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民打完吊针,躺在床上休息。这时,白梅、徐俊和王盏三个人来到病房,孟祥民连忙坐起来,徐俊来到床头,握握孟祥民的手说:“祥民,好些吗,去上海没累着吧?”
“没有,没那么娇气!”
“听说事情办成了?”
“是啊,这一趟没有白去,郝仁污水处理厂的难题解决了!”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老是想着企业上环保那些事儿,真难为你了!”白梅说。
“哎,我干的就是这个,这是我的职责,是我的分内之事呀!”
“孟科长,今天我和徐俊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王盏插话说。
“什么事呀,快说来听听!”
“我和徐俊订婚了!”
“呀,是吗,这是大喜事呀!”孟祥民高兴地走下床,同徐俊和王盏握了握手又说:“是自由恋,还是有介绍人?”
“也是自由恋爱,也有介绍人,这介绍人就是我呀!”白梅接上说。
“嗯,这是个大喜事,徐俊,王盏,你们也都三十好几了,挑个日子赶紧结了吧。”
“不急,不急!”徐俊说。
“还不急,再不急就耽误孩子打酱油了!”孟祥民说。
“祥民,我和王盏走到一起,多亏了你呀,是你把我介绍到白梅这里工作的,那一回,我和王盏出了医疗事故,你又是做霍自明的工作,又是做董江的工作,我们俩才没有被辞退!你对我们俩的恩,我们忘不了,我们俩给你磕个头吧!”徐俊说着,拉着王盏就要下跪,被孟祥民一把拉起来。
“徐俊,我们是战友,情同兄弟,再说,你俩现在工作上很出色,说明人家霍自明是有眼光的,说明董江也是厚道的通情达理的人,与我关系不大!现在,看到你们俩工作做得好,又恩爱,那也是我的幸福!”
“祥民,你对我们太好了,我们永生难忘!”徐俊说。
“我听说,你们医院的业务量已翻了好几番了!”孟祥民岔开话题问。
“是呀,已经翻了三番了,这都仰仗您的支持呀!”白梅说。
“不是的,这说明霍自明有眼光,用了白梅和你的结果呀!”
“孟科长,我们医院离你家近,有什么服务的事儿你就交给我们做,我们仨会全力以赴的!”白梅说。
“这一年多来,添麻烦已经够多了,我和刘爱清都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孟科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和刘爱清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清河,这天变得真快呀,才几天就这么冷了!”江艳说。
“是啊,这风和小刀子似的,冻得脸都发麻!”清河说。
“嗨,天黑下来,终于完成了检查任务了,咱们返程吧。”江艳说。
“好的,”清河答应着,拿出手机,给司机张师傅打电话。
那边却传来:“清河啊,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把你们送下没过多久,家里打电话来,说老父亲得了急病,送到医院去了,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就赶不过去了。真是对不住,不行的话你们让单位再派个人去接你们吧?”
清河一听就傻眼了:“我们现在这么远的郊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咋办?”清河连忙给单位打电话。
电话是接通了,值班室说:“值班司机都没有在家呢,你们先等等吧”。
“唉,我看咱也别等了,咱走回去吧,走走还能暖和暖和。”江艳说。
“给郝仁打个电话,说我们被困了,让他来个车吧。”清河说。
“不行,不能给企业添麻烦,我们下部走吧,最多两个小时就到家了。”
“江科长,你走回去?二十里地呢,非把你冻成冰棍不行!”
“那你说咋办?”
“我也没有好办法!”
“那就走呗,总比干等着强呀!”
两人走了没多久,突然发现早晨送他们来的车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老张来了,老张来了!”江艳说。
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车门一开,“呀,孟科长!”江艳、清河愣住了。
“孟科长,你不是在医院里化疗的吗?”江艳问。
“你们还愣着干啥,赶紧上车啊,想冻冰棍吃啊?”孟祥民说。
“孟科长,你怎么会有空啊?”清河疑惑地问。
“嗨,我做完化疗在家闲得慌嘛,就到单位去了。去了就听值班员说你俩困在这,我就赶紧过来接你们。”
江艳看到,孟祥民的身体日渐消瘦了,头发明显少了,一阵心痛,眼里顿时噙满了泪水:“孟科长,我们年轻,走回去也不要紧啊!反倒是你,要注意身体,多休息,盼着你早点归队啊!”
“嗨,我化疗完了,在家里闲的实在是难受,过来跟大家伙拉拉呱,接接电话,心里舒畅了,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