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冕消失了一整夜,鲜热的菜肴放在灶台上风干晾晒一夜也变了样,下属原本是收走了的,但为了保持原罪立法没一个人敢将其清理掉。
介时傅淮郗仍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挑刺的地方,他也会觉得自己冤枉,却打死不肯向外人松口。闫冕问他也不答,不问他看着他委屈的样子也不知该当何罪。
再高高在上的帝王也会拜倒在爱人的石榴裙下。
傅淮郗一睁眼,半遮光的纱帘外坐着一个身影,檀香上悬,在看到闫冕的那一刻,傅淮郗脑子才清醒一点。
他已经一日未进食了。
想到这里傅淮郗颤了颤身子,他转过头背过身,想装作若无其事般继续睡,但闫冕炽热的目光盯得他后背发麻,眼皮直跳。
心一横,傅淮郗站起来。
“好了伤疤忘了疼。”闫冕低语,手中的茶杯送到嘴边,轻抿一口后转眼看傅淮郗。
。
奈何好心当成驴肝肺,换做旁人谁不想急头白脸揍傅淮郗一顿,闫冕只是凑巧找了个不善茬。
“我把你带在身边不是为了早点入土的。”
傅淮郗反驳的话卡在嘴边,在看到闫冕那暗色的眸子后又低下头,压迫的氛围让他止不住手抖,眼眶里还泛着些许微红。
他在责备闫冕,责备他的不言而散,闫冕突然的离开让他的整个世界变得空虚,他在害怕。
他怕闫冕生气。
他怕闫冕不要他。
一只有了家的小狗就不会适应流浪,即使这只狗曾经流浪。
“陛下……”
“我在,你说。”闫冕应道。
傅淮郗没胆量说话,伴随着低蚊般的细语硬挤出几个字,他也不清楚要怎么说,只是一味的道歉请罚:“您罚我吧,我认罚。”
“……”闫冕沉默了好一会,眉眼微微向上弯曲,索性顺应道:“请也要有个态度吧,赤手空拳的,我用什么?”
傅淮郗没想到他会这么回,他以为这件事至少已经过去了,不会有回锅那么一说。转念一想,昨日账是昨日账,今日账是今日账,不兴赊账那么一说。
他现在也在感慨闫冕没有在昨晚就把他薅起来强制喂饭。
。
傅淮郗失语。
“说话。”
闫冕的语气冰冷了些,这种从开始就不存在的感觉令傅淮郗一怔,闫冕对他似乎不一样了,为什么?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又好像不是,可能真的是傅淮郗敏感了,脑袋里东想西想实在太乱了。
傅淮郗忍着痛,吞吞吐吐道:“罚……”
他说不出口。
太丢脸了。
这对于傅淮郗来讲就好像是在大街上大喊一声“我是陛下的小妾”一样,可不着寸褛他都克服得了,这又能算了什么,不过一条渊长细水而已。
“您喜欢就好,我什么都认。”
闫冕表情在一瞬间暗淡下来,说好的良辰吉日不易动怒,但还有一句话是气大伤身,这怒火压不下来也不能强憋着,伤了龙体也不行。
……
傅淮郗睫毛一颤,慌忙间抬头紧盯着闫冕,闫冕不言,等待傅淮郗给他反应。
“不要。”
“要。”
闫冕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傅淮郗强装镇定的回答更是真实。疼点而已,他不欠闫冕的。
闻此话,闫冕点点头表示佩服。这股傲气这般使除了吃亏就剩吃亏,这种亏傅淮郗吃了不止一次,是个正常点的人都应该记住了吧但他没有。
雷电上蹦迪是常事,傅淮郗生来就是克闫冕的,没办法。
早气死早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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