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集 造纸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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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1-1 工作区 日 外
[树皮泡在水坑里。]
苏晴捂着鼻子走过去。用木棍捞起来——树皮已经泡烂，软塌塌地往下滴黑水。
她把泡烂的树皮倒进石臼。
捣浆。
浆水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脸上、手臂上全是灰白色的浆点子。
藤网捞浆。晒干。
第一张——揭不起来。碎了。
第二张——碎了。
第三张——碎了。
苏晴蹲在地上，把碎片拢到一堆，看了半天。
她调整藤网的角度。捞浆的时候手势放轻。
第七张——碎了。
第十一张。
揭起来。完整一张。
苏晴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嘴角翘起来。
她拿起炭条，在上面画了一棵土豆苗。
画完，吹了吹炭灰。
拿起来给陈远看。
苏晴：能写字了。
陈远接过纸，用手指摸了摸表面。
陈远：这个比树皮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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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1-2 窑区 日 外
[炼玻璃。]
石英砂加石灰加海藻灰。高温烧。
开窑。
苏晴从灰渣里拨出几颗浑浊的玻璃珠子。拇指大小，半透明，带着气泡。
她对着光看。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淡绿色的光。
苏晴：透光的。
她找了根细藤，把珠子串起来。
戴在手腕上。抬起来对着光转了几圈。珠子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远走过来，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珠子。
陈远：能磨平吗？
苏晴：试过。越磨越花。
陈远拿起一颗珠子，眯着眼看。
陈远：花也值。磨成凸面能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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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1-3 冶炼区 日 外
[建小高炉。]
兽皮做鼓风皮囊。
四人轮着按压送风。手臂酸了就换人。
皮囊一鼓一瘪，风灌进炉膛。炉火从橙色变成白色。
开炉。
陈远用石钳夹出铁块——拳头大，还发红。
放在石砧上锻打。
石头绑木柄当锤。
敲一整天。叮叮当当的声音从早响到晚。
铁刀打出来了。凹凸不平。
陈远在砂岩上磨。
滋滋的磨刀声持续了三天。他时不时拿起来看刃口，拇指轻轻刮过刀锋。
能削木棍。能切肉。能刮兽皮。
陈远把刀插进腰间皮鞘里。
手在刀柄上拍了拍。
陈远：能用。
苏晴在旁边记录。树皮纸上写着：第一次出铁，拳头大。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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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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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集 铁农具与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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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2-1 铁匠铺 日 外
[陈远打铁。]
第一把铁锄打出来。装了木柄。
老周拿去翻地。
一锄头下去，翻起一大块土。
老周回头喊：比木棍快五倍！
嗓门大得所有人都抬头看他。
老周又挥一锄。再一锄。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在笑。
苏晴在田边插了块木牌。用炭笔写三个字。
写完后退两步看了看。
木牌上：铁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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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2-2 铁匠铺 日 外
[打铁器。]
铁锹。铁镰。一把接一把出炉。
陈远打完最后一把镰刀，淬火。嘶啦一声，白气冒起来。
他把镰刀排成一排。
陈远：镰刀全部给收割组。锄头给翻地组。每把刀刻上使用人的记号。坏了拿旧刀来换新的。
苏晴在树皮纸上记下分配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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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2-3 海岸边 日 外
[苏晴蹲在海滩上。]
磁石放在漂浮木片上。
放手心转几圈。眼睛跟着针尖转。
针停了。
再转。再停。
针一直指同一个方向。
苏晴（抬头）：针一直指同一个方向。
陈远接过磁石木片。转了一下。盯了一会儿。
陈远：有用。出海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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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2-4 洞穴内 日 内
[矮桌上摊开树皮纸地图。]
陈远用手指一个个点。
陈远：这是营地。溪流。盐田。陷阱区。
指尖移到西边空白处。点了三下。
陈远：明天往西走三天。看看有什么。
苏晴在空白处画了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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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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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集 远征与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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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3-1 山脊 日 外
[远征队西行翻过山脊。]
陈远趴在石头上往下看。胳膊肘撑着地。
身后的人也都趴下来。大气不敢出。
下面——高地草甸。野羊群在吃草。
陈远（压低声音）：野羊群。少说二十只。
苏晴趴在他旁边，用炭笔在树皮纸上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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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3-2 山鞍部 日 外
[回程路上。]
陈远在山鞍部停住。站在那里四处看了看。
他用手比划一个方框。
陈远：在这儿建补给站。石垒屋子，储水陶罐，熏肉架子，备用武器。
他转身看苏晴。
陈远：下次去草甸不用从营地直走。在这里歇一晚。
苏晴在地图上标位置。手指点在鞍部位置。
苏晴：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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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3-3 南岸山崖 日 外
[第二次远征。向南探索海岸线。]
陈远站在山崖上往下看。
下巴微抬。眼睛扫过海湾的弧度。
他沉默了一会儿。
陈远：避风良港。
爬下山崖。在海滩上走。
走了几步，脚踩到一根合抱粗的大树。海浪冲上岸的漂流木。
陈远伸手拍了拍树干。又拍了一下。听声音。
回头说。
陈远：造船的好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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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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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集 造船与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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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4-1 海湾 日 外
[第一艘独木舟。]
掏空树干花了十几天。
下水。
独木舟浮起来。
人一站上去——翻了。
陈远从水里爬上来。头发贴在脸上，水从下巴往下滴。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陈远：稳定性不行。做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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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4-2 海湾 日 外
[两艘独木舟之间横绑木杆。铺藤编甲板。]
双体船成型。
再次下水。
苏晴第一个坐上去。
在海湾转了一圈。风把头发吹起来。
她回头冲岸上喊：稳的！
岸上的人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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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4-3 海上礁石区 日 外
[陈远和苏晴划双体船出海。]
船行至礁石区。
陈远探头看水里——水清得能看到鱼群在礁石间穿来穿去。
陈远：底下全是鱼。
拖一网。
拽不动。
两个人合力拉。网出水——鱼多到船吃水深一截。
往回划的时候苏晴坐船头回头看网。鱼在网里蹦，水花四溅。
苏晴：这海里有的是吃的。我们之前被困在岸上了。
陈远划着桨，看着远处海面。
陈远：有船才能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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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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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集 发现对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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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5-1 海岬 日 外
[驾船绕过海岬。岛的背面。]
陈远用磨凸的玻璃珠子当望远镜。眯着一只眼看。
远处海滩有烟雾。
他放下珠子。
陈远：岛上还有别人。
苏晴接过珠子看。烟雾从海滩上升起，细细一缕。
苏晴：炊烟？
陈远：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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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5-2 海岬观察点 日 外
[第二天。第三天。]
陈远趴在同一块礁石后面观察。
烟雾早中晚三次。规律。
他在树皮纸上记。地图上标出位置。
旁边写“未知”两个字。字写得格外小。
陈远：有人生活。有规律。不是临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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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5-3 对方营地外围灌木丛 日 外
[绕远路摸近对方营地。]
陈远趴在灌木丛里。
十几个人住在简陋草棚里。有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生鱼啃。
有火种。没陶器。没农具。
一个络腮胡子男人（赵彪，40岁左右）腰挂消防斧，坐在树桩上骂人。唾沫飞溅。
赵彪：废物！连只兔子都抓不到！
下面的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有几个人身上有伤。青一块紫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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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5-4 密林 日 外
[观察几天后。]
陈远在对方狩猎路上故意设陷阱。
套住一只野兔。
他蹲下看了看——又放掉了。放的时候猎物挣扎着想跑，他又按了一下，留下了痕迹。
赵彪带人经过。发现猎物。
赵彪：哈！白捡的！
他把猎物全拿走。回去后分给打手吃肉。其他人只分到几根骨头。
陈远在远处看着。
在树皮纸上记。
陈远（低声念出来）：靠暴力和饥饿维持。
写完把炭笔往地上一搁。
苏晴：怎么办？
陈远：先回去。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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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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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集 老周与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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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6-1 密林 日 外
[回程路上。]
陈远停住脚步。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前方林子里有动静。
一个瘦成皮包骨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走在林子里。脚上全是伤口，有些已经化脓。
他看到陈远——往后缩。眼睛里全是惊恐。像受惊的动物。
陈远蹲下。
把手摊开给他看手心。动作很慢。
陈远：别怕。我们是另一边的。
中年男人盯着他的手心。又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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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6-2 营地 日 外
[带回来的人坐在兽皮上。]
陈远递给他陶碗——水。他接的时候两只手都在抖。水洒了一半。
陈远托住碗底帮他稳住。他咕咚咕咚喝完。
苏晴端来煮烂的土豆泥。
他接过来。吃得太急——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苏晴帮他拍背。
苏晴：慢点。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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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6-3 洞穴内 夜 内
[老周（45岁，瘦削）缓过来了。]
他坐在火堆旁，开始说话。声音发抖。
老周：他叫赵彪，开货车的……飞机出事以后，他抢了一把消防斧。谁不听他的就打谁。
说到“打人”的时候，老周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老周：四个打手跟他最紧。其他人……不听话就不给吃的。我偷跑出来的时候已经饿了三天。
苏晴听完，看了陈远一眼。
苏晴：把那些人接过来。
陈远摇头。
陈远：不正面硬拼。用困字诀。
三个字说得很轻。但眼睛没在笑。
老周抬头看陈远。
老周：你们……你们和他们不一样。
陈远没回答。站起来，走到洞口，看向赵彪营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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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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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集 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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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7-1 对方营地外围 夜 外
[陈远带人在对方营地外活动。]
陷阱抓了猎物。一只野兔在套索里挣扎。
陈远蹲下看了一会儿。
放掉。
猎物挣扎着想跑。他又按了一下，在泥地上留下清晰的拖痕。
站起来，对跟着的人说。
陈远：脚印走到密林边消失。记号要让他们看见，又看不懂。
他用石片在树干上刻了几个符号。不是文字，但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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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7-2 溪流上游 日 外
[陈远带人修小水坝。]
搬石头。砌石墙。堵住溪流大半水流。
陈远搬石头时绷着脸。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滴。
溪流被引到侧沟里。下游水量锐减。
陈远站在水坝旁，往下游方向看了一眼。
陈远：让他们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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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7-3 下游密林 日 外
[赵彪的人沿溪流往上找原因。]
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走。溪水只剩十分之一。
第一个人走过去——没踩中。
第二个人走过去——没踩中。
第三个人踩中绊索。
嗖——被倒吊在树上。
他尖叫：救命！救我！
另外两个人想把他弄下来——又触发一个绊索，弹起的树梢抽在脸上。一道血痕从额头拉到下巴。
三个人挂在树上鬼哭狼嚎。
陈远藏在树丛后面。看了两眼。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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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7-4 赵彪营地 夜 外
[赵彪把仅剩的水全留给自己和打手。]
他端着竹筒喝水。其他人嘴唇干裂，眼巴巴看着。
打手甲：老大……他们也渴……
赵彪（瞪眼）：渴就自己找水去！我又不是他们爹！
老周趁夜摸近营地外围。猫着腰，躲在灌木丛后面。
两个人溜出来撒尿。
老周压低声音：翻过山有条河。河边有人。
两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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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7-5 密林 黎明 外
[天亮前。]
两人跟着老周一路跑。脚被石子划破也没停。
老周在前面带路。气喘吁吁。回头拉一把落后的人。
跑到山脊上。
老周：到了那边就安全了。他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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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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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集 陷阱区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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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8-1 赵彪营地 日 外
[赵彪暴怒。]
他对着空了一半的营地吼叫。
赵彪：都他妈是废物！跑了！一个个全跑了！
打手甲小心翼翼凑过来。
打手甲：老大……水快没了……
赵彪站起来。抄起消防斧。
赵彪：那就去找！翻过山！山上肯定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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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8-2 陷阱区 日 外
[赵彪带剩下的打手往山这边搜索。]
陈远在高处看着。低声对旁边人说了句什么。
他把人引入陷阱区。
第一个打手——踩进陷坑。整个人掉下去。
惊叫声从坑底传上来。
第二个打手——被绊索弹起的树梢抽中面门。一道血痕从左脸拉到右脸。
捂着脸蹲在地上起不来。
第三个打手——走到削尖木桩阵列前。停住了脚。
脸色发白。回头看赵彪。
赵彪从陷坑里爬出来。身上全是泥和枯叶。
他冲着密林吼。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赵彪：谁！他妈的是谁！有种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
风吹树叶。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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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8-3 密林 日 外
[打手们一个接一个离开。]
打手甲趁赵彪不注意，钻进林子。
陈远的人等在林子深处。
队员甲：饿了吧？这边有吃的。
打手甲接过熏肉。手在抖。眼眶红了。
[蒙太奇：一个个打手在林子里被接住。给食物。给水。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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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8-4 干涸溪沟边 黄昏 外
[最后只剩赵彪一个人。]
他坐在干涸的溪沟边。消防斧横在膝上。嘴唇干裂，眼神空洞。
陈远走到营地边缘。隔着几十步看他。
赵彪看到他。站起来想冲过来。
面前是一排削尖木桩。
两侧灌木丛里——能看到弓箭手的影子。
赵彪停住。
陈远没有走近。也没有说话。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赵彪握着斧头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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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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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集 赵彪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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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9-1 营地边缘 黄昏 外
[陈远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陈远：两条路。斧头放下出来，给吃给住，但不让你当头。
赵彪瞪着他。脸上的肌肉在跳。
陈远：第二条，你继续拿着斧头待这儿。没人拦你，也没人帮你。
说完就不再开口。看着他。
赵彪站了很久。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喉结上下动了几次。
他低头看手里的消防斧。
手松开。
消防斧从手里滑落。在石头上磕出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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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9-2 营地内 黄昏 外
[苏晴端着土豆汤和熏肉走过来。]
赵彪坐在石头上。低着头。
苏晴把陶碗递给他。
赵彪接的时候两只手都在抖。
喝第一口汤——呛住了。眼泪呛了出来。
不知道是呛的还是怎么的。
苏晴没有问。在旁边坐下来。
赵彪又喝一口。然后开始狼吞虎咽。熏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
陈远站在不远处看着。
苏晴走到他旁边。
苏晴：两天没吃东西了。
陈远：嗯。看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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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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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集 整编与三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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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0-1 营地 日 外
[人一下子多了十几口。]
新人长期被压制。不敢主动干活。
眼睛老往赵彪那边瞟。
几个原来的打手走路时也下意识绕着赵彪走。
陈远把所有新人打散，分进不同工作组。
陈远（对第一个人）：你，种田组。跟老张学翻地。
陈远（对第二个人）：你，伐木组。跟老周学用石斧。
陈远（对第三个人）：你，制陶组。跟苏晴学。
一个一个分配。每个人都有人带。
赵彪站在原地。
陈远走过来。
陈远：你分到伐木组。每天用石斧砍树。
赵彪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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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0-2 营地 黄昏 外
[吃饭时间。]
新人排队领食物。有人拿着碗手还在抖——习惯了挨饿。
陈远和苏晴端着碗坐到人群中。
碗里和别人一模一样。土豆泥，烤鱼。
赵彪蹲在角落里吃。他看了一眼陈远的碗。又看苏晴的碗。
低头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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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0-3 石墙前 日 外
[陈远把所有人叫到石墙前。]
他拿起炭笔，在石墙上写字。
炭笔在石墙上刮出吱吱的声音。
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
写完转身。炭笔还捏在手里。
陈远：一、干活的人吃饱，不干活的没有。
他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
陈远：二、有矛盾当面说，不许背后动手。
又扫一圈。
陈远：三、遇野兽外敌所有人一起上。后退的离开。
他把炭笔搁下。
陈远：记不住没关系。每天都能看到。
众人看着石墙上的字。
有人念出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赵彪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三条规矩。表情复杂。
苏晴把抄好的树皮纸钉在石墙旁边。
回头看了一眼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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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