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宝历狂堕,李湛童昏嬉暴竭尽残唐最后元气
大唐国运颓崩自长庆始,至宝历而彻底无药可救。唐穆宗李恒四年庸碌荒嬉、怠政误国、姑息藩镇、纵容宦权、放任朋党、自毁长城、败尽元和中兴百年基业,将其父宪宗铁血换来的九州一统、盛世太平、充盈国库、清明吏治、稳固边防尽数倾覆。河朔三镇重裂山河、藩镇割据死灰复燃、永久固化;宦官弑君无罪、拥立有功、掌控宫禁、操纵皇权、威势滔天;牛李朋党扎根朝堂、派系对立、相互倾轧、内耗不止;军备废弛、边防空虚、国力透支、民生疲敝、朝野乱象丛生、国运节节沉沦。
穆宗一朝,是大唐中兴断绝、盛世终结、一统破碎、衰局定型的转折之世,彻底斩断李唐最后翻盘希望,让残唐自此落入不可逆的崩塌颓势。而接续长庆乱局、登临大位的唐敬宗李湛,以年少童昏、天性顽劣、嗜嬉好暴、荒淫无度、怠政极致、暴虐无度的帝王劣根,在位短短两年,将穆宗遗留的残破社稷、衰竭国力、污浊朝堂、混乱天下,再度推向更深的深渊。
若说穆宗是庸碌败家、无为误国、姑息养乱、渐衰大唐,则敬宗便是狂悖荒暴、肆意乱政、竭泽而渔、速亡社稷。穆宗是缓缓耗损盛世根基、慢慢透支大唐国运,敬宗是骤然摧折朝廷命脉、极速榨尽天下元气、粗暴击穿王朝底线,让原本尚可苟延存续、尚有一丝余地的残唐基业,彻底油尽灯枯、彻底溃烂崩坏、彻底根基虚空、彻底万难存续。
李湛,唐穆宗李恒长子、母为恭僖皇后王氏,大唐第十四位正统帝王,元和四年生于长安东宫。纵观李唐三百年二十一帝,年纪最轻、心性最顽、品行最劣、嬉戏最狂、怠政最极、暴虐最滥、在位最短、亡国最快、败业最烈者,唯敬宗一人而已。
他登基之时年仅十六,少年天子、童心未敛、顽性天成、不学无术、不谙朝政、不识民艰、不惧礼法、不敬社稷、不畏天命,全然无半点帝王气度、无一丝守成之心、无一分为政之德、无一缕治国之智。生于深宫、长于嬉乐、承父辈荒怠之风、染末世奢靡之习,自年少便耽于游猎、沉迷宴戏、酷爱蹴鞠、嗜好夜宴、纵情声色、顽劣不羁,唯知享乐嬉戏、不知家国重任,是古来极其罕见的天性荒嬉、本性暴虐、无心朝政、无心社稷的童昏少主。
长庆四年正月,荒嬉多年、纵欲伤身、服食丹药、风疾崩殒的唐穆宗撒手人寰、壮年落幕。朝野惶然、社稷无主、乱象丛生、人心浮动,宦官集团以王守澄为首,手握禁军、掌控宫禁、把持朝政、垄断废立,择立年少无知、顽劣易控、昏弱无主、便于操纵的皇长子李湛即位,改元宝历、是为唐敬宗。
十六岁少年、骤然君临天下、手握万里河山、执掌社稷乾坤、承继三百年大唐基业、背负四海万民苍生、执掌乱世残破残局。彼时朝野群臣、清流旧臣、忠贞之士,尚存一丝希冀,以为少年新君年少可塑、童心可改、顽性可收、若能亲近贤臣、虚心受教、收敛嬉乐、勤政修身、恪守礼法、效法先朝,尚可挽回长庆颓风、整顿破碎朝纲、止损国运颓势、延续大唐国祚。
朝野上下、老臣宿将、忠良百官,无不翘首以盼新君改过向善、勤政亲政、振刷朝纲、遏制乱象、休养民生、稳固社稷,扶大厦于将倾、挽颓势于既崩。谁料少年天子登基之后,劣根尽露、顽性全开、毫无收敛、毫无敬畏、毫无悔改、毫无顾忌,彻底颠覆帝王本分、彻底背弃社稷责任、彻底放任天性荒暴,将大唐末世乱象推向极致,开启残唐最荒唐、最混乱、最奢靡、最暴虐、最昏暗的宝历乱世。
敬宗一生为政、两年国祚、全程无善政、无德举、无治功、无安民、无固本、无振朝,毕生所为,唯嬉乐无度、昼夜宴游、荒废万机、暴虐宫人、苛待侍从、奢靡耗国、纵宦乱政、放任藩乱、漠视民生、败坏法度、掏空元气十二事而已。古来昏君误国,尚有喜好、尚有偏执、尚有遮掩,唯独敬宗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公然怠政、公然嬉乐、公然暴虐、公然耗国,以帝王之尊、行市井顽劣之事、做末世亡国之举,荒唐至极、暴虐至极、昏乱至极、衰败至极。
其一,废弛朝纲、绝迹朝堂、终年不临朝、累月不视政、万机尽废、中枢瘫痪。自古帝王临御天下,必以勤政为本、朝会为纲、理政为责、听谏为德,日理万机、夙兴夜寐、不敢懈怠、不敢荒疏,方能统御百官、裁决国事、安定天下、维系社稷。
唯独唐敬宗,自登基之日起,便视朝政为桎梏、视朝会为苦役、视理政为累赘、视国事为无物。极度厌政、彻底怠惰、常年懒于上朝、倦于理事、疏于听政、荒于临朝。初登大位,尚偶尔临朝视事、敷衍百官、草草议事,数月之后,彻底厌倦朝务、彻底绝迹朝堂、彻底荒废朝政。
群臣五更入朝、顶霜冒露、恭立丹陛、肃立宫前、候驾临朝、恭候圣裁,往往终日空等、久立无果、圣驾不出、朝会虚废、百官空归、政事停滞。一月之间,临朝不过数次;一岁之内,听政不过旬日。朝堂之上、君常缺席、中枢之内、万机丛脞,奏章堆积如山、公文积压无数、州县不报、军务不裁、民生不问、灾荒不理、边情不察、乱象不究,大唐中央朝廷彻底陷入停摆瘫痪、无人裁决、无人统御、无人理政的真空废弛状态。
百官劝谏、连连上疏、痛陈朝政荒废之危、社稷倾颓之险、国运沉沦之惧、恳请帝王亲理万机、恢复朝会、收敛嬉乐、勤政治国、敬慎社稷、安抚天下,奏章累牍、言辞恳切、字字忠直、句句肺腑。敬宗每每览奏、假意纳谏、口头应允、转瞬即忘、毫不变改、嬉乐如故、怠政如常、屡谏屡废、屡劝屡荒,全然无视百官苦心、全然漠视社稷危亡、全然不顾天下乱象。
中枢既废、皇权空置、帝王缺位、朝政无主,朝堂秩序彻底崩坏、官僚体系彻底松弛、政令难以出宫、法度难以施行、赏罚难以落地、吏治难以整顿,百官无所禀承、州县无所遵从、朝野无所统摄、天下无所维系,大唐三百年中央集权体系,在宝历一朝近乎彻底瓦解、形同虚设。
其二,嗜嬉成性、昼夜游乐、荒废时日、耗尽国力、奢靡无度。敬宗少年心性、顽劣不羁、毕生所爱,唯嬉戏游乐而已。其嬉乐之种类繁多、荒诞无度、昼夜不休、沉迷沉醉、废寝忘食、荒废家国。
尤爱击球、角抵、竞渡、猎射、夜宴、观戏、巡游、嬉狎诸事,痴迷蹴鞠击球、沉迷摔跤角抵、酷爱深夜宴饮、喜好宫外游猎、耽于声乐歌舞、乐于市井嬉闹。白日深宫击球、角抵竞技、嬉戏无度;深夜大开夜宴、歌舞通宵、宴饮达旦、昼夜颠倒、作息紊乱、废时废事、废政废国。
穆宗一朝尚且有所收敛、尚有节制、偶理朝政、偶恤民生;敬宗全然无拘无束、毫无节制、纵情肆意、随心所欲、日日嬉游、夜夜欢宴、终年不休、从无间断。春日游猎南山、盛夏泛舟宫苑、秋夜观戏通宵、冬日击球宫庭,一年四季、无时不嬉、无日不乐、无刻不荒。
为供一己嬉乐、满足少年顽欲、大肆征调工匠、广修宫苑、增造亭台、扩建池榭、大兴土木、耗费公帑、空耗国库。征调州县民夫、劳役不息、扰民不止、耗民财力、疲民筋骨、苦累万民;搜罗天下奇珍、征集四方乐工、选取市井俳优、聚集宫苑供乐、奢靡耗费、不计其数、铺张挥霍、无止无休。
元和中兴数十年积攒充盈、穆宗四年挥霍未尽的最后国库家底、盛世残余财力、在敬宗两年荒嬉奢靡之中,尽数耗空、尽数透支、尽数枯竭、尽数归零。府库空虚、财用匮乏、国无余资、官无余禄、兵无余饷、民无余财,大唐国力至此彻底见底、彻底虚空、彻底枯竭。
其三,天性暴虐、滥施刑罚、苛待侍从、残害宫人、人心尽寒。敬宗不止荒嬉怠政,更兼性情乖戾、刚暴残忍、刻薄寡恩、喜怒无常、暴虐成性。年少天子、身居九重、掌生杀大权、怀顽暴之心,对宫内宦官、掖庭宫人、宿卫禁军、侍从武士,动辄责罚、肆意鞭挞、无端惩戒、随意杀戮,暴虐滥刑、毫无分寸、毫无仁恕、毫无体恤。
宫中侍从、内侍宫人、终日惶恐、人人自危、步步惊心、朝夕难保,稍有不慎、微有过失、偶有忤意、便遭鞭挞杖责、酷刑加身、甚至无端赐死、无辜殒命。深宫之内、戾气丛生、怨气郁结、人心离散、侍从寒心、内侍怨怼、宫禁动荡、军心不安。
古来亡国之君,或昏庸、或奢靡、或好色、或怠政、或任奸、或苛暴,而年少昏顽、荒嬉至极、又兼暴虐滥刑、心性乖戾,如唐敬宗者,极为罕见。其无治国之仁、无驭下之德、无恤民之心、无守位之量,唯存顽劣暴戾、荒暴恣肆,深宫之内早已人心崩解、怨气滔天,社稷根基之内部溃烂,至此彻底无可救药。
其四,纵容宦权、倚重奸阉、不辨忠奸、任其专权乱政、彻底失控。自宪宗遭弑、穆宗纵容,宦官已然掌控禁军、把持宫禁、操纵废立、干预朝政、威势日盛、根基日固。至敬宗少年登基、昏顽无知、怠政废国、不问朝事、不理权柄、彻底放权于宦官集团,致使宦权彻底失控、内侍彻底专权、奸阉彻底把持中枢、皇权彻底架空虚化。
王守澄、梁守谦等老牌权阉,手握禁军兵权、掌控宫禁机要、垄断朝堂政务、操控帝王言行,外揽朝政、内挟天子、培植私党、遍布亲信、结党营私、排斥忠良、浊乱朝纲、败坏吏治、垄断任免、操控赏罚,朝野百官进退皆由宦官、政令兴废皆出内侍、国事决断皆凭阉党。
少年敬宗全然懵懂、全然放任、全然不察、全然不管、不抑宦权、不辨奸忠、不问私弊、不防祸乱,视权阉为亲近、视奸邪为心腹、视乱政为寻常、视专权为无物。宦官权势在宝历一朝抵达中唐以来巅峰、彻底制度化、彻底合法化、彻底凌驾皇权,自此之后,大唐帝王再无压制宦权之力、再无收回兵权之机、再无肃清阉祸之望,晚唐宦官专权、弑君废帝、把持社稷、架空百代帝王的百年巨祸,彻底牢不可破、永久固化。
其五,漠视藩乱、放任分裂、不设防、不维稳、坐视天下割据深化。长庆河朔复叛之后、河北永久分裂、藩镇割据遍地萌芽、四方州县渐生离心、强藩渐起、弱镇观望、天下渐乱、战火渐萌。
穆宗庸弱、无力平叛、无奈姑息、被迫承认割据、埋下百年分裂祸根;敬宗年少昏顽、全然不懂藩镇利害、全然不知分裂危机、全然不顾国土残缺、全然不思维稳固疆。终日嬉游、不问边情、不察藩势、不阅军报、不议边事、不谋安定,对四方藩镇私蓄甲兵、世袭自治、截留赋税、藐视朝廷、渐生叛心、层层割据的乱象,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置之不理、放任自流、坐视恶化。
朝廷中枢彻底不作为、彻底不干预、彻底不制衡、彻底不维稳,致使天下藩镇彻底看清大唐中央帝王昏顽、朝政瘫痪、皇权虚化、国力枯竭、军备废弛、无力管控的真实底牌,从此愈发肆无忌惮、愈发跋扈骄横、愈发离心离德、愈发割据自立。
宝历年间,四方藩镇不再畏朝廷、不再尊皇权、不再输赋税、不再听调遣、不再守臣节,天下分裂格局进一步深化、割据范围进一步扩张、乱世战火进一步蔓延,大唐一统山河彻底名存实亡、中央权威彻底荡然无存、天下秩序彻底崩坏瓦解。
其六,灾荒不理、民困不恤、竭泽而渔、耗空民气、尽失民心。宝历数年、天下灾荒频发、水旱交替、蝗灾屡现、州县饥馑、流民四起、田野荒芜、农桑破败、民生凋敝、百姓困苦、嗷嗷待哺、民不聊生。
乱世末世、国力枯竭、国库空虚、朝廷本当减免赋税、休养生息、安抚流民、赈济灾荒、轻徭薄赋、固本培元、体恤万民、挽回民心,以仁政维稳天下、以休养存续国祚。
奈何敬宗奢靡无度、耗费无穷、国库耗空、用度不足,为供给深宫嬉乐、满足宫廷奢靡、维持昼夜宴游、支撑土木兴建,反向加征赋税、层层盘剥州县、逼迫地方进贡、压榨万民财力、搜刮天下民脂民膏。灾荒之年不减税、流离之岁不赈济、困苦之世不恤民,反倒苛索不止、催征不息、盘剥不止、搜刮不休。
官逼民困、税逼民穷、灾逼民饥、乱世逼民流离,天下民心彻底涣散、万民怨气彻底郁结、苍生失望彻底累积,大唐三百年民心为本、民气为基、民生为根的社稷根基,在宝历一朝彻底溃烂、彻底掏空、彻底崩塌。自古王朝兴亡,得民心者兴、失民心者亡,大唐至此,民心尽失、民气尽竭、民力耗尽、国本尽空,亡国之兆昭然若揭、覆灭之势无可挽回。
朝政荒废、宦权滔天、藩镇分裂、朋党内耗、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民心尽失、国力枯竭、军纪废弛、宫禁动荡,十重乱象齐聚宝历、百重积弊叠加一朝,大唐彻底坠入内外皆乱、上下皆空、朝野皆腐、天下皆崩的末世绝境。
乱世积弊深重、朝野怨气郁结、天下乱象丛生、危机无处不在,最终引爆宝历宫变、深夜弑君的终极悲剧。
敬宗生性暴虐、苛待侍从、滥施刑罚、无端屠戮宫人内侍、肆意责罚禁军宿卫,深宫之内积怨已久、怨气极深、人人怀恨、个个惊惧、朝夕不保、忍无可忍。加之帝王终日荒嬉、昼夜宴游、深夜不归、出入无度、宫禁松弛、防卫懈怠、宿卫混乱、军纪废弛,为宫变弑君埋下绝佳漏洞、绝佳时机、绝佳条件。
宝历二年十二月、深夜寒冬、风雪沉沉,敬宗夜游猎射、深夜回宫、酣宴不止、饮酒大醉、沉醉深宫、毫无防备、毫无戒心、全然不知杀机近身、大祸临头。
以苏佐明、刘克明为首的禁军侍从、内侍宿卫,常年遭帝王暴虐苛责、无端刑罚、积怨滔天、愤恨入骨、畏惧屠戮、不甘待死、遂趁深夜宫空、帝王沉醉、防卫松弛、禁军无备之机,悍然发动宫变、持刀弑君、深夜发难、血染宫闱。
少年荒暴天子、在位两年、荒废社稷、耗空国运、竭尽元气、乱尽天下、暴虐宫禁,最终死于侍从之手、殒于深夜宫变、崩于自身荒暴、亡于一己顽劣,终年十八岁。
十八岁崩殒、两年乱政、一生顽昏、半生嬉暴、短短二十四月,败尽大唐最后一丝国力、最后一缕民气、最后一点正气、最后一丝生机,将元和中兴、长庆苟延的全部残存基业、全部盛世余脉、全部王朝元气,彻底榨干、彻底耗空、彻底终结。
敬宗遇弑、朝野大乱、宫禁无主、社稷飘摇、人心惶然、乱象滔天。宦官集团再度操控废立、清洗宫变党羽、屠戮涉案侍从、肃清宫禁异己、重新掌控朝局、拥立江王李昂即位、是为唐文宗。
大唐皇位再度由宦官裁定、皇统再度由内侍操控、社稷再度由阉党把持,晚唐宦官定帝、宦官掌国、宦官乱唐的终极格局彻底锁死、永久定型、百代难改。
纵观唐敬宗李湛短暂荒诞、荒暴误国的一生,其功无可言、德无可表、善无可举、治无可称,毕生唯过、毕生唯乱、毕生唯荒、毕生唯亡。
论其朝弊:朝堂废、中枢瘫、皇权虚、宦权盛、藩镇裂、朋党滋、国库空、民力竭、民心失、军纪乱、宫禁危、社稷虚,十二重亡国大弊齐聚一朝,为晚唐乱象之极、末世昏乱之最。
论其国祸:穆宗是渐衰大唐、缓败社稷,敬宗是速崩国运、急竭根基。穆宗败盛世之表,敬宗空王朝之里;穆宗碎一统之局,敬宗绝存续之机;穆宗留苟延余地,敬宗断再生希望。
大唐自安史之后、百年沉沦、层层积弊、代代衰败、步步崩塌,至宪宗而中兴续命、至穆宗而断裂颓崩、至敬宗而彻底油尽灯枯、彻底无元可复、彻底无基可守、彻底无势可兴。
元和是大唐最后的盛,长庆是大唐最后的衰,宝历是大唐最后的空。盛尽、衰极、空绝,自此之后,大唐再无元气、再无底蕴、再无根基、再无余力、再无生机,只剩残躯苟延、垂死挣扎、逐年溃烂、步步覆灭。
史家评敬宗曰:“童昏临御、嬉戏无度、刑杀自恣、朝政日紊、国脉日枯、唐亡之基,实定于宝历。”
大唐三百年基业、巍巍盛世文明、赫赫天朝霸业、泱泱礼乐江山,非亡于黄巢、非亡于朱温、非亡于乱世群雄、非亡于边疆外敌,实亡于穆宗之姑息、敬宗之荒暴。穆宗拆盛世之梁、敬宗掘社稷之根,两代昏君、六年乱政,彻底耗尽盛唐千年底蕴、彻底终结李唐三百年国运、彻底铸成晚唐万劫不复的亡国终局。
唐敬宗李湛,以少年童昏之资、两年荒暴之政、一生顽劣之行,竭尽残唐最后元气、终结大唐最后生机、锁死李唐最后亡国宿命,为大唐盛世落幕、王朝沉沦、千古兴亡,写下最荒唐、最可悲、最惨痛、最决绝的末世终章,永为后世帝王少年临朝、玩物丧志、荒嬉亡国、暴虐失德的万世镜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