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盛乐城,只见全城都乱成了一锅粥,老百姓和士兵都纷纷逃亡。
高弼他们也感到奇怪,就算代国现在有了内乱了,盛乐也不应该会如此慌乱。
于是他们路上拦住了几个逃跑都军官,拓跋犍问他们为何要逃亡,他们一开始不肯说,只是后面有个军官认识拓跋犍,赶紧禀报,说拓跋君已经自行宣布自己为代王了,说老代王和拓跋珪他们都被慕容垂害死了,号召大家一起进攻燕国,为老代王报仇。所以盛乐的老百姓知道可能要打仗了,所以都从城里四散奔逃。
那些军官士兵也劝拓跋犍逃走,不要再进王宫了,听说拓跋君也在赶往代王王宫,要在这王宫里正式登基,他也听说了王宫里藏有御玺的事情,也想抢先一步找到它。
什么,他害死自己的众多兄弟,还要害死自己的父亲,这样的人还能登基坐殿?大家听了全都义愤填膺,势必不能让拓跋君的阴谋得逞,绝不能让他先找到御玺。
于是大家都加紧了步伐,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代王王宫,只见这里也是一团乱麻,宫女侍卫等等也都是各顾自去逃命。于是他们一路摸黑进了王宫,拓跋犍身体已经不大清醒了,具体位置他也说不清楚,慕容垂只能一路背着他,跟着拓跋犍的指示,东奔西走,但还是没有找到,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大家心里都渐渐急了起来,生怕拓跋君这时候赶了过来,那就前功尽弃了。
突然,拓跋犍好像回光返照一般,突然说道“走,去珪儿房间”,大家觉得是拓跋犍老糊涂了,那么重要的御玺,怎么会放在拓跋珪一个小孩的房间。
只有拓跋珪回忆了起来,他赶紧说道“我想起来了,爹爹离开王府前,是给了我一个小盒子,还说里面藏着很好玩的玩具,让我收藏好不要打开,等他回来再一起玩”
众人一听果然有戏啊,赶紧让拓跋珪带路,去到他自己的小房间,翻出了那个盒子,打开一看果然是御玺,下面还有一张纸,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张传位诏书,上面还写着拓跋珪的名字,还盖上了御玺的大印。
大家看了都是大喜,果然找到了,有了这两样东西,拓跋珪继承代王之位可算是板上钉钉了,同时他们也不禁感叹拓跋犍的老谋深算,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藏在了小孩的房间里,任凭谁也想不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
等到大家都收拾好,准备从王宫退出时,刚到门口,只见四周无数士兵团团过来,把代王府门口包围得严严实实,不好,拓跋君带兵真得包围过来了。
只见他洋洋得意地对着大家说道“你们回王宫里拿到什么宝贝了,赶紧交出来吧,还能给你们个痛快”
“哪里拿了什么宝贝,世子别多心啊,代王年纪大了想回王宫看看,我们就陪他回来了”高弼打马虎眼说道,慢慢靠近拓跋君,想趁机用毒控制他。
“高先生,请停止你的脚步,我知道你用毒厉害,如果你再向我靠近一步,那刘将军的箭就要不客气了”说完,刘桃根站了出来,弯弓搭箭瞄准了高弼。
高弼哈哈一笑“拓跋君,事到如今,我们大家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放我们回并州,我们给你想要的东西,如何?”
“哈哈哈,高弼,你做梦去吧,现在你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了,我只要拿下你们,照样能搜出御玺,为何还要放你们走呢”
“拓跋君,你不要忘了,我们可是燕王慕容儁的人,你要是杀了我们,只怕你的代王之位坐的也不会安稳吧。燕王一直对你们代国垂涎三尺,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你要是杀了我们,正好给了燕王口舌,拓跋君你是个聪明人,也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吧”
拓跋君想了一下也对,犯不着和慕容垂他们死磕,他们和代国也没关系“好,我就给慕容儁一个面子,放你们走吧,只要你们留下代王的御玺,还有父王身边那几个贱人的性命”说着拓跋君指了指贺心兰她们。
“拓跋君你做梦,只要有我慕容垂在此,你就休得伤害他们的性命”
“慕容垂,我就搞不懂了,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同盟,共同助我登上代王之位的吗,为了这点,我可是答应你们,要想办法干掉我父王的,没想到现在你竟然变卦了,是不是贺心兰又把你迷住了对吧,她这种残花败柳,你怎么会看上她的真想不通,想当初,父王也让她陪过我的,我大哥身体不行,父王也想让我借种的,可惜没成功”
“贺心兰之前,在我们这边,可是有名的人尽可夫啊,我和好几个弟弟,可都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只是可惜她身体好像经常接触兰花沾染了花寒,一直没有子嗣,直到后面不知道怎么有了孩子,父王才另眼相看,父王你说是也不是”
“够了,拓跋君不要再说了”“我有啥不敢说的,你们既然都做出了扒灰这种事,就不要怕别人说嘛反正,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了,那个小野种也不知道是不是父王你的,今天就一起了结了吧”
“姐姐之前种种,都是被逼无奈的,你现在这样糟践她的以前,还有什么意思呢,你妄称还是代王的长子呢,心眼比绿豆还小”贺馨兰忍不住嘲讽拓跋君来了。
“哼,你们贺兰氏,也不是什么好人,妄图用女色勾引我父王,害得父王把世子之位传给了外人,连我这个长子都不传,我时刻都想着报复,今天总算机会来了,今天就是你们死期到了,父王,不要怪儿不孝了,是你自己随心所欲,硬要立幼弟为世子,儿臣不能为申生,只能为商臣了。高弼慕容垂,你们几个再不走的话,我就不客气了一起格杀勿论了”
说着,拓跋君给刘桃根下达了命令“今天在场的人,不投降我的,一个不留”,刘桃根带领着弓箭手,一步一步紧逼,慕容垂重伤未愈,也不敢硬拼,于是刘桃根把他们几个慢慢给逼到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