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白色闪光闪花了我们的眼睛,我们感受到了一种失重感,再一次睁眼,我们还在那片森林,但周围的一切好像先前有些不同,我们沿着走来的那条小溪消失了,周围的树也大变了样。
我们随后走出了森林,却发现,外面竟是一幅中世纪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哪?”“别急,我现在正在利用电子屏幕调查这是哪个时代。”田又立忙碌起来。过了大约五分钟,田又立告诉我们:“我们大致回退到了14世纪。”“你们看,那是谁!”广一口发现了一个人,我们向广一口手指方向过去,竟发现了一个和星对匀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悄悄跟过去吧。”说罢,长又一拿出了四张面具:“戴上这四张面具,我们可以易容成各种模样并且听懂各种语言,里面还配置了变声器,保证不会露馅。”我们戴上面具。我变成了一中年男子,广一口和长又一变成了贵族。“田又立呢?”我们发现田又立不在了。“你们抬头看看。”我们向上望去,看见田又立变成了一只鸟。“对啊!不愧是田又立,变成动物的话更不容易引起注意。”于是我们变成了跳蚤,坐在田又立背上,让他载着我们。
田又立在天空中飞翔,我们寻找着星对匀的行迹。田又立飞了一会儿,我们发现了星对匀缩在了一间小巷中。星对匀盯着一个房子,里面挤满了人。我们通过破旧的窗户看进去,看见一个人虚弱的躺在床上,四肢上是一片一片的紫黑色瘀斑。“他看起来好痛苦……”“这好像是我们历史课上学到的黑死病……”“太可怜了……”
突然,在床上的人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接着他在一阵阵喘气声中痛苦的死去了。其他人有的大声痛哭,有的保持沉默,然后他们在外面挖了一个坑,把死去的人埋在里面后离开了。就在这时,星对匀冲出了巷子,我们看到他脸上带着一个鸟嘴面具,用手将那个人的尸体挖出来了。“他要干什么?”“好丧心病狂啊,连死去的人都不放过……”星对匀将尸体挖出来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试管,用手将尸体撕开了个口子,接了一管血液,并在里面滴了一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液体。用塞子把试管塞好放入包后,他悄悄的离开了。
“不能放过他!”“连死者都不尊重,一点对生命的敬畏都没有!”我们追上了星对匀。只见他左手轻轻一抬,居然又召唤了一个时空传送门。星对匀走进了传送门,我们想都没想也走进了传送门。
又是一场白光闪过,这一次我们传送到了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法国。我又想起了关于16班班主任的传说:“这个时候可能16班班主任还在巴士底狱里面!”“但时间应该来不及了,我们必须马上追上星对匀”“行吧,先追上他再说吧……”在追星对匀的时候,我们听到路边的人脸上似乎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快乐。在一个转角处,我们听到了什么处刑啊,路易十六啊什么的,我们推测现在是路易十六马上就要被处刑的时候。“难道这一次星对匀收集的和路易十六有关吗?”“很有可能。”“田又立,快点飞啊!翅膀再扇快一点。”“你有本事你变成鸟你来飞啊!”
我们总算追上星对匀了,他换了一身衣服,混入了观看处刑路易十六的人群中。处形台上,路易十六被锁在断头台下,他的脸上全是惊恐。而台下,没有一个贵族,全是平民,平民们都在喊快点砍下他的头。台下的人越来越多,处刑的时间也到了。
处刑的人一松手,刀片就开始往下落。随着刀片的落下,“咔嚓”一声路易十六受到了他的惩罚。处刑的人捡起了路易十六的头(又或者是16班班主任的头),抛向了人群,人群里一阵欢呼,庆助着属于他们的胜利。
半个小时后,欢呼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了,而这,正符合星对匀的计划,星对匀拿出了和刚才一样的试管,收集到了路易十六的血液,也放入包中。接着,星对匀来到了郊外,又打开了一个时空传送门。
我们第三次穿过时空传送门,想要阻止星对匀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