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场中,左慈与童渊借着比斗之机,纷纷拿出压箱底的真本事,暗授给一旁观战的炎鸣等人。
俗话说,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两位高人语言精练,配合着实战动作,不到片刻,便让炎鸣几人都有了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哈哈,雄付,你这百鸟朝凤枪真可称得上独步天下了!”
左慈一挥拂尘,身形飘逸地退出十数步,开口笑道。
“哎,仙师过奖了,你我交手也有一会儿,我却连你半点衣襟都未碰到!”
瞧出左慈有停手之意,童渊当即收枪而立,缓声说道。
“非也,我只是倚仗游龙步的玄妙而已,待日后你也掌握了此门步法,我可就没有如此轻松了!”
“雄付,来吧,让我见识见识归源纳体!”
此番比斗,左慈自有一番心思。
其一,是为了将游龙步教给炎鸣等人,可宗门规矩摆在那里,左慈始终不能做到无视其存在,但被人偷学可就另当别论了。
其二,是要见识见识已经绝迹世间数百年的归源纳体到底威力如何。
“仙师,不是雄付藏私,实在是我刚刚进阶到此境界没有多久,运用起来还不算熟练,怕你看了笑话!”
明白了左慈收手的真正原因后,童渊赶紧将心中顾虑说了出来。
“无妨,雄付你尽管放手便是!”
听见左慈如此说,童渊不再推脱重新横枪而立,一身气血如怒海奔腾,轰然翻涌起来。
东汉末年天地源力匮乏,别说和圣墟之内相比,就是和超感知纪元比起来,也是天差地别。
此种环境下,加上童渊刚刚晋升到此种境界没有多久,体内几乎没有什么源力留存,导致他归源的时间比骸骨将军要长出许多来。
如此之久的归源,早已没有了用于实战的可能。
“咦?”
“难道童渊前辈不会玄天战技?”
好不容易完成归源的童渊,其体内力量不论是传导方式,还是迅捷程度和炎鸣圣墟所见,皆有很大不同。
此刻,亮银枪上虽然也有着点点能量外溢,但凝实度却非常之差。
按照炎鸣估计,这等能量波动对付凡人倒是没有问题,但要说能和地仙一较长短,可就差得远了。
练武场上,随着童渊蓄能完毕,一道金光四溢的能量波动好似灵蛇吐信一般向着左慈激射而去。
“金之源力!”
“看来童渊前辈和奎景前辈觉醒的是同一种源力!”
“只是两者间的源力精纯度实在是差得太多!”
童渊劈出的金光虽然耀眼,但见惯了本源之力的炎鸣,一眼便看出了其内能量不够精纯的短板。
果然,当左慈严阵以待却等来这等结果后,脸上虽没有表现出失落之色,但内心中不免道了一声可惜。
左慈这声可惜不是轻视童渊,而是悲叹天下苦修的武者,即使修炼到归源纳体又如何。
因为天地源力匮乏,不但导致归源难度大大增加。
更可惜的是玄天战技的传承都已经断绝千年,此刻修炼成归源纳体就好似无根之萍,如何能够长久。
为了不让童源失落,面对唾手可破的进攻,左慈依旧表现出了应有的尊重。
“曜声,真正的归源纳体绝不是如雄付这般!”
“雄付这是没有传承的自我摸索,代表不了归源纳体的真正实力!”
左慈许是怕炎鸣起了轻敌之心,在挥手反击前通过魂海嘱咐道。
金光转瞬间已经来到左慈身前数米处,后者原本松散的拂尘在顷刻间就变得坚硬如铁。
在左慈体内源力加持下,拂尘散发着淡淡光辉,将童渊激发的金光崩碎。
溃散的金光仿佛点点星光坠入地表,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想到左慈先生竟然这么强悍!”
洛南村内,亲眼见证过童渊收拾光鬼的炎鸣,很清楚童渊的具体实力。
可如此恐怖之人的进攻,竟被左慈轻描淡写地化解。
“让仙师见笑了!”
练武场中,童渊将亮银枪交还给赵云,脸上挂着一丝淡淡失落道。
“雄付!”
“我这有一名为《破阵》的玄天战技残篇,乃我偶然所得!”
“此战技并非宗门传承,今天就赠与你了!”
左慈话音未落,一篇散发着古朴气息,记载着功法的玉牌便向着童渊飞去。
“这!”
看着飞到近前的玉牌,童渊生生压制住内心的渴望,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玄天战技无法口口相传,都需通过眼前玉牌习得。
玉牌内容一旦被读取过后,便会消融于天地之间,融于身体之中,属于无法复刻之物。
记载着玄天战技的玉牌世间难寻,就是偶尔出现,也都是在危险重重人迹难至的古迹险地之中。
这也是面对心心念念之物,童渊没有立刻伸手去拿的原因。
“哈哈,雄付,我并非白送予你!”
“曜声也喜枪术,这玉牌就是学费了,你可得给我好好教!”
左慈看出童渊心中所想,故开口打消其心中顾虑。
“哎,既然仙师如此说,那这便宜我就占了!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
这世间连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童渊又怎么会不知,如今收下物品的他必定会尽心竭力教授炎鸣。
转眼间,炎鸣几人已经在童家堡居住半月有余。
其间炎鸣、炎不二除去吃饭休息,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是泡在练武场上,不是和赵云切磋,便是虚心听授童渊教导。
而华宁呢,短短半月间原本枯瘦的脸颊便丰润了不少。
在华佗耐心教导下,也算是踏上了医术一途,每日居所内都萦绕着其背诵药方的声音。
华宁聪慧无比,医方只要看上数眼便能通篇背诵,各种药理更是活学活用,喜得华佗每日都是笑意迎人。
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时隔半月之后,左慈终于决定带着炎鸣等人返回天柱山。
因为华宁的原因,华佗也改变了原有行程一同前往。
“雄付,我昨夜观察星象,这洛阳之地不日有战火涂炭之兆,不可久居!”
“我知道你在荆州也颇有家业,不如尽早前往!”
左慈原本是想童渊和华佗一般,与自己一同前往天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