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我“嗯”一声,不急着应。像把这几日,从角门到河沿,从夜里到天光,都又过了一遍。被还热,你在。外头风不响,上海也像难得静下来。我“嘻”地一笑,说:“好。就写到这。再往后,写不写,咱们都心里有数。命还在,人还在。不是完,是收。像把一捧火轻轻盖住。明儿,还一样要起。只不再赶。”
我“嗯”一声,又说:“你替我想好了。我就不作难了。这自传,不是给别人看。是给那年的我。她从河上爬起来,没想过有今儿。有这盏灯,有你,有这一程,就够。别的,我不贪。这,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