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一看,竟然是拓跋珪来了,他挡在了拓跋犍的前面,呵斥他的众位哥哥,还真有点霸气呢。只是这和当时高弼定好的计策有问题啊,当时根本没说拓跋珪会来,只是说好让拓跋犍父子相残,顿时慕容垂疑惑开来,情知有变。
拓跋犍一看,顿时老泪纵横“儿啊,你不该来的啊,你和你娘待在盛乐王宫里不是挺好的吗,至少那里还有守卫可以保护你们,你看你现在来平城干啥冒这个风险”
“不行,我一定要来的,我要来保护爹爹,我要和爹爹一起同生共死”
“代王,我也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慕容垂一看大惊失色,原来是贺心兰也来了,一定是她带着儿子来平城了。
慕容垂一看,心里就埋怨起高弼了,你说高弼你平时神机妙算,怎么连个女人和小孩也看不住呢。
慕容垂正在想着呢,就听拓跋犍训斥贺心兰道“胡闹,你一介女流,带着小孩跑到平城来干啥,赶紧给我回去”
这时拓跋君发话了“父王,你是故意让母后走,想去搬救兵的吧,想都不要想了,现在这平城,是能进不能出,我自己拿到了平城的兵符,宣布宵禁了,现在平城里的人插翅也难飞了”
“拓跋君,你想干什么,想造反吗”“父王,你也老了,应该歇一歇了,现在代国内忧外患这么多,怎么能让弟弟来坐这王位呢,还是让儿臣来给父王分忧吧”
“你想怎么样”“父王,你现在就写个传位诏书,把代王之位传给我就行了,我在这平城登基,带领各位兄弟去征战四方,您就和夫人,幼弟一起回盛乐养老,安享晚年,这个多好,何必在这里硬抗呢”
“众位弟弟,大家说是吗”“是啊,大哥做了代王,这才是名正言顺,我们兄弟才信服呢,父王,你就同意大哥的主意吧”
“胡说,拓跋君,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要是今天写下了这传位诏书,那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不光我见不到,你们这些逆子,全部要被拓跋君给灭了口,是也不是啊”
拓跋君一看被戳穿了阴谋,恼羞成怒“众位弟弟,不要听父王胡说,他老了老糊涂了,我还要和众位弟弟征战天下共享富贵呢,怎么会害你们。好吧,父王,如果你不同意,那没有办法了,既然你不体面那只能帮你体面了”说完一把拉过了拓跋珪“怎么样,父王,我知道你最欢这个弟弟了,你也不想他有个三长假两短吧”
“不要动我珪儿”贺心兰扑上来想抢走拓跋珪,拓跋君冷笑一声,一把把她推倒在地,招呼卫兵把她给抓住“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道和谁生下了这个孽种,应该不是王兄吧,他身体不好不大行,是不是父王你扒灰生出来的啊,哈哈哈,怪不得父王这么喜欢你呢,还要立这个孽种为世子,今天,父王你要是不答应我,那贺夫人你就要人尽可夫了,我们这么多兄弟都羡慕臣弟能一亲芳泽呢,我们也想享受享受,哈哈哈”
众人也都银笑了起来,贺心兰骂道“拓跋君你这个畜牲,为了王位你竟然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拓跋君也不管他们骂,直接走到拓跋犍的面前“父王,这传位诏书你写还不是不写,你要是还不写,那就不要怪儿臣不孝了”说着,命令刀斧手进来,把刀架在了拓跋珪脖子上,另外命令拓跋臣咸猪手去贺心兰那里上下其手。
拓跋犍也哭着说“夫人,世子,我没用啊,保护不了你们母子,我之前确实做了不少坏事,这也算是我拓跋犍的报应吧”
“拓跋君你住手,我写,我现在就写,我现在把代王之位传给你,只求你放了你弟弟和兰夫人”
哈哈哈,拓跋君洋洋得意,马上吩咐拿来笔墨纸砚,等拓跋犍写完后,拓跋君拿来一看心中满意。于是对屋内众人都动了杀机,他要杀人灭口了,一声令下,众多刀斧手蜂拥而至,把众人围了起来。
大家都是大惊,只有拓跋犍仰天大笑“拓跋君你果然要杀人灭口啊,可怜我拓跋犍英雄一生,最后竟然要被自己儿子害死,只是可惜了兰夫人和珪儿,也要陪着自己一起赴死了”
拓跋君也懒得和他们多说,吩咐刀斧手“来人,送我父王,夫人和各位弟弟们上路,让他们一起有个伴不要太孤单了哈哈哈”
看到刀斧手要杀贺心兰,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容垂再也忍不住了,猛然扑了出去“住手拓跋君,慕容垂在此,休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