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原本是想童渊和华佗一般,与自己一同前往天柱山。
一来是看看能不能借助洞天福地让童渊归源纳体的进境更快一些,
二来是他看出炎鸣这段时间和赵云对练枪术,使得武道进境很快。
希望两人再多相处些时日,让炎鸣的武道根基打得更牢固一些,毕竟如赵云这般心性武道俱佳的年轻人极难遇见。
只可惜不论是童渊还是赵云,皆有安排无法同行。
“仙师,待我处理完凡尘俗事,必定前往天柱山叨扰!”
童渊神色遗憾,拱手和左慈道别。
“曜声,不二大哥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如非家中孤母差人找我,子龙真想和你们好好再相处一段时日!”
白马旁,赵云拉着炎鸣、炎不二的手,眼底翻涌着不舍。
“子龙哥珍重!”
“子龙,你小子可不能偷懒,等过段时间我一定来找你!”
炎鸣、炎不二亦是满脸不舍,一步三回头地同童渊、赵云作别。
洛阳地界最后一道关隘外,左慈带炎鸣几人与童渊惜别后,便正式踏上了返回天柱山的路程。
因华佗、华宁并非修行之人,使得炎鸣一行人的行进速度被大大拖慢。
从洛阳到豫州境内的天柱山,几人整整走了一月有余。
这一路上因为有炎不二这尊杀神存在,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别说拦路的强人,就是豺狼虎豹看见这一行人都调低了音量,不敢上前打扰。
“哇,这就是师傅归隐修炼的天柱山吗!”
看着怪石林立,山脉起伏高耸入云的天柱山,第一次出门的华宁,俏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
“你们稍等片刻,待我唤几只灵猴来!”
天柱山山高林密,山势陡峭无比。
考虑到华佗与华宁行动不便,左慈一挥拂尘,一道精光直奔半空而去,最后如星雨般在错落峰林间散开。
金光炸开不多时,山林间就隐隐传出呼唤叫嚷之声,再过片刻,林海便搅动起来。
林海搅动间,隐隐有数只通体金黄的灵猴在跳跃,不多时,数只抬着长长竹椅的猴子便闯入了炎鸣视线之中。
这些猴子身高一米有余,眼神灵动至极,互相交换神色的间隙,还会不时观察炎鸣等人。
“好了,都别看着了!”
“赶紧坐上竹椅,这里离洞府可还有好一段路程!”
左慈说完,便当先引路而去。
华宁、华佗父女俩则是乖乖坐进了竹椅,被数只灵猴抬着向前行去。
炎鸣、炎不二师兄弟两人则是留在最后,以防不测。
一行人在猴子嬉闹间又是行进了半日有余,这才真正来到了左慈归隐修炼的洞府之前。
洞府前,两根数米长的石柱好似门廊分两侧而立。
石柱上分别书写着:
一人一洞逍遥仙,一日一月天地间。
凡尘俗世逍遥客,偶得挚友赛神仙。
行过门廊,再往上约莫着百十级石阶后,雕刻着异兽图腾的飞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先生,你这洞府修得很气派吗!”
炎不二左瞧瞧,右看看,不住发出赞叹。
“你小子又打趣我!”
早已习惯了炎不二性子的左慈笑骂道。
“这宝地也是我偶然所得,并非方士一门道场,所以大家都算这里的客人!”
左慈说话间,陡然神情一凝,紧跟着暴喝一声道:“好你个泼猴!”
左慈话音未落,一道金光陡然从林间窜出,挥着硕大的拳头就冲向了左慈。
左慈口中的泼猴身高足有两米开外,身形比之炎不二不相上下。
一身金色毛发每逢被风吹动,就好似金线织就的绸缎在阳光下滚动。
一人一猴就这么着在众人眼前动起手来。
那猴子身手极其不凡,一招一式都透着一股子大家风范。
左慈与猴子身形交错得让人应接不暇,一时间竟然斗得不分伯仲。
“师兄,不要轻举妄动!”
炎鸣拉住要上前支援的炎不二后,又道:“你看先生神情很是放松,这猴子应该没有恶意!”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炎鸣所料,片刻之后,在猴子一声吱吱的叫声中,他终于心满意足地收手,翻身倒挂在树干上,一荡一荡瞪着一双玉石般的双眼看着众人。
“这猴子打我当初来,他便在。”
“也不知道活了多久,很是通人性。”
“除了时不时就要来找我比斗一番,倒是没有添过其他乱。”
左慈一边说,一边翻动手掌,竟然拿出了几块只有在洛阳城内才能买到的糕点扔给了猴子。
看到有好吃的,猴子立刻收起龇牙咧嘴的表情,拿着糕点蹦跳着消失在众人视线内。
打发走猴子之后,左慈带着炎鸣等人推开尘封的木门,向着殿内走去。
大殿通体由上等木料搭建而成,在这山高风冷的环境里非但没有受丝毫侵蚀,反而依旧整洁如新。
“这山顶有法阵护着,所以这些物件看不出丝毫岁月侵袭的痕迹!”
虽然已经时隔多年,但左慈依然记得自己游历天下第一次来到此处的心情,所以不待炎鸣等人发问,便主动说了起来。
“法阵?”
炎鸣疑惑地立刻集中五感朝四周看去,可他看了半天依然没有感觉到任何能量波动。
“这法阵并非我所布置!”
“自然无法向你们解释其中玄妙之处。”
“我在此地已有数十年光景,虽然也参悟出一些阵法机关所在,但离真正掌握阵法差得还远。”
左慈说着在主位坐下,又唤来一只灵猴领着华佗、华宁去挑选住处。
安排好华佗师徒后,左慈起身点燃了三炷贡香,走到正殿所放匾额前口中念念有词地拜了三拜。
匾额上书:清净自然四个大字。
做完这些后,左慈才将目光落在炎鸣、炎不二身上:
“不二,你暂且在这里休息片刻!”
“曜声,你随我来!”
左慈话音落下,便抬步朝着偏殿走去。
炎鸣跟着左慈穿过偏殿,又在峰峦间攀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光景。
“先生,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炎鸣问道。
“曜声,你不觉得这天柱山的源力也极其稀薄吗?”
左慈没有立刻回答炎鸣的问题,而是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