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中兴梦碎,李适前明后暗铸定晚唐三百年衰局
大唐国运至代宗一朝,残局既定、乱象初凝、祸根初埋、国势趋衰。安史浩劫虽终、战火虽熄、天下虽安,然盛唐一统山河已然碎裂,外重内轻军政格局已然成型,藩镇割据隐患已然固化,宦权滋长土壤已然留存,国力民力已然枯竭,朝堂政风已然颓坏,大唐盛世余辉散尽、中兴前路晦暗不明、衰世大势悄然已成。
大历十四年,唐代宗李豫崩逝,长子李适即位,是为唐德宗,大唐第十位正统帝王。李适一生,为李唐二十二帝中最矛盾、最割裂、最可惜、最误世、最定局的一代君主。前半生英锐奋发、励精图治、锐意中兴、革除积弊、肃清颓风、虚怀纳谏、亲贤远佞、勤政爱民、志复贞观开元之盛,朝野上下初见清明、天下万民重燃希望、四海群臣皆盼盛唐复归;后半生猜忌刻薄、刚愎自用、畏难苟安、厌政怠荒、亲佞远贤、聚敛扰民、纵容藩镇、制度化宦祸、固化衰世格局,亲手葬送中兴良机、彻底锁死大唐国运、铸定晚唐三百年藩镇割据、宦官专权、朋党相争、财用匮乏、内乱不息、外患频仍的万世衰局。
《新唐书》评德宗十六字定论:“猜忌刻薄,以强明自任,耻见屈于正论,而忘受欺于奸谀。”此评精准道尽其一生病根、一世得失。他有盛世中兴之志、无守成恒久之德;有锐意改革之心、无识人用人之明;有拨乱反正之勇、无坚忍定乱之定力。一朝两世、一人两心、一前一后、明暗殊途、功罪两极,始于励精图治、终于昏乱苟安,以一己心性之变、一朝施政之失,彻底断送大唐复兴最后契机,让残唐再无翻身之力、再无中兴之望、再无一统之期,终成李唐万世遗憾、千秋镜鉴。
李适,天宝元年生于长安深宫,自幼亲历开元极盛繁华、天宝奢靡沉沦、安史山河破碎、至德乱世流离、大历残局休养全部大唐兴衰历程。少年身处盛世末流、养于深宫、天资聪慧、气度刚毅、秉性要强、勤学善思、熟稔经史、通晓治乱、深谙朝政利弊、洞悉天下积弊。青年逢天宝大乱、国破家亡、随皇室颠沛流离、饱尝战乱疾苦、亲见万民流离、亲历朝堂污浊、亲睹藩镇跋扈、深知天下病根,遂早早立下肃清乱象、重振朝纲、削平藩镇、复归一统、再造盛唐的毕生壮志。
肃宗灵武复国、代宗乱世守残,李适身为皇长孙、皇室嫡脉,年少随军、亲历复国之战、参与两京收复、熟知军旅事务、通晓军政利弊、深谙乱世症结。代宗一朝,李适受封雍王、屡领节度、历练地方、熟稔民生吏治、深知财税弊端、明晰天下利弊,后拜天下兵马元帅、总领禁军、节制诸将、主持平叛收尾、肃清安史余孽,凭军功威望稳冠朝野、德望遍及天下,为日后登基施政、锐意中兴,积累深厚根基、沉淀卓绝眼界。
大历末年,代宗暮政宽纵、姑息成风、吏治松弛、藩镇安稳割据、朝堂积弊沉沉、朝野暮气沉沉、天下苟安成俗、中兴无人敢为、改革无人敢行。朝野群臣沉溺太平、安于残局、畏难避祸、不思进取、习惯姑息、默许分裂、任由大唐国运日渐沉沦、日渐衰败、日渐瓦解。
大历十四年,德宗登基、时年三十八岁、正值壮年、血气方刚、心志坚定、锐气十足、壮志凌云、欲一扫数十年颓风、大破百余年积弊、重振皇权威仪、重塑大唐山河。登基之初,德宗一改代宗宽纵苟安政风、尽革天宝以来奢靡颓习,锐意于治、思政若渴、视民如伤、励精图治、革旧布新、正本清源,展现出堪比贞观开元的明君气象、中兴姿态,令朝野焕然一新、天下重燃希望。
其登基新政、中兴初治、件件务实、桩桩利民、字字振朝、步步兴唐,一扫残唐暮气、重振社稷生机。其一,肃清宫闱、裁抑宦权、杜绝干政。自肃代以来,宦官掌兵干政、盘踞宫禁、挟持帝王、祸乱朝堂、气焰滔天、积重难返。德宗初政、深知宦祸根源、深恶宦官乱政,甫一即位便大刀阔斧裁撤宦官冗员、精简宫禁内侍、严禁宦官干预朝政、禁止宦官结交朝臣、杜绝宦官执掌兵权、驱逐奸邪内侍、肃清宫闱污浊,一度彻底压制数十年膨胀宦权、终结宦官干政乱象,朝堂清朗至极。
其二,罢除苛贡、摒弃奢靡、勤俭治国、轻徭薄赋。天宝以降、权贵奢靡、地方贡奉成风、奇珍异物源源不断输入宫廷、耗费民力财力、滋长贪腐奢靡。德宗力行节俭、以身作则、率先垂范、罢除四方贡物、禁绝奢靡玩好、释放后宫宫女、精简宫廷用度、缩减皇室开支、杜绝铺张浪费、崇尚勤俭朴素、体恤万民疾苦、与民休养、轻减赋税、宽宥乱世流民、安抚天下民生,彻底扭转百年奢靡颓风、重塑明君勤俭政风。
其三,亲贤远佞、重用清流、虚怀纳谏、重整朝纲。德宗初治、慧眼识贤、唯才是举、破格提拔忠直贤臣、清流名士、治世能臣,重用陆贽、崔祐甫、杨炎、张延赏等一代贤相,广开言路、虚心纳谏、接纳忠直之言、摒弃奸佞之说、奖掖直言、宽容臣过、整顿吏治、裁汰冗官、严惩贪腐、澄清仕途、重塑清正官风,朝堂忠良云集、正气浩然、政风肃然、吏治清明。
其四,推行两税、大破旧制、改革财税、固本强国。中唐以前、大唐沿用租庸调旧制、依托均田而行,历经百年战乱、土地兼并严重、流民遍布天下、均田彻底崩坏、旧制彻底失效、财税体系瘫痪、国库空虚、国用匮乏、民税不均、贫富悬殊、社稷根基动摇。德宗任用杨炎推行两税法,废租庸调、弃均田旧规、以资产定赋税、以夏秋分征收、统一税制、厘清税源、简化赋税、公平税负、收纳流民、稳固户籍、充盈国库、盘活天下财政。
两税法一行,终结中古千年田税旧制、开启后世千年税制新章,彻底解决中唐财税瘫痪难题、稳住大唐财政根基、充盈国家府库、平衡民间税负、缓解贫富差距、安抚天下民心、为中晚唐百余年国祚延续、国力休养、民生安定,奠定最核心、最稳固、最长久的制度根基,是德宗一朝影响最为深远、功绩最为卓著、利泽最为绵长的万世伟业。
其五,强硬削藩、重振皇权、欲复一统、根除分裂。代宗姑息养奸、河朔三镇制度化割据、藩镇世袭成风、不听王命、不输赋税、私养甲兵、自建法度、裂土自治、藐视中央、皇权孱弱、山河分裂。德宗深以为耻、深以为患、立志彻底根除藩祸、收复河北故土、打破割据格局、重归大唐一统、重振中央权威、再现盛唐版图。
初政数年、德宗励精图治、改革迭出、弊政尽除、政风清正、民心安定、国力渐复、天下归心、中兴气象盎然、盛唐曙光初现。朝野群臣、天下万民、四方藩镇、皆以为贞观重现、开元复生、残唐必兴、乱世必平、分裂必合、盛世必归。
奈何德宗有志无恒、有锐无定、有才无德、刚愎自用、心性狭隘、猜忌深沉、急于求治、躁于立功、不耐顿挫、不堪挫败。其中兴大业、盛世蓝图、一统壮志,并未毁于奸佞、未毁于外敌、未毁于民生、未毁于国力,独毁于一己心性、一朝躁进、一生猜忌、一念失衡。
德宗最大为政之失、万世亡国之祸、三百年衰局之根,始于急躁削藩、操之过急、举措失当、激化矛盾、引爆大乱、挫败之后心志崩塌、由极刚转为极柔、由锐意中兴转为苟安姑息、由亲贤纳谏转为猜忌任奸。
建中年间,德宗依仗初政威望、国力复苏、朝堂清明、急于建功、急于平藩、急于一统、急于中兴,不顾乱世根基未稳、国力未盛、军力未强、民心未固、藩镇根基已深、割据已成百年定势,贸然强硬削藩、雷霆施压、骤夺藩镇兵权、骤改世袭旧规、骤削地方特权、骤逼诸镇臣服。
河朔藩镇世袭已久、利益固化、根基深厚、势力庞大、抱团自保、唇齿相依、早已脱离朝廷管控、自成一方体系。德宗躁进削藩、毫无缓冲、毫无怀柔、骤施重压、骤然夺权,瞬间激化天下藩镇矛盾、引爆大规模藩镇叛乱。田悦、李惟岳、王武俊、朱滔等河北藩镇接连反叛、联兵抗唐、自立称王、割据州县、战火重燃、中原再乱、天下震动、四方藩镇纷纷观望、人人自危、集体对抗中央、大唐再度陷入四方叛乱、战火燎原、天下分裂、社稷飘摇的大乱危局。
朝廷连年平叛、连年征战、军费浩繁、国库耗尽、国力透支、民生疲敝、百姓重遭战火、流离失所、天下再度凋敝。德宗急于平乱、苦于财竭、为支撑战事、强行加征苛税、大肆搜刮民间、苛捐杂税叠出、民怨沸腾、民心渐失、中兴根基彻底动摇、盛世蓝图彻底崩塌。
建中四年,天下大乱未平、战火未熄、国库空虚、民心躁动、朝野疲敝,泾原兵变骤然爆发、成为德宗一生最大转折、大唐国运终极拐点。泾原将士远赴平叛、劳苦功高、待遇微薄、赏赐菲薄、衣食匮乏、心怀怨愤、途经京师、愤然哗变、聚众叛乱、攻破长安、劫掠京师、占据帝都、拥立朱泚称帝、大秦僭立、关中沦陷、朝堂倾覆、社稷危亡。
乱世浩劫再度降临、京师二度失守、宗庙再度蒙尘、百官再度离散、万民再度遭难、盛世中兴大业一朝归零、数年励精图治尽数作废。仓皇之间、德宗效仿玄宗、连夜弃京出逃、奔避奉天、狼狈流离、受尽屈辱、饱尝惊惶、目睹国破、亲历叛乱、受尽挫败、心志彻底崩塌、信念彻底破碎、锐气彻底消磨、初心彻底消亡。
奉天被困、四面围城、日夜受攻、危在旦夕、生死一线、社稷垂危,德宗于绝境之中、受尽磨难、饱尝冷暖、看透群臣、猜忌日深、疑心渐重、刚锐尽失、壮志全无、彻底颠覆一生为政理念、彻底扭转一朝治国方略。
大乱平定、叛乱肃清、京师收复、社稷重安、天下暂平,劫后余生的德宗、心性大变、判若两人、前后迥异、明暗殊途。早年勤政励志、虚心纳谏、亲贤远佞、勤俭爱民、刚正有为、锐意中兴的明君姿态彻底消亡,取而代之的是猜忌刻薄、刚愎自用、畏难苟安、厌政怠荒、聚敛贪财、亲佞远贤、纵容藩镇、放任宦祸、姑息乱象、自毁朝纲的昏君政风。
经此大乱、德宗彻底畏乱、彻底惧战、彻底厌争、彻底放弃削平藩镇、重归一统的毕生壮志,由强硬削藩转为全盘姑息、由锐意中兴转为消极守残、由励精图治转为苟且偷安。自此对于天下藩镇、割据叛臣、世袭军阀、跋扈将帅,不问逆顺、不论忠奸、不惩叛乱、不夺兵权、不改世袭、不施压制、一味包容、一味纵容、一味妥协、一味姑息。
但凡藩镇上表请官、请爵、请世袭、请特权,尽数应允;但凡藩镇叛乱之后归降、尽数赦免、既往不咎、复职复权、依旧割据;但凡地方跋扈、藐视朝廷、不输赋税、私养甲兵、裂土自治,尽数默许、置之不理、听之任之。
数十年强硬制衡、皇权独尊、一统山河的治国底线彻底崩塌,藩镇割据彻底合法化、制度化、常态化、永久化。自此大唐中央彻底丧失节制地方之权、彻底丧失一统山河之力、彻底丧失削平割据之机,河北、河南、山东、江淮诸镇层层割据、代代世袭、叛服无常、尾大不掉,晚唐百年藩镇混战、四方分裂、天下无统、战乱不息、民无宁日的终极祸乱,彻底定格、彻底锁死、彻底成型。
藩祸之外、德宗一朝制度化重启宦权、永久开启宦官掌兵干政之祸、铸定晚唐宦官弑君废帝、专权乱国、把持朝政、架空皇权的三百年巨祸。
初政之时、德宗力抑宦权、肃清宫闱、杜绝干政、压制内侍;然泾原兵变、京师陷落、百官离散、朝臣奔逃、权贵自保、唯有贴身宦官不离不弃、护驾随行、患难相随、誓死护卫、忠心可见。德宗经此大变、彻底不信任外臣、彻底猜忌文武百官、彻底疏远清流士大夫、彻底倚重宦官内侍、视宦人为唯一心腹、唯一忠臣、唯一依靠。
贞元年间,德宗一改初政国策、彻底颠覆抑宦之举、大肆纵容宦权、破格重用宦官、正式设立神策中尉、由宦官全权执掌禁军、统领京畿重兵、掌控宫禁防卫、把持京师防务、总领皇家兵权。自德宗始,宦官掌禁军、掌兵权、掌宫禁、掌安危、预朝政、参机务、定国策、涉储位、干皇权,彻底形成宦官掌兵制度化、宦权干政常态化、内侍凌驾君臣化的晚唐百年定局。
自此之后,禁军尽归宦手、京畿兵权尽属宦官、帝王废立尽出宦门、朝政得失尽由宦断、朝臣进退尽凭宦意。晚唐宦官弑帝、废君、立君、专朝、乱国、屠戮朝臣、架空皇权、把持社稷的百年大祸,自德宗一朝正式定型、永久流传、再无根除之机、再无肃清之望。
除藩祸、宦祸两大万世病根之外,德宗晚年心性扭曲、猜忌深重、刚愎自用、耻闻正论、厌听忠言、亲佞远贤、驱逐忠良、重用奸邪、败坏朝纲、紊乱吏治、损耗国力、民怨渐积、国势日衰。
一代千古贤臣、中唐第一诤臣陆贽,忠贞正直、才学盖世、洞察治乱、深谙朝政、直言敢谏、尽心辅君、屡进忠言、屡陈利弊、屡谏过失、屡匡君心、毕生以中兴大唐、挽救社稷、辅佐德宗为己任。奈何德宗晚年刚愎狭隘、讳疾忌医、耻被正论折服、厌闻自身过失、不喜直言、憎恶规谏、偏爱阿谀、沉迷谄言,对陆贽句句忠言视为冒犯、次次直谏视为不敬、屡屡疏远、处处排斥、最终将一代社稷忠臣、千古治世良臣贬逐外放、弃而不用、闲置终身,令朝堂忠良寒心、天下贤臣失望、中兴彻底无望。
反之,裴延龄、韦渠牟、李齐运等奸邪佞臣、贪婪宵小、阿谀奉承、谄媚媚上、欺君误国、搜刮天下、蒙蔽圣听、败坏朝政、祸乱社稷之徒,极尽逢迎之能事、巧言令色、曲意顺从、投君所好、蒙蔽视听,深得德宗晚年信任倚重、身居高位、执掌权柄、结党营私、排斥忠良、大肆敛财、耗空国库、剥削万民、败坏吏治、浊乱朝纲,将贞元晚年朝堂彻底拖入污浊昏暗、奸邪当道、忠良隐匿、正气全无的乱世泥潭。
更有甚者,德宗晚年一改早年勤俭治国、轻徭薄赋、爱民恤民的仁君本色,心性贪婪、好聚财货、私欲膨胀、与民争利、大肆搜刮、苛敛无穷。经历战乱流亡、国库空虚、民心躁动、国力匮乏,德宗晚年心生匮乏之惧、贪财之欲,公然破除帝王规制、纵容地方进奉、开设苛捐杂税、巧立名目盘剥百姓、聚敛天下财富、充盈宫廷私库,上行下效、地方官吏层层盘剥、层层加码、贪腐成风、民力枯竭、民生凋敝、百姓困苦、怨声载道、天下疲敝,彻底败坏中唐休养根基、彻底透支大唐残存国力、彻底耗尽天下民心民气。
贞元一朝二十余年,德宗由励精图治转为怠荒苟安、由亲贤纳谏转为任奸信佞、由勤俭爱民转为聚敛扰民、由强硬中兴转为姑息养祸、由压制宦权转为制度化宦祸、由立志一统转为默许分裂。数十年施政偏差、心性沉沦、国策崩坏、乱象滋生,层层叠加、步步深化,彻底固化晚唐藩镇割据、宦官专权、朋党渐起、财用枯竭、民力疲弱、外患不息、内乱频仍的六大亡国绝症。
然德宗一生功过交织、得失并存、利弊共生、明暗相融,绝非全然昏庸、一无是处。其推行两税法、重构中古税制、稳固大唐财政、延续百年国祚,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泽被后世、万古留存;其初政肃清宦祸、整顿吏治、革除奢靡、轻徭薄赋、休养生息、复苏国力、安定民生,为中唐续命固本;其平定泾原大乱、守住社稷根基、保全大唐国祚、避免提前亡国;其晚年虽怠荒苟安、却守成有度、休养民生、稳住乱世残局、积蓄国力底蕴,为日后元和中兴、短暂复盛埋下伏笔、留存根基。
纵观德宗李适二十七年帝王一生,有中兴之姿、成开局盛世;有躁进之失、酿天下大乱;有守成之弊、定万世衰局。他亲手开启中唐中兴曙光、亲手葬送大唐复兴契机、亲手铸定晚唐百年祸根、亲手锁死李唐三百年国运。
若德宗初心不改、勤勉恒久、心志坚定、虚怀守正、善始善终、不急不躁、稳扎稳打、循序渐进、隐忍定乱、持久改革、亲贤远佞、持守中道,则大唐必能削平藩镇、重归一统、肃清宦祸、重振朝纲、休养国力、再造盛世、延续百年盛唐辉煌、避免晚唐三百年衰乱灭亡。
惜其成于锐志、败于心性、兴于勤政、亡于猜忌、始于清明、终于昏暗。一生壮志凌云、半生苟安沉沦、一朝心性偏移、万世国运崩塌。
德宗一朝,是大唐由有望中兴转为彻底无望、由主动图强转为被动衰败、由人为治乱转为制度定衰的终极转折点。自此之后,大唐再无彻底复兴之力、再无完全一统之机、再无根除祸乱之望、再无重回盛世之期,只能在藩镇混战、宦官乱政、朋党倾轧、民力枯竭、外患频仍的恶性循环之中,步步沉沦、步步衰败、步步走向覆灭终局。
后世史家定论:唐之亡,始于德宗。大唐三百年基业、万古盛唐文明、寰宇一统霸业、万国来朝气象,并非亡于黄巢之乱、并非亡于朱温篡唐、并非亡于晚唐昏君,实亡于德宗一朝制度之弊、国策之失、心性之祸、格局之限。
中兴一梦、转瞬成空、壮志尽碎、盛世难回。唐德宗李适,以壮年英锐开启中兴、以晚年昏乱葬送江山、以一己偏颇定三百年衰局,留予后世有志无恒、有始无终、躁进误国、姑息养奸、心性定兴亡、一念定千秋的万古帝王镜鉴,永载青史、万世警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