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色光芒渐渐收敛，五人踏入那片血红色的空间。
刚一进入，林凡就感觉到不对劲。这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能拧出血来，每吸一口都带着淡淡的腥甜。四周都是浓郁的血雾，遮挡视线，唯有中央那颗跳动的红色心脏悬浮着，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这地方邪门。”白渊压低声音，手已经按在折扇上。
萧天倒是显得镇定，目光在那颗心脏上停留了片刻：“血脉之心……果然名不虚传。”
“先看看有没有别的路。”林凡可不想在这里多待。那颗心脏看得他心里发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
五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血雾中隐约出现了一条走廊。
“这边。”柳烟指了个方向。
走廊两侧不是什么浮雕，而是一面面水镜。
镜面波光粼粼，不断闪现着各种画面——有上古时期血脉觉醒的仪式，数千人跪在祭坛下，祈求天地赐予力量；有脉神殿建立的场景，无数强者汇聚，共同立下“血脉天定”的规矩；还有历代天选之子的诞生与死亡，有人功成名就，有人身首异处。
“这些是……记忆？”柳烟惊讶道，伸出指尖触碰其中一面水镜。
镜面泛起涟漪，但很快恢复平静。
“应该是帝陵留下的烙印。”萧天解释道，“血脉相关的重要时刻，都被记录下来了。”
林凡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他的目标是血脉之心，既然已经看到那颗心脏了，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走吧，别管这些破镜子了。”
话音刚落，其中一面水镜突然爆发光芒。
那光芒刺眼至极，林凡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觉一股巨力吸来，整个人被卷入镜中。
“林凡！”
他听到柳烟的惊呼，但声音越来越远。
四周都是旋转的画面碎片，快得根本看不清。林凡想要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是坠入了湍急的漩涡。
该死。
他咬紧牙关，混沌气息在周身流转，试图冲破这股吸力。
没用。
那吸力像是专门针对他的血脉而来，混沌脉越运转，吸力就越强。几个呼吸间，林凡就感觉自己被拖入了记忆深处。
终于，旋转停止了。
林凡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他龇牙咧嘴地爬起身，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祭坛上。
祭坛周围跪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尽头。这些人都穿着上古时期的服饰，恭敬地低着头颅。
而在祭坛中央，站着一个人。
林凡看清那个身影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娘亲。
不，准确地说，那是年轻时的林清雪。
她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面容青涩，但眼神坚定。穿着一袭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清雪血脉觉醒成功，变异等级：完美。”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回荡在整个祭坛上方。
林凡愣住了。
变异等级……完美？
娘亲也是变异血脉？
他还想再看清楚一些，但画面突然开始扭曲。林清雪的身影变得模糊，那个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
“她将成为新的血脉之心容器。”
容器？
林凡想要冲上去，但画面彻底碎裂。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柳烟和白渊正焦急地看着他。
“你醒了！”柳烟松了口气。
林凡没有回答。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年轻时的娘亲，祭坛上的人群，还有那句“血脉之心容器”。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