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什么寝室,已经来不及了!】林阳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彩衣,直接拒绝了。
他正要低头,做人工呼吸时,却猛然看到彩衣那被河水湿透的身体。湿透的衣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子,修长的身体被河水勾勒出曼妙的轮廓,这一眼,让林阳的心底生出隐秘的躁动。
【这……身姿……绝品啊!】
【都怪我平时修炼太专心,这等绝色之人,我竟然没有发现!】这一眼,让林阳有些痴了。
【师尊,你还愣着干什么,小师妹快不行了!】就在林阳痴迷时,沐阳立刻催促道。
【好,好,马上来!】在沐阳的催促下,林阳来不及思索,下意识地低下头,按着彩衣的胸部,大口大口地做着人工呼吸。
……
这特殊的救人方式,瞬间颠覆了沐阳的认知,他看着林阳的亲吻,内心五味杂陈:【这……师尊就算是喜欢小师妹,也不用如此直接吧!】
【难道……这几日经过姜吟的调教,师尊……已经到了饥渴难忍的地步了?】
就在林阳投入人工呼吸之时,一道娇媚且寒冷的声音,立刻从他身后传来:【林阳,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喝止,让林阳的身子猛地一颤,其腰子下意识地阵痛了一下,他正要开口解释什么,姜吟的谴责之声,再次传来:
【本小姐,房中之事为你想尽法子,五花八门,难道……本小姐还满足不了你吗?】
【让你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强亲人家小女子,看来,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只有被钉到墙上,才能老实!!!】
【吟儿,这绝对是误会啊,我只是想救人!】在姜吟的逼迫和调教下,林阳不得不改变了对姜吟的称呼。
【救人?】
【怎么救?脱光衣服救,还是强吻人家救?】
此刻,林阳的解释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
【吟儿,你是不知道,这种救人方式,是最为科学的,是被世界权威组织认证过的!】林阳实在害怕姜吟的折磨,再次尝试解释道。
【什么?】
【这亲吻还能救人?还能被人认证?】
【林阳,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你那一身金丹修为是摆设吗?】姜吟越听越觉得离谱,质疑道。
听到林阳的解释,沐阳也是暗自佩服:【师尊就是师尊,男女之事竟然能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
【对啊,我是金丹修为啊,我直接救人不就行了!!!】
【唉,现在医术入脑太深了,我怎么就没有仔细思考一下?】听到姜吟的提示,林阳下意识地看向沐阳,总感觉沐阳哪里怪怪的。
就在众人争吵之时,彩衣终于醒了过来,她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身边的林阳。
她一把抓住林阳的胳膊,放在怀里撒起娇来:【师尊,我就知道你对彩衣最好了!】
这种湿漉漉的触感,让林阳更加敏感,他一时之间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哎,你俩当我不存在吗?大白天的就卿卿我我吗?】姜吟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嫉妒又多了几分。
【坏女人,这是师尊追求自由的权利,你无权干涉!】彩衣反驳道。
【你……】姜吟深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说出任何话,。
她知道自己与林阳的情感羁绊并不深,无法左右他的思想。于是,只是思考了片刻,姜吟便妥协了:【事已至此,我不苛刻要求林阳,但是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是最大,你就只能为小!】
【呜呜呜……】
【坏女人,只要你不再压榨师尊,做小就做小!】彩衣哭泣着答应了。
【什么啊?】
【两位大姐,你们考虑到我的感受了吗?我都没有说话,你们俩就把我给分了?】林阳听着两人的对话,大脑一阵凌乱。
……
【让你做小,已经是我最大的退步了,你还敢给我提条件?】姜吟说着,一把抓住林阳的脖子:【走,回房间,给小姐受罚去!】
就这样,在沐阳和彩衣的眼皮子底下,姜吟赤裸裸地把林阳再次拖回房间里。
沐阳不敢阻拦,但是大脑里却把姜吟可能蹂躏林阳的方式都想了一遍,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而彩衣看着被拽走的师尊,又哭泣起来:【呜呜呜……】
【坏女人!师尊早晚得被你害死!!!】
姜吟把林阳抓回去到寝室后,整整蹂躏了三天,才放过了林阳。
林阳看着姜吟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他已经渐渐开始看见女人就会有自动远离的意识了。
黑色长衫半掩着,姜吟半裸着身体缠在林阳身上,她轻声问道:【林阳……】
【嗯?】林阳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被魔界的人抓走了,你会不会去找我?】姜吟抬起头,注视着林阳,期待着。
【放心,有我在,那归尘宗带不走你!】林阳意气风发地说道。
【林阳,我是说魔界,不是归尘宗!】
【放心,有我在,即便是昭灵宗,我依然有一战之力!】
【我是说魔界啊,大哥,与归尘宗、昭灵宗有何关系!】
【魔界啊,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魔界我不熟!】
【林阳,去你大爷的!!!】姜吟再也忍不了了,握起白皙的拳头,犹如狂风暴雨一样砸了过来。
……
姜吟出完气后,直接朝着屋外走去。
林阳捂着臃肿的脸庞,看着姜吟的背影,心里一阵憋屈:【奶奶的,你是魔界之女,你要是被魔界抓走,我估计……连进入魔界的大门都进不去!】
在苍月大陆中,众所周知,所遇见的修炼者无非是修真宗门、魔修宗门、妖兽宗门。但在这三者之上,分别对应着仙界、魔界、妖界。
而姜吟的身份正是魔界之女,完全不是一个天运宗所能抗衡的,即便是天运宗的巅峰时期,也无法抗衡。
【先不管了,暂时不受姜吟这小魔头的残害,我已经很知足了!】林阳看着要走出房屋的姜吟,目中悄然涌现出一丝欣喜。
就当姜吟推开房门时,林阳透过缝隙隐约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自己亲吻过的彩衣,彩衣出现的那一刻,顿时让林阳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