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院门口当众对峙,赵老妮母子谎话被当众拆的穿,人证物证压得抬不起头,最后灰头土脸收场。
村里人都看得明白,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李家有错在先,再闹就是纯粹撒泼耍赖。
可赵老妮心里的贪念和怨气半点没消。
明面不敢再堵门哭闹,她就换了阴私法子,天天在村东头小院、河滩菜田周边游荡窥探。
这时的天气已是一九八二年仲秋,田里庄稼尽数成熟,遍地金黄,全村都等着收割秋收。
偏偏李家母子无事生非,不肯安分。
白日里,赵老妮总在附近田埂来回打转,远远盯着菜地动静,看见王招娣下地干活,就站在边上阴阳怪气嚼闲话。
要么说人发达了就忘本,要么酸人家占着好地挣大钱,句句带刺,故意找不痛快。
李二田也时常跟着闲逛,时不时溜到菜地边张望,背地里四处散播碎话,继续抹黑王招娣。
母子二人不直接上门吵架,却日日缠在附近搅扰,弄得小院四周闲话不断、不得安宁。
狗蛋年纪小,听着旁人闲言碎语,时常闷闷不乐。
王招娣深知李家无赖本性,跟他们私下纠缠根本讲不清道理,只会越扯越乱、徒惹是非。
她不想再耗费精力应付这些无谓纷争,决定依规自保,走村里正规渠道解决问题,断掉对方骚扰的念头。
她连日整理过往所有凭证、记录,从毁苗犯错受罚,到屡次上门索利被拒,再到背后造谣、院前撒泼、连日窥探骚扰,整个过程前后时间清楚,事实证据俱全。
收拾妥当后,王招娣抽出时间,安顿好狗蛋,独自前往村部找周书记说理。
眼下已是仲秋时节,秋收在即,村里上下都在忙着统筹收割事宜。周书记正在办公室核对全村田地台账、统计秋收面积。
见王招娣上门,他当即停下手里活计,开口问道:“招娣,是不是李家又找你麻烦了?”
王招娣平静坐下,把这件窝心事的前后经过如实道来,语气平稳条理清楚。
“书记,早前李二田毁我菜苗,村部已经依规处置,按理这事早该了结。可他们母子始终不肯安分,一次次上门讨要好处,次次落空就怀恨在心。”
“前几日当众造谣撒泼,被乡亲们戳穿真相丢了脸面,如今依旧不死心,天天在我院子和田埂周边游荡窥探,说怪话、搅是非,搅得我们母子不得安宁。我不愿私下争吵扯皮,只能来村里求个公道了!”
说着,她将全套纸质凭据、滋事记录本子整齐摆放在桌前。
周书记逐一查看,见所有手续合法、记录完整、证据确凿,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我还以为他们挨了众人指责,能安分收手,没想到屡教不改!村里的规矩摆在这儿,做错事认罚,认罚过后就该安分守己,哪有屡次骚扰邻里、败坏乡风的道理!”
他当场安抚王招娣,让她放宽心、踏实过日子,不必被小人琐事扰乱心神,秋收在即,农事为重。
随后立刻安排村干部,即刻叫赵老妮、李二田母子俩到村委会接受训诫。
王招娣谢过周书记,安心归家。
回到小院,她心态平静如常,不再想这些纷争牵绊。
白天照旧按时下地,打理菜畦、浇水除草,细心看护菜地。
闲暇时候,清点、晾晒、修补秋收要用的镰刀、箩筐、麻袋,一件件收拾规整,踏踏实实筹备仲秋秋收,一心守好自己的日子,静待丰收。