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李峰也没闲着,将省城的法器店逛了一遍,两只僵尸晋级的特殊材料虽然难找,但给一头金甲尸晋级飞天尸的材料却也收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储物空间中神秘能量的储备问题。
虽然能量还差很多,但是李峰不急,慢慢积累就是了,李峰现在缺的是另一只金甲尸晋级飞天尸的特殊材料,同时饲养两只僵尸就是这么麻烦,什么资料都得准备双份。
这些特殊材料,别说茅山派资源分散,就算是龙虎山、天净寺这种大门派也拿不出李峰需要的所有材料。
李峰只能在省城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买到他需要的材料,结果,让李峰很失望,不过刘掌柜到是个有能耐的人,居然帮李峰打听到炼制法器的材料,这一趟也不算白跑。
李峰想着,等门派聚会之后,他该出去走一走了,说不定能收集到一些特殊材料呢!
毕竟现在还只在一省之内溜达,能有的机缘其实很有限。
“你回来的正好!”
九叔看到李峰回来,暗暗松了口气。
门派聚会一般都是老一辈的去,当然也会带着徒弟去见见世面,他早就想好了,李峰和秋生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师了,带李峰、秋生去认识茅山派的那些师叔伯们,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互相也能照应下,主要就是混个脸熟。
文才一脸幽怨,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他看家?
虽然他知道实力不如李峰和秋生,但是他也想去见见世面好吧!
最后九叔承诺下次带着他,这才让他高兴起来。
第二天一早,九叔叮嘱文才和小僵尸一番,带着李峰和秋生离开义庄。
“林天师!李道长!!”
途中,李峰和九叔准备在路边的一家饭店吃饭,刚刚走进饭店,听到有人叫他们。
两人朝窗口边看过去,看到窗口坐着一个熟人——钱道长。
李峰还是在地下古墓的时候认识的钱道长,因为同属一门比较容易亲近,可要说钱道长的身份,别说李峰,连九叔都说不清楚。
茅山派的支脉太多,关系还真是不好理清楚,因为九叔的天师身份,钱道长没比九叔小几岁,却也不好托大,只能以晚辈自居,李峰的辈分无形中就上涨了。
茅山派就如一棵参天大树,一代代分下来,早就说不清楚辈分了,就算九叔这个老资历的茅山弟子也不知道茅山到底有多少弟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家挤在一起怎么赚钱养活自己?总不能为了生意,你抢我夺的。
人太多,也不能吃大锅饭,所以只能分流出去,各自营生。
“大家同属一门不必如此生疏,以后叫我师叔就行,叫小峰一声师弟便好,这是我的大徒弟秋生。”
九叔看着钱道长,淡淡地说道。
“地下古墓一别,师叔和师弟可好?”
钱道长招呼李峰和九叔坐下,从善如流的改口。
李峰和九叔笑着点了点头。
钱道长则对自己的徒弟介绍道:
“王磊,这是咱们茅山的林天师,这两位是林天师的徒弟,秋生秋道长和李峰李道长,你叫师祖和师叔即可。”
“师祖,师叔!”
王磊连忙恭恭敬敬地跟九叔,李峰和秋生行礼。
九叔三人笑着点了点头。
李峰又笑着问道:“钱师兄,你们也是去参加门派聚会的吗?”
“是啊!正好带小徒出来见见世面,师叔师弟,不如一起赶路如何?路上也好互相照应一番。”
钱道长笑着说完,便吩咐王磊去让厨房加菜,嘴上说是互相照应,可九叔是天师,谁照顾谁还说不定呢。
李峰看了九叔一眼,见九叔微微点头,便赞同道:
“好啊!反正同路,大家一起赶路比较热闹。”
“太好了,我正好有些道术上的问题要请教师叔!”
钱道长见李峰和九叔不反对,很是开心。
钱道长原本只是客气一番,他想着九叔是天师,李峰实力高强又有大靠山,不见得会愿意和他们亲近,没想到师徒俩都这么随和,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身份和实力悬殊过大,钱道长还真有些担心九叔和李峰会看不上他们师徒。
吃过晚饭在饭店休息一阵,钱道长抢着将饭钱付了,几人这才离开饭店。
“师叔,师弟,我们走吧!”
一路上钱道长极为客气,谨慎地向九叔请教各种修行上的问题,九叔为人虽然刻板,但是对晚辈一向照顾有加,指点了钱道长不少修行上的疑惑。
李峰和钱道长互相分享一些降妖伏魔的经验,听得王磊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个小师叔这么有本事,看着李峰比他还小,但是实力貌似比他的师父还强!这实战经验一听就知道李峰是一名除妖老手了。
夜幕来临,李峰直接从空间里拿出帐篷,准备在野外搭建帐篷凑合一晚。
九叔在一旁休息,钱道长师徒负责搭帐篷,李峰和秋生一起准备蔬菜,打算吃火锅。
“师父,师祖和师叔是不是很厉害?”
王磊一边搭帐篷,一边疑惑的问钱道长。
“当然了,师叔的师父可是上一任的茅山掌教,是咱们茅山资历比较老的天师,师叔更厉害,年纪轻轻就成为天师了,他可是咱们茅山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天师。”
“你李峰师叔更不得了,小小年纪就战力无双,还养了两只金甲尸,你是没看到地下古墓的战斗,他们拿着千年桃木剑对付那些普通的僵尸妖怪,像砍瓜切菜似的,杀得那些僵尸妖怪满地乱跑……”
钱道长略有夸张的朝着徒弟吹嘘。
李峰、九叔和秋生听到这师徒俩的对话,哭笑不得,看来这个钱道长也是个妙人。
第三天中午,九叔收到千鹤道长的传讯符,他和四目道长以及遮姑居然也在附近。
这么一汇合,队伍一下子壮大了起来,难得一家师兄弟聚在一起,钱道长不好打搅他们师兄弟团聚,便很识相的带着徒弟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