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啊,您可别再喂了,一会再呛没了。”
何萧涑觉得大夫说的有道理,放下药碗就退到一边等着。
傅淮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宫里,闫冕坐在一旁看他,这架势仿佛就是在等他睁眼。
这个场景貌似很似曾相识。
傅淮郗坐起来,在被闫冕定了几秒后,他又从床榻上站起来跪在闫冕脚边。这种感觉来的很快,不管是慌还是怕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明明考虑好后果了,但当后果摆在面前时还是会后悔,后悔自己没有过于冲动。
闫冕垂眸看他,标准的臣服跪姿不经约束也能做到仅仅完美,教是没白交,只是教了那么多就记住这一点怎么行。
他也不是很贪的人,相较于其他人他还是觉得自己比较温和的,至于这个其他人是谁暂且未知。像闫冕这种温主怎么可能施加压力给下位者。
“知己说说错哪了。”
闫冕语气温和,字里行间给足了傅淮郗喘息的空间,其实只要人不留在自己身边,傅淮郗的存在总会让闫冕感到不安。
傅淮郗攥紧拳头,指尖像要陷进掌心般用力,闫冕也看到了。
隔日止不住又是一片青。
他再次接过来,手一如既往地不稳,他控制不住这些,这双一使力气就发颤的手似乎比眼泪还难控制。他曾无数次想要克制,到最后也终功亏一篑,单音词他也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那种痛到麻木的知觉能够缓解仇怨所带来的苦楚。
可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痛苦?
比起过往的不堪,闫冕更希望他能放下彼此,他所需要的是新生,而不是旧念。
傅淮郗只觉得奇怪,手里沉甸甸的东西还在,但闫冕工具的硬度有非同小可。他抬头看闫冕,闫冕回视,这个回视不是刻意的,而是闫冕一直在盯着傅淮郗,他一直在等傅淮郗抬头看他。
现如今等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那眸子里要溢出来的怒气让傅淮郗的强硬减了又减。
一把折扇握在闫冕手里,没试过的谁会认为这东西打人比戒尺还疼。
“还不说话?”
傅淮郗一愣,说什么?什么时候让他说话了?他要说什么?
闫冕看着他茫然的表情赫然一笑,给台阶也不知道要怎么给,左右琢磨还是重复了一遍:“说说自己错哪了。”
“未用膳。”
“什么时候?”
“都没用。”傅淮郗结结巴巴地说出来,不去看就知道闫冕一阵脸黑。
闫冕站起来,手里的折扇稳稳安放至桌角,傅淮郗手里的檀木戒尺越来越重,不多时整个手臂都开始颤动。
“还有呢?”
傅淮郗闻罢倒吸一口凉气,该来的终将逃不过,但有时候少说点也不是坏事,脑子里大致盘了一遍后才说:“私通。”
“……。”这道声音如约而至,傅淮郗并不意外,身后的布锦包裹着肿胀的臀部,原本宽松的布料如今紧紧贴合着他饱满的臀线。
裤子被他拉下来,乖巧地卡在大腿处待命,傅淮郗呼出一口气,紧接着是破风而来的疼痛。
傅淮郗向前歪倾了倾身子,他比谁都知道这种程度只是开胃小菜,但话说回来也就只有闫冕知道这场所谓的正当教育什么时候结束。
闫冕向来这样,他求的是傅淮郗能脱口而出的求饶,而不是这份死不松口的倔强。
他不求傅淮郗时时刻刻守规矩,虽然傅淮郗也没守过规矩,但守口如瓶这一块傅淮郗就没输过。
傅淮郗早就习惯了这种疼痛,这种超脱于生理性反感的痛极度的难忍,但服软这两个字从来就没有在他傅淮郗的眼里出现过。
闫冕盯着他早就通红的双眼,嘴里的话到嘴边了也卡得半晌传不出声。
“继续。”
傅淮郗不说话了,他没什么了,一句私通包含了所有,他不信何萧涑是一个不守诚信的伪君子,但同时他也深知的狡诈,指不定同闫冕说了他这辈子都没干过的事。
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在某一天被扣到头上,他本人还不知道就很令人发愁。
在闫冕那里他还没说完,但在他这里他把能说的都说了。
“说话!”
作者有话:
傅淮郗:你吼我~!!!?
音乐纯享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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