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猫着腰穿过废弃工厂的后门，苏晚晴紧随其后。深夜的空气带着寒意，吹得人脖子发凉。
“车在那边。”小吴压低声音，指着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商务车。
三人迅速上车。苏晚晴坐在驾驶位，发动引擎。车子悄然驶入夜色中。
“定位器确认了吗？”林远问。
“在手。”小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装置，“陈德全的服务器就在CBD地下。今晚是维护窗口，防御最弱。”
林远点头。窗外是深夜的街道，路灯稀疏，行人寥寥。城市仿佛睡着了，但对他来说，这可能是最危险的时刻。
苏晚晴专注开车，技术很稳。林远坐在副驾驶，神经紧绷。突然，小吴开口：“有人跟着我们。”
林远皱眉，看向后视镜。一辆黑色轿车保持距离跟着他们，不紧不慢。
“能甩掉吗？”
“坐稳。”苏晚晴说。
方向盘猛打，车子拐进一条小路。这是城郊的老工业区，道路坑坑洼洼，路灯几乎全坏了。苏晚晴的技术很好，几个急转弯后，后视镜里的车灯消失了。
“甩掉了。”她说。
但林远心里那股不安没有消散。那个持枪的人影是谁？他为什么能找到他们的位置？
这些问题压在心底没说出口。车窗外是漆黑的夜，只有远处有一点灯光。二十分钟后，他们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栋普通的写字楼，门口挂着某科技公司的牌子。苏晚晴把车停在侧面，三人下车。
“地下十层。”小吴说，“跟我来。”
他们从侧门进入，坐电梯直达。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金属门缓缓合上。林远看着楼层数字跳到-10，心跳加速。
门开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机房，上千台服务器嗡嗡作响，红色指示灯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们。苏晚晴低声说：“就是这里。只要摧毁这些服务器，清道夫系统就会彻底消失。”
林远迈步走进机房。空气中弥漫着机器的热量和金属味。他掏出定位器，找到主服务器的接口。只要把定位器接上去，数据就会自动传输，彻底清除清道夫的核心代码。
他把定位器插进去。屏幕显示：传输进度0%、5%、10%……
就在这时，所有灯突然亮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欢迎来到我的领地，林先生。看来，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是陈德全。
林远攥紧拳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广播里的声音笑了：“我想和你做个交易。用你的命，换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