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大批人马的声音，脚步声整齐划一，尘土飞扬，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军队。粗略估算，至少有数千人。
“是皇室的大军。”林凡脸色一沉。
林清雪收起气息，看了看儿子：“走，我来断后。”
“娘！”林凡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要走一起走！”
“傻孩子。”林清雪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眼神温柔，“娘不会有事的。别忘了，娘也是从追捕中活过来的。”
她运转血脉之力，身后竟然凝聚出一对巨大的能量羽翼。紫金色光芒流转，映照得她如同天神下凡。羽翼轻轻扇动，带起阵阵狂风，荒原上的碎石被吹得四散飞溅。
“快走！”林清雪催促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林凡拳头紧握，指甲刺入掌心。他知道娘亲的脾气——决定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二十年前，她能从脉神殿的追捕中活下来；二十年后，她一样可以。
可是……
“娘，我会在域外战场等您。”他咬牙道。
“去吧。”林清雪笑了，“娘随后就来。”
林凡深深看了母亲一眼，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周天霸脸色铁青：“想走？”
他身形一闪，正要追上去——
“你的对手是我。”林清雪挡在他身前，身后羽翼轻轻扇动，“二十年的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而林凡这边，一路疾驰，终于在傍晚时分追上了萧天、柳烟和白渊。
“你们怎么在这？”林凡皱眉。
“等你。”萧天淡淡道，“林夫人让我们先走，她断后。”
柳烟上前一步，担忧地看着林凡：“你娘她……”
“没事。”林凡深吸一口气，“她让我们先去域外战场。”
白渊看了林凡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四人一路向东，直奔大周边境。
而就在他们突围的瞬间，林凡回头望去，远处战火纷飞，隐约能看到娘亲被军队淹没的身影。
“娘——”他目眦欲裂，想要回头。
“别冲动！”萧天一把拉住他，“你娘不会有事的，相信她！”
林凡拳头紧握，指甲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终有一天，他会回来。
届时，他要让整个大周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