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宇乾乘着快马奔驰了一天一夜后感到这速度实在过慢,于是他抛弃了马匹乘坐起法器开始行了起来。
一路上他净挑选山沟、峡谷等军队难以通行的路段飞行,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挑选的路段巧妙,一路上竟没遇到任何人,七日后,他终于到了幽州地界!
不远处两军正在对峙着!
随着号角和鼓声响起,双方的军队在将领的指挥下开始冲击,一时间战马嘶鸣,喊声震天!
华宇乾看了片刻,感到双方的实力相当,幽州军队和蛮族勇士谁都占不了便宜,当下他正欲绕路避过,不料一小队北狄人突然杀出,冲到他的正前方朝着他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他仔细一瞧,只见十余人的一个小队在一个蛮族头领的率领下将他围城了一个圈。
思虑片刻后,华宇乾正色道:“我是阿如翰部派来的使者!”
那头领嘿嘿一笑:“阿如翰部派来的使者居然要用九州语,你可会我北狄语言?”
华宇乾后背一阵发凉,眼珠转了转,只得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的用生疏的蛮族语言重复了一遍。
那头领一眼看出不对劲,顺手一招,小队人马瞬时将华宇乾围了起来!
眼见最前方的蛮族人策马持长戟刺来,华宇乾侧身避过,一手抢过长戟前侧,将那长戟握住,猛地一用力,将马上的蛮族勇士扯了下来,翻身上马朝着另一侧冲了过去。
后侧的蛮族人策马追来,不断地哇哇大叫!
片刻后,华宇乾猛地一拉缰绳,止住了脚步,神念探查到前方不远处,大队蛮族人正朝着这边聚拢。
无奈之下他只得朝着后方迎着追击的蛮族人而去。
追击的十余名蛮族人见华宇乾转回过来,纷纷持戟朝他刺来。
华宇乾见状,只得祭出龙纹黑金戟,左右开合,朝着蛮族人袭去。
几个瞬息间,来袭之人已被他刺翻数人,余下的蛮族人见他如此神勇,纷纷策马避开,掏出号角吹了起来。
华宇乾知晓若是继续追赶其余蛮族人定要花费不少时间,在此期间恐怕还会遇到其余蛮族探子,若是碰到跟着巫师的大队人马那定然无法逃脱。
于是他只得顺着原路返回……
片刻之后,又回到了战场前方。
蛮族人和九州人在这片空阔的原野上不断厮杀着,双方的骑兵陆陆续续不断地来回冲杀,后侧的弓弩手随着鼓声朝着地方不断地放箭,上空的云层中则隐隐传来阵阵火光,应是九州的修道者和蛮族巫师在云州争斗!
华宇乾正思虑着如何绕过着战场,不料后侧突然传来阵阵号角声。
他放出神念一扫,后侧三里之外,大队蛮族人朝着这边涌过来了,应是刚才遇到的大队人马。
思虑片刻,眼见无法绕开战场,他只得祭出龙纹黑金戟和五晶盾,策马朝着战场冲去!
白袍军将士见他一身蛮族装扮,纷纷持长戈朝他袭来,华宇乾手持五晶盾挡了回去。蛮族人见到同族则回身继续同前侧的白袍军作战。
眼见战场中的蛮族人没注意自己,华宇乾手持龙纹黑金戟,一面策马狂奔一面狠狠地朝着沿途的蛮族人袭去。
不多时,战场上就有数十名蛮族人的前锋坠马而亡。
后方的传令官见状,气的哇哇大叫,朝着华宇乾大喊道:“那汉子是哪个部落的,没长眼睛吗,怎地专打自己人啊!”
华宇乾充耳不闻,继续朝着前方狂奔,同时继续向沿途的蛮族人出击……
不多时,华宇乾所过之处,蛮族人的阵形开始乱了起来。
白袍军的指挥官也观察到了这一点,一时间吹响了总攻号,四周的军队如潮水般朝着蛮族人涌去……
……
半日后,蛮族人朝后退却了上百里。
晚间,松霜堡内在大摆宴席,各宗门的修士和白袍军将领相互间在推杯换盏。
一身蛮族服饰的华宇乾被数位将军围拢在中央,风末朝着他举杯道:“多亏华兄弟兵出险招,扰乱了他们的阵型,才能有今日大胜,风末敬华兄弟!”说罢,风末举杯一饮而尽。
其余将领陆续朝着华宇乾敬酒……
白远坐在后方的案几上,面露笑容的看着下方推杯换盏的众人,静静的饮着一杯茶水。
左侧的封于平倒了一杯酒朝着白远遥敬道:“将军将白王赐予的好酒分给了众人,如此美酒,大将军不饮一杯乎?”
白远起身朝着封于平道:“让众将士饮酒作乐就行了,军中还是要有人保持清醒,免得出了意外!”
一旁的汪明远和齐鸣道:“白将军何必如此,眼下大胜而归,我方有无数探子在前沿,不会出漏子的。当下人人都在饮酒,你就稍作休憩,陪众将士乐一乐罢。”
白远撇了一眼右侧的红叶禅师道:“云山寺的大师不也没饮酒,在下这是陪大师一同戒律了。”
红叶禅师听闻笑了笑,双手抬起杯中茶水,朝着白远敬了敬,轻轻抿了一口。
……
宴席当下正火热进行中,不少男修和一众将领纷纷赤膊开始玩起了骰子,一些将领在放声高歌,一众女修则坐在后方的台阶上,闲谈慢饮,点评着前方的修士。
风末此时正在兴头上,他朝着华宇乾竖起大拇指道:“华兄弟和我一起经历了生死患难,但我不如他,我是被交换回来的,他,可是大大的英雄!”
说罢,风末拉着华宇乾的手腕道:“华兄弟给大伙讲一讲,你是如何逃出来的,又是如何兵行险招破了蛮族大军的阵型的……”
旁边的修士和一众将领均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一时间纷纷起身叫嚷着让华宇乾开口。
华宇乾被灌的有些晕乎乎的,眼下氛围被风末烘托的正盛,他只得起身高声说了起来……
当他说到蛮族大巫走出帐篷去会见一位客人,一众修士和众将领均聚精会神的听着,就连后侧的赌博的数人和一众女修都停歇下来,纷纷上前听着华宇乾的讲述。
当华宇乾说到那叛徒乃是一位小童的声音,一声冷笑响起,随后一阵凌冽的神念传来,紧接着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你是在诋毁老夫吗!”
一听此声音,华宇乾一阵惊愕,酒也醒了大半,他顿时起身朝着来声看去,只见大厅高台上白远案几右侧,坐着一位身高不满三尺,身着灰衣的童子!
华宇乾指着小童道:“你……你怎会在此地?”
小童起身,一个闪现出现在华宇乾身前,朝着华宇乾道:“一众将领均被俘虏,仅有风末将军生还,还是通过互换俘虏这才回来的,你一个结晶期的修士,有何通天的本事能够逃出来?”
华宇乾道:“我,我是被人放了出来……”
小童操着童稚的口音哈哈一笑:“我方同蛮族人争斗许久,胜少输多,不少修士目前还被蛮族人关押着。怎么你一出现,我军就能大胜?怎么你一出现,蛮族人就朝着北侧退却了上百里?”
华宇乾一阵语塞:“我……”
小童继续道:“前几次作战,不是我方不如蛮族人,肯定是有叛徒在其中,而种种迹象表明,你就是叛徒!”
望着眼前的小童,华宇乾内心一阵愤懑,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两手紧紧握着拳头,猛地朝着小童击去。
小童哈哈一笑,身子不动挨了两拳。
华宇乾感到打在这小童身上就像击在棉花上一般,正在诧异间,小童朝着华宇乾微微弹指,一道乌光顺着指尖冒出,速度极快的朝着华宇乾胸口撞去,只听“砰”的一声,华宇乾朝后侧飞出十余丈之远,倒地后喷出一口鲜血。
小童瞬间退到高台,朝着封于平和白远一一行礼道:“在下怀疑这小子乃是蛮族人派来的细作,还请二位下令,好好查一查!”
高台众人正在商议间,天月山庄飞出几人,朝着华宇乾而去。
一身青衣的是秦碧媛,她上前朝着华宇乾肩膀拍了拍,查看了胸口的伤势后,喂华宇乾服下一颗大还丹,朝着华宇乾胸口轻轻弹了弹,轻轻叹了口气。
俞震将华宇乾扶起,后侧的丁昭眼见华宇乾无大碍,这才低声埋怨起来:“喝了几口猫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大庭广众之下你怎敢如此揶揄那人,他可是出了名的记仇……”
……
白远看了看封于平道:“此人刚刚立下大功,若要处理他,恐三军将士会寒心。加之他是修士,还是请封先生定夺!”
封于平朝着华宇乾望了望,原本他是不会为一个结晶期弟子说话的,但他通过姜毅识得华宇乾,还为其打造了兵刃,因此只得缓了缓语气,看看齐名道:“齐道友,此人是天月山庄的弟子,目前他们大长老白栩出去探查去了,山庄庄主也不在,还是等他们化神修士回来再做商议罢。”
齐鸣高声道:“从开战之初,老夫就一直在封先生一侧,从未离去过,这一点红叶和尚可以作证!”说着他看了看左侧的红叶禅师。
禅师见状,只得点了点头。
齐鸣继续说道:“别的不说,一个结晶期修士,竟敢当众造谣诋毁老夫,我定要他死。如若你等不同意,我这就带着九幽门的人离去。”说罢,他撇了撇白远。
九幽门和白族历来关系紧张,眼下大敌当前,白远不想失去一个强援,只得起身朝着齐鸣行礼道:“修士的事情,还是请你们修道者处理罢。”说罢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起身朝着外侧离去了。
不多时,余下的白袍军将领也纷纷离开席位,朝着大厅外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