还是有亲戚在的,但也没听她平常提起还有联系呀。
“只是突然想,你要不同意就不去!”
“我没说不同意啊,你现在怎么这样?”,可能是我说话声音有点响了,儿子突然哭了起来,沈把儿子搂着轻拍着后背。、
我尴尬的半坐着,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轻叹了口气,也侧身打算睡觉去,但怎么可能睡得着呢,满脑子都是沈刚才的那些话。
沈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记不清我是熬了多久才睡着的,早上醒来发现一切还算正常,沈陪儿子在围栏里玩琴架,沈姐人不在应该是去上班了,餐桌上留着一份我的吐司。
沈看了我眼没说话!行吧,那我没什么好说的,简单洗漱完拿着吐司就出门去上班了。
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上班的状态有点浑浑噩噩,我打了没多久的电话就开始狂打哈欠,还一直在掉眼泪,于是索性就趴着睡了会。
这一睡就到了午饭时间,同事提醒我前面领导来过了,应该是看到我在睡觉了,不过因为我是托关系进来的,所以觉得也没当回事。
下午还是这样,继续浑浑噩噩的工作导致了今天电话的指标是没完成,我也不太想回家,于是正好找个理由说要加班。
我给沈发了要加班晚回家的消息,让她和儿子先吃,但过了很久发现她也没回!
行吧,沈不回就不回,反正我是已经报备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