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1】厉司霆私人别墅·厨房 —— 凌晨3:00
厉司霆站在厨房里,面前的平板亮着——"养胃小米粥的100种做法"。他穿着黑色丝质睡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灶台上摆着三口锅,两口已经糊了底,散发着焦糊味。
他皱着眉,用银匙舀起第三锅的粥,凑到唇边尝了尝。
厉司霆(喃喃):还是太稠。
他把粥倒进垃圾桶,重新量米、加水、开火。动作笨拙得像在拆炸弹。米撒了一些在流理台上,他用手指一粒一粒捡起来,冲洗干净。
周特助(推门进来,手里抱着文件,愣在原地):厉……厉总?
厉司霆(头也不抬,盯着锅):说。
周特助(把文件悄悄藏到身后):您……在做早餐?
厉司霆(用银匙顺时针搅拌,动作僵硬):她胃不好。以前她每天早上给我做,我一次都没喝。现在我想给她做一次。
周特助(眼眶微酸,放下文件挽袖子):我帮您?
厉司霆(冷冷扫他一眼):不用。这是我欠她的。
他低头看表,凌晨3:17。距离苏念通常到工作室的时间还有五个小时。他还有时间试第七次。
【场景2】璀璨设计·工作室 —— 日早晨8:30
苏念推开办公室门,桌上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保温饭盒。没有署名,没有纸条,但饭盒边缘刻着一个小小的"厉"字。
她盯着饭盒看了三秒,手指悬在盖子上方,最终掀开。
小米粥熬得软糯金黄,上面漂着一层细腻的米油。旁边是切好的酱黄瓜和蒸蛋,蛋羹表面光滑如镜,没有气泡。
沈清欢(端着咖啡凑过来,嗅了嗅):哇!这早餐做得可以啊!谁送的?
苏念(把饭盒往旁边推了推,打开电脑):不知道。
沈清欢(眼尖,看到饭盒上的字):厉?厉司霆?他给你送早餐?
苏念(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声音冷淡):可能是放错桌了。
沈清欢(挑眉,拖长音):放错桌?全公司就你桌上有。念念,他这是在追你啊?
苏念(停顿半秒,随即冷笑):追我?用一份早餐?
她拿起饭盒,走向茶水间,手臂扬起,像是要倒进垃圾桶。
沈清欢(惊呼):哎!你干嘛!倒了多浪费!
苏念的手停在垃圾桶上方。食物的香气钻进鼻腔,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以前某个清晨的味道。
苏念(低声):……下不为例。
她转身回到座位,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米油滑过舌尖,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像是有人特意计算过她从家到公司的通勤时间。
沈清欢(目瞪口呆):你吃了?
苏念(面无表情):我只是不想浪费粮食。
【场景3】工作室·茶水间 —— 日中午
苏念泡咖啡,两颗糖,不加奶,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一圈。
厉司霆从走廊尽头走来,手里拎着一份文件,目光却落在她手中的咖啡杯上。
厉司霆(声音很轻):早餐……好吃吗?
苏念(没看他,继续搅拌):厉总,您很闲吗?厉氏三个大项目同时开工,您还有时间做早餐?
厉司霆(苦笑):我试了七次。前六次不是糊了就是太稀。
苏念(手指一顿,随即恢复冷漠):厉总,我不需要您的赎罪。
厉司霆(走近一步,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不是赎罪。是……我想让你知道,我记得。
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她手边。
厉司霆:胃药。你抽屉里的那瓶过期了。
苏念低头,看着那瓶药。标签上写着她的名字,笔迹凌厉,是厉司霆的。
苏念(心口一窒,别过脸):……多管闲事。
厉司霆(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对,我多管闲事。但我管定了。
【第22集结尾·钩子】
【场景4】厉氏集团·天台 —— 夜
厉司霆站在天台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苏念坐在工位上,低头吃早餐的侧影。是周特助"不小心"拍到的。
厉司霆(对着照片,眼眶微红):予念……你吃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腹上还有做饭时烫出的红痕。
厉司霆(低声):以前你为我做了五年……我一次都没说过谢谢。现在我才做七天……你就吃了。这公平吗?不公平。但我愿意做一辈子,换你吃一口。
【黑屏】字幕:一份早餐,试了七次。她吃了一口,他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