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让李华知道了毛利兰与工藤新一的担忧,那么它一定会说,你们两个小两口太过紧张了,完全就是自己吓自己,事情还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坏。
在那赤龙出世的一瞬间,李华就有所察觉,毕竟那动静太大了不是吗,群魔降临于世间,一副天下将要大乱的样子。
这种戏码让他想起了水浒传的开篇:洪太尉不顾道士阻拦,执意掘开石碑,放出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合计一百零八位魔君。
就是不知道此次是谁这么倒霉,被选中揭开了封印,没错,被选中,这种手笔,要么是天意,要么便是有人在暗中推动布局。
二者,它更倾向于后者,至于前者,这不闹了吗,你的意思是说天主教的撒旦被封印在日本,一不小心脱困出来要报复世界?
接下来是不是要出现一群喊着荣耀归于我主的狂信徒,要开启一轮信仰远征,甚至旗号的想好了:‘为了避免日本民众受到恶魔撒旦的蛊惑,我们必须采取行动,而日本的民众们也快快回归主的怀抱,乖乖成为我主的羔羊吧。’
李华摇了摇头,将脑海里某些不靠谱的画面给清除出去,它有着预感,麻生成实要动手了。
一艘开往月影岛的船上。
一名面色黝黑,面容极其酷似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与一扎高马尾女生在甲板上说着话,只是不怎么的,说着说着就像是要吵架一般,简直是一对欢喜冤家。
“平次,你不是打算去东京寻找工藤新一吗,怎么突然转到来这里了?”
远山和叶不解道,同时心里面也有些尴尬。
因为服部平次有一段时间一直在念叨着工藤儿二字,她还以为工藤是个女生。
而平次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所以她一直想要偷偷的调查对方的真实身份,可惜服部这个笨蛋隐藏的实在是太好了,完全找不到破绽。
结果工藤新一的失踪新闻一出,远山和叶才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幸好没有人知道,不然要是面前有个洞的话,她都想要钻进去了。
服部平次哼哼一声,他扬起一封信件,上面写着几行字迹,是用剪贴拼字而成:“下一个满月的夜晚,在月影岛上,将会再次开始有影子消失,请你调查原因。”
“听说你是个与工藤新一齐名的关西侦探,我看不尽然吧,如果不是工藤新一失踪,我又怎么会要请你呢?”
后一段话极其嚣张,也很明显是个激将法,但是对于服部平次来说,刚刚好,他在阅读完信件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要来走一趟。
看看这个到底是一个恶作剧,还是什么杀人预告之类的东西,不管怎样,背后真相一定会被他,服部平次找出来。
至于为什么要带上远山和叶,服部平次瞥了她一眼,你以为服部平次会告诉远山和叶,他正打算找个地方跟她告白吗?那是不可能会宣之于口的事情呐。
但是远山和叶却是误会了服部平次的眼神,她认为面前这个男生是在挑衅,于是她握紧拳头,面色和善道:“平次,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有一种关爱傻子的感觉。”
啊?!服部平次脑门上蹦出一个问号,随即,他内心有些释然,这个女生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服部平次有些弄不懂。
但是他也不好多说,只是继续保持着那个所谓的眼神,然后二人就开始打闹了起来。
“笨蛋平次,快给我说清楚!”
“笨蛋和叶,你就不能自己想一想吗?”
等到上岸之后,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脑袋各自一撇,似乎是互相看不上对方,但是身子却又挨得比较近,要是用手比划,大概是两根手指宽窄。
哦,若是有路人见了,恐怕会第一时间以为这两个人是正在吵架的情侣吧。
因为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名不经传的岛上,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在这里也没有个熟人。
所以如果想要找到信件下方那个署了名的麻生圭二的话,就要去村公所询问工作人员。
“麻生圭二?奇怪,名册上面好像没有这个人。”
工作人员低头翻找着册子,他咀嚼这个名字,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抬头询问道:“你是说麻生圭二委托你来调查案件吗?”
音量有一点点大,所以附近的公职员与前来办理事务的居民们也被吸引了目光,但是在听清楚那个名字后,都是面色微变,窃窃私语起来。
服部平次被这些反应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他嗅到了不协调的味道,于是他取出去了委托信,将它递给工作人员观看。
语气故作埋怨道:“是啊,就是麻生圭二,要知道他可是没有给我委托费的啊。”
这个工作人员嗫嚅着:“可是麻生圭二在十二年前就已经死了呀?”
死了,原来如此,怪不得周围人反应奇怪,毕竟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又怎么会发出委托的信件呢,乍一听也太过离奇了。
服部平次脑子一转,立即就想到这或许是有人假借麻生圭二的名头行事,要么就是麻生圭二当初死亡有蹊跷,要么就是……
工作人员继续说道:“麻生圭二本来是这座岛出身,相当有名的钢琴演奏家。”
“在十二年前的一个满月的夜晚,他演奏会结束回到家里,突然把自己全家人关在屋子里,放火烧了房子。”
“听说他先用刀亲手杀害妻子和女儿,然后自己留在熊熊烈火之中,如同被恶魔附身一般,不断弹奏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他的语气煞有其事,甚至压低了音量,生怕惊扰了某个亡灵,引来惨烈报复。
服部平次眉头一挑:“请问麻生圭二还有什么亲人在世吗?”
“没有了。”
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离开村公所,一同走在街道上,远山和叶询问着:“平次,这次委托会是一个恶作剧吗?”
恶作剧,以前服部平次也不是没有接到过,当时兴冲冲的前去,结果是败兴而归。
“也许吧。”出乎意料的是,服部平次并没有否认这个说法,他耸了耸肩膀,似乎一脸无所谓。
“就把这次出行当做一次旅游也好。”
远山和叶狐疑的扫了扫服部平次的脸,总感觉对方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这也太不像平次平时的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