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陈科特办公室。
付绍萍来到陈科特办公室,她给陈科特倒上水,坐在陈科特的对面。
陈科特:“怎么啦?一脸的哭丧相。”
付邵萍:“没什么!”
陈科特:“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付邵萍:“我们举报苗熙的信件,可能在李肖光的手上。”
陈科特:“你听谁说的?就是在他手上,也不会知道是我们举报的。”
付邵萍:“市经信委我一个同学告诉我的,是复印件。”
陈科特:“奇怪,这信的复印件咋在李肖光的手上?”
付邵萍:“可能是李肖肖给他的。”
陈科特:“不要紧,就是在他的手上,谅他也不会想到是咱们俩合作的结果。”
付邵萍:“就是你聪明,实际上,李肖肖已经认出是你我咱俩的笔迹合起来的。”
陈科特:“是吗?不可能,你写的左边,我写的右边,这谁能辨别出来?”
“不一定啊,你能想到,人家就不能想到吗?”
“如果那样,可就完了,这不就是等于把咱们同苗熙的关系公开化了吗?”
付邵萍:“是呀,我有点儿着急呀!”
陈科特:“嗨,我说,他知道又怎样?我们也是抱着为了企业好的态度才写的信,我们的目的是好的,反映情况也是一个共产党员的职责!”
付邵萍:“你不知道,曹通出事儿以后,我天天害怕呀!”
陈科特:“你怕什么?”
付邵萍:“怕牵扯到你呀!”
陈科特:“好了,别担心了,不可能牵扯到我的!”
2、金山集团。日。
上午九点,苗熙、薛东朋、陈科特、段金福、乔应龙、刘颜枫、何以坤来到了集团会议室。
这时姚东平走了进来:“苗总,薛文正部长、李肖光主任已经到了!”
苗熙、薛东朋等连忙迎了出来,把薛文正、李肖光领进了会议室。
薛文正、李肖光神情严肃地在中间位置坐下。
苗熙说:“薛部长、李主任,集团中层以上的干部都到齐了,开始吧!”
李肖光:“好吧,下面开会,请薛部长宣读有关文件并提出要求。”
薛文正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地说:“曹通同志,已被留置了,经研究乔应龙同志任金山电力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不再担任金山设备有限公司书记、董事长职务,董明道同志任金山设备有限公司书记、董事长,樊大成同志任金山电力有限公司总经理,姚东平同志任金山集团工会主席,段金福同志不再担任金山集团工会主席职务,请按有关规定办理职务任免问题,希望调整的同志到任后,采取措施,抓好稳定和公司的生产经营,保持公司的稳定和发展。”
李肖光说:“希望金山集团抓住曹通这件事,认真开展好反腐倡廉工作,认真抓好一岗双责责任制的落实,不断加强企业党的建设,完善相关制度,加强监督力度,充分发挥好党委的领导核心作用,促进集团的稳定与发展。”
随后,苗熙带头,每个集团班子成员带头发了言,表了态。
3、苗熙办公室。日。
陈科特和董明道来到了苗熙的办公室。
苗熙:“怎么样,银小虎那个乱坟岗子过户了吗?”
陈科特:“苗总,遇到点儿麻烦,他可能知道我们要建金山商城,提出来还上我们为他担保的现金,那乱坟岗子他要收回去!”
苗熙:“这个银小虎,咋出尔反尔,我的意见,我们还是要那个乱坟岗子那二百亩地,他自己把那二百亩地弄过去,意义也不大!”
董明道:“就是,只有同我们金山设备厂搬迁后的地连成片,才好用,他也看到了这一点,他说要自己建物流园。”
陈科特:“我看,我们还要那块地比较好!”
苗熙:“他有什么条件吗?”
陈科特:“他说了,要那乱坟岗子的话,每亩加二十万,二百多亩四千万,原来顶的是二千万,他要在我们成立开发公司时,要把这一千万入进去,占我们的股份。”
苗熙:“这个银小虎,如意算盘打的精啊!”
“那怎么办好呢?”陈科特问。
苗熙喝口水,想了想又说,“可以答应他的要求,但再也不能得寸进尺了,同时,这种事儿要快办,不能再拖了,再拖还不知又要出什么事儿,科特,我看,这个事儿,你和明道要靠上抓紧办完,一周之内咋样?”
陈科特:“差不多吧!”
苗熙命令似的:“不能差不多,必须办完!”
4、苗熙办公室。日。
苗熙刚上班,马波敲敲门,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苗熙刚要给马波倒水,马波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脚下。
苗熙一把把她拉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沙发上:“马波,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都很痛心。”
马波哭着:“苗总,曹通是冤枉的,这个事儿,俺就靠你了,这个事儿,你可给俺做主啊!”
苗熙:“马波,发生这种事情都很着急,但还要沉住气啊!”
马波点点头,擦擦眼泪又说:“苗总,你认识人多,关系广,给俺找找人,救救曹通吧!”
“马波,你不要着急,咱们弄清楚情况再说。”
马波:“这个家,发生了这种事儿,真的塌了一样啊,这是十万块钱的卡,你拿着,不够,我再给你凑,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啊!”
苗熙一把拿过马波的包,把卡放在她的包里,说:“这个我不能要,但能帮上忙,我一定帮!”苗熙说着,把她的包放在她的手上说:“你回去吧,你的事儿我都记住了。”
“嗯,嗯。”马波答应着,擦擦眼泪走出了苗熙的办公室。
5、陈科特办公室。
李肖肖敲敲门走了进来。
陈科特:“肖肖,请坐!”陈科特冲着李肖肖微微一笑又说,“这次,莫尔利来帮我们攻关金泰 PK 生产线,进展很快啊!”
李肖肖:“是啊,主要问题我找到了,正在改进,也许用不了几天就会好的。”
陈科特:“就盼着早点儿成功啊,这一次,你把莫尔利请来,肖肖,你立了一功。”
李肖肖:“这怎么是我的功劳,我们买了他们的设备,他们有责任进行指导。”
陈科特:“你和颜枫要配合好他,争取早日完工啊!”
李肖肖:“陈总放心吧!”李肖肖说着,看看陈科特又说,“陈总,我请你看一样东西,有一天,马波神神秘秘地给了我一张纸,有头无尾的,但我经过仔细辨认,这就是你写的,检举苗熙的信的一部分!”
李肖肖说着,把那张纸放在了陈科特眼前。
陈科特:“肖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可不能胡说。”陈科特接过信,看了看,又递给李肖肖说,“肖肖,你看看这是我的笔迹吗?”
李肖肖:“当然不会是!”李肖肖有些轻蔑地看看他又说,“你是苗熙亲自培养提拔起来的,你咋胡言乱告呀!”
陈科特:“不是我,你误会了!”
李肖肖:“你不用不承认,我告诉你,你这笔迹我认识,付绍萍的笔迹我也认识,这封信里,每一个字,你们俩写的时候有分工,她写左边或者上边,你写右边或者下边,你以为这样写,人们就分辨不出来了?可惜,这封信在我这里,我就琢磨出来了。”
陈科特脸色发黑,汗珠开始往下掉,说:“肖肖,你说得对,可是,我当时就是认为他贪了,或者挪用了公款,我不能看着我的老领导这样走到邪路上去啊!”
李肖肖:“那说他和一个女办公室主任乱搞男女关系,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写上我,我是那样的人吗?以前,你口口声声对我好,不断地追我,却在背后败坏我!”
陈科特:“肖肖,对不起,看在我们多年同学的份上,这件事你能不能保持沉默?”
李肖肖:“可以保持沉默,但我看扁你!”李肖肖狠狠地瞪了陈科特两眼,把信的复印件摔在地上,愤愤地走出了陈科特的办公室。
6、苗熙家。晚。
雨忽大忽小的,苗红吃完饭,来到自己的屋里。
她拿起米斯特拉尔的诗集《柔情》,来到了凉台上,望着雨蒙蒙的天空,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她翻开诗集,读起《细雨霏霏》:
“令人忧烦的雨滴,
落地之前,
像患病的孩子,
昏迷,
拍打着树儿,拍打着风,
四周一片寂静,
雨丝凄然落下,
哀吟
……”
说着,说着,眼泪掉在了书的扉页上。
睡意的朦胧袭来,她不知不觉地坐在藤椅上,睡了过去。
这时,肖剑突然来到了窗外,笑吟吟地向她招手,她坐起来,看着肖剑的笑脸,她开开凉台的门,一步迈了出去,拥抱着肖剑。
刘莹听到窗外“啊”的一声,又像有什么坠落,慌忙跑到楼上,跑到了苗红的房间。
她没有看到苗红,看到阳台的窗子开着:“红红,红红……”
刘莹惊叫着跑下楼去。
苗熙:“怎么啦,怎么啦?”苗熙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